塔读文学网 > 科幻小说 > 星际馈赠:文明跃迁的曙光与暗影 > 第628章 铁棺流星焚寂道,绝壁残光生死隙
    (作者有话说:发射了发射了!化学增压启动!这特么是坐火箭还是坐炸弹?卢卡斯的人形雷达又开始报警了!后面那轰隆隆的是啥?该不会是酸蚀虫它祖宗吧?!管道塌陷区就在前面,这波是空中飞车撞豆腐渣工程?刺激!搞快点!)

    “嗤——!!!”

    混合着铝粉、催化剂和过氧化剂的灰白色物质,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冷水,在注入“化学增压口”的瞬间,便爆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嘶鸣!那不是常规机械的启动声,而是两种性质冲突的化学物质在密闭狭小空间内,被催化剂粗暴撮合、强行发生剧烈氧化还原反应时,发出的、仿佛钢铁被撕裂、能量被蛮横释放的嚎叫!

    下一秒——

    “轰隆隆隆——!!!”

    整个TS-7运输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暴怒的钢铁巨脚狠狠踹在屁股上,猛地一震,随即以前所未有的、近乎狂暴的加速度,沿着倾斜的管道,向上方、向黑暗深处、向未知的命运,弹射了出去!

    “呃啊!” 里昂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后背就狠狠撞在了冰冷坚硬的金属舱壁上,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巨大的过载力将他死死压在座椅上(如果那两块光秃秃的金属板能算座椅的话)。卢卡斯更是不堪,虚弱的身子直接被甩得歪向一边,若非里昂眼疾手快用还能动的右臂死死拽住,差点一头撞上对面的舱壁。“鹰眼”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正对着注入口方向,巨大的冲击和骤然飙升的温度让他闷哼一声,手中那个简陋的注入装置脱手飞出,在狭窄的舱内“哐当”乱撞**。

    启动的瞬间,并非顺畅的推进,而是一阵剧烈到令人眩晕的、高频的、仿佛要将整个舱体撕碎的抖动和颠簸!仿佛这头沉睡多年的钢铁野兽,骨骼早已锈蚀疏松,却突然被灌入了远超设计极限的狂暴能量,每一颗铆钉、每一块钢板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和抗议。舱壁外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扭曲的“嘎吱”声,以及化学物质剧烈反应释放气体的、持续不断的、如同高压锅喷汽般的尖锐呼啸。

    舱内的温度在几秒钟内急剧飙升!化学反应的副产物之一便是惊人的热量,尽管大部分被导入压缩空气储能罐用于增压推动,但仍有大量热能透过薄薄的舱壁传递进来。三人瞬间如同被扔进了烤炉,汗水刚刚渗出便被蒸发,口鼻呼吸间全是灼热的、带着浓烈金属和化学灼烧气味的空气,肺部火辣辣地疼。

    “抓稳!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鹰眼”的声音在剧烈的噪音和颠簸中几乎被淹没,他自己用左手死死扣住舱壁上一处凸起的、锈蚀的管线支架,右手还不忘将差点滚到角落的卢卡斯往回拽了拽。他的脸在荧光石惨绿光芒和舱内急剧升高的温度映照下,涨红中透着青白,皱纹里瞬间填满了汗水,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前方那小小的、布满灰尘的圆形观察窗**。

    观察窗外,是一片疯狂向后飞掠的、模糊的黑暗。只有偶尔经过管道连接处或破损缝隙时,才能借着一闪而逝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光(可能是远处尚未完全失效的应急灯,或是某种发光苔藓?),惊鸿一瞥地看到飞速倒退的、锈蚀斑驳的管壁,以及更深处那令人心悸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幽暗。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化学增压提供的瞬间推力,远比“鹰眼”预估的还要狂暴!这不是平稳的运输,这是一次野蛮的、不计后果的弹射!

    “速度…太快了!”“鹰眼”在颠簸中嘶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计划之外的惊悸,“反应…比预想的剧烈!铝粉纯度…可能有问题!混合不均匀!推力不稳定!”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运输舱猛地又是一阵毫无规律的剧烈横向抖动,像是在光滑管道里打滑的轮胎,整个舱体狠狠撞在左侧管壁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火星在摩擦处迸溅!里昂感觉自己左边的骨头都要被震散了架,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甚至尝到了一丝腥甜。卢卡斯更是直接被震得呕吐起来,虽然胃里早已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些酸水,脸色惨白如纸,仿佛随时会晕过去。

    “卢卡斯!撑住!” 里昂在颠簸中艰难地移动手臂,尽量护住他。荧光石脱手滚落,在舱底跳动,光芒乱晃,将三张因过载、高温、恐惧而扭曲的脸映照得如同地狱幽魂。

    “前面!注意前面!”“鹰眼”突然厉声喝道,声音尖锐。透过那模糊的观察窗,他隐约看到,在管道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一个急弯!以他们现在这种疯狂且不稳定的速度,撞上去,大概率是车毁人亡**!

    “妈的!没有转向!这东西是直来直去的!”“鹰眼”绝望地吼道。老式气动运输舱,在预设管道内依靠气压差推进,根本没有主动转向机构!能不能过弯,全看管道设计、舱体气动外形,以及…纯粹的运气!

    三人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只能死死抓住固定物,瞪大眼睛,看着那幽暗的弯道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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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即将撞上的瞬间——

    “咻——砰!”

    运输舱凭借惯性,擦着弯道的外侧管壁,以一个近乎漂移的、惊险到极点的姿态,硬生生“甩”了过去!舱体与管壁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如同指甲刮黑板般的尖啸,大片的锈蚀碎屑和火星从观察窗外掠过!巨大的离心力将三人死死压在舱壁上,里昂甚至能听到自己骨骼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冲过弯道,前方似乎是一段相对笔直、略微向上的管道。但没等他们喘口气,观察窗外飞速掠过的管壁景象,陡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虽然锈蚀但还算完整的金属管壁,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狰狞的、如同被巨兽利爪撕扯过的扭曲和破损!有的地方钢板向内凹陷,形成可怕的褶皱;有的地方焊接缝完全崩开,露出黑黢黢的、深不见底的裂缝;更有些区域,管道内壁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暗红色的、仿佛凝固血液或某种生物分泌物般的胶质物,在飞速掠过的微光下,反射出令人不适的、油腻的光泽。

    “塌陷区!是罗伊笔记里说的塌陷变形段!”“鹰眼”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激动。“见鬼…这比描述的…严重多了!不只是塌陷…这他妈是被什么东西…暴力破坏过!”

    他的话音未落——

    “咚!哐!咔啦啦——!”

    运输舱以狂暴的速度,一头扎进了这危机四伏的塌陷变形区!先是底盘猛地刮擦到一处凸起的、翘起的钢板边缘,整个舱体剧烈跳动,差点侧翻!接着,侧面狠狠撞在一处向内凹陷的管壁上,巨大的撞击力让里昂觉得自己的左臂仿佛要彻底断开,舱壁发出令人心颤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解体的呻吟!无数锈蚀的碎片、剥落的胶质物,劈头盖脸地砸在舱体外壳上,发出密集如暴雨般的“噼啪”声。

    这不是在乘坐交通工具,这是在经历一场钢铁风暴中的滚筒洗衣机,外加持续不断的高温桑拿和全身撞击按摩!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每一刻都可能是生命的最后一瞬。

    “啊——!” 卢卡斯在又一次剧烈的撞击中,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他紧闭着眼睛,脸色由白转青,身体蜷缩,双手死死抱住脑袋。不仅是因为物理上的撞击和颠簸,更因为——他脑中的“嗡鸣”,在这片区域,陡然加剧了数倍!那不再是遥远的、模糊的杂音,而变成了尖锐的、仿佛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攒刺大脑的剧痛!同时,一种冰冷、粘稠、充满恶意的“注视感”,如同实质的潮水,从破损的管壁裂缝、从那些暗红色的胶质物后面,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吞噬**!

    “不…不要…看…我…” 卢卡斯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筛糠般颤抖。

    “卢卡斯!” 里昂心急如焚,却自身难保,只能更紧地抓住他。

    “是‘伊芙’的残留污染!或者…是它的‘触须’延伸到了这里!”“鹰眼”也注意到了卢卡斯的异常,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终于明白,罗伊笔记里提到的“管道深处传来的奇怪声响”和最终让他崩溃的恐惧,恐怕不止是酸蚀虫,更多的是来自这种…精神层面的侵蚀和低语!这片塌陷变形区,恐怕不完全是地质或施工问题,很可能是当年“伊芙”力量爆发或某种实验失控时,能量泄露或实体触须延伸破坏的结果!那些暗红色的胶质物…可能就是某种活化的、低活性的侵蚀性生物组织残留!

    “加速!冲过去!离开这片区域!”“鹰眼”对着不存在的驾驶仪怒吼,尽管他知道这毫无意义。运输舱的速度,在冲过弯道和经历连续撞击后,似乎有所衰减,但化学反应的余波仍在持续提供不稳定的推力,让它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速度,在扭曲破损的管道中横冲直撞。

    “砰!咔嚓!”

    又是一次结结实实的、仿佛撞上山岩般的巨响!运输舱似乎擦到了什么极其坚硬的东西,整个舱体猛地一偏,旋转了小半圈,然后以一种倾斜的、更不稳定的姿态,继续向前冲去。观察窗外,一截断裂的、粗如人臂的、不知是管道支架还是别的什么金属构件,擦着舱体飞过,在金属外壳上刮出一长串耀眼的火花。

    “警告灯!不,是压力表!”“鹰眼”突然指着舱壁上一个原本毫无反应、此刻却疯狂闪烁起暗红色光芒的、古老指针式仪表喊道。仪表的指针,正在从代表危险的红色区域,颤颤巍巍地滑向代表极限的、刻度尽头那片空白区域**!“储能罐压力在暴跌!化学反应快到尾声了!剩下的路…靠惯性!”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此时——

    “轰——!!!”

    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怒吼,从他们身后极远的管道中传来!即使隔着厚厚的舱壁和遥远的距离,即使身处高速行驶、噪音巨大的运输舱内,那声音依然清晰可辨,并且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紧接着,是一种有节奏的、沉重无比的、仿佛巨型打桩机在工作的“咚!咚!咚!”声,由远及近,速度竟然快得惊人,正在迅速拉近与他们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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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那东西!追来了!” 卢卡斯猛地睁开眼,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和脑内的剧痛而收缩,他指着后方,声音嘶哑,“好大…好…饿…它在…生气…” 他的感知,在这种高强度的侵蚀环境和自身虚弱状态下,反而被放大、扭曲,被动地接受着来自后方那恐怖存在的、混乱而充满恶意的精神碎片。

    “鹰眼”和里昂的脸色瞬间煞白。他们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是被化学增压的巨大动静和能量波动吸引而来的、盘踞在管道更深处的、远比酸蚀虫可怕得多的怪物!很可能就是当年逼得罗伊小组走投无路、甚至精神崩溃的“东西”!而且听这动静,体型和力量,绝对超乎想象!

    前有未尽的、依旧危机四伏的塌陷变形区,动力即将耗尽;后有未知的、速度恐怖的巨型怪物追击。这简直是十死无生的绝境!

    “该死!该死!该死!”“鹰眼”一拳砸在舱壁上,手指骨节破裂流血也浑然不觉,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近乎绝望的神色。他千算万算,算到了化学增压的风险,算到了管道塌陷,却没算到会这么快引来这种级别的“清道夫”!或者说,他低估了“伊芙”的污染区域内,这些怪物的敏感性和攻击性!

    “看前面!” 里昂却在此刻发出了声音。他的声音因为撞击和紧张而嘶哑,却带着一种绝境中迸发的、奇异的冷静。

    “鹰眼”和痛苦不堪的卢卡斯同时看向前方观察窗。

    只见在管道前方,塌陷变形区域的尽头,隐约出现了一点不同于管壁幽暗金属反光的、稳定的、微弱的…光?那光芒极其暗淡,呈灰白色,像是透过厚厚的毛玻璃照射进来的天光。而且,随着运输舱的靠近,可以感觉到,前方的管道似乎变得开阔了一些,风声也发生了变化,从封闭管道内的呼啸,变成了某种…更加空旷的、带着回音的呜咽。

    “出口?!是出口吗?!”“鹰眼”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形。罗伊笔记里推测的可能存在的、早期建设时使用后被封存的辅助出口?!

    希望,如同黑暗深渊中骤然亮起的一点星火,虽然微弱,却瞬间点燃了三人几乎被绝望淹没的心。

    “加速!再快一点啊!” “鹰眼”对着早已不受控制的运输舱无能狂怒。然而,化学反应的推力确实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运输舱的速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后方那沉重的“咚咚”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甚至能感觉到整个管道都在随之轻微震颤**!

    “来不及了!它太快了!” 里昂估算着距离和速度,心沉到了谷底。以运输舱现在不断衰减的速度,恐怕还没冲到出口,就会被后面的怪物追上。在这么狭窄的管道里被那种体型的怪物追上…下场可想而知。

    “不!还有办法!”“鹰眼”眼中血丝密布,他猛地扭头,看向舱内角落里,那个在颠簸中滚来滚去、早已被遗忘的、罗伊留下的、锈迹斑斑的金属水壶,以及旁边散落的、从工具包掉出的、几块黑乎乎的、不起眼的块状物**。

    那是…他之前刮取铝粉时,从那些废弃罐头盒上,额外刮下来、没来得及用完的、相对大块的铝片和罐头盒碎片!旁边,似乎还有一点点残存的、洒落出来的过氧化剂粉末和催化剂!

    一个疯狂、危险、但可能是唯一能再搏出一线生机的念头,在他脑中瞬间形成。

    “里昂!抓住一切!卢卡斯,趴下!捂住耳朵!闭上眼睛!”“鹰眼”的吼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嘶哑,他如同回光返照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扑向那个水壶和散落的化学材料!

    “你要干什么?!” 里昂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瞳孔骤缩。在高速行驶、剧烈颠簸、随时可能解体的运输舱内,进行第二次、而且是更加粗暴、更加不稳定的化学增压操作?这无异于在即将爆炸的炸药包上再点一把火!

    “赌最后一把!要么一起完蛋,要么冲出去!”“鹰眼”的回答简洁而疯狂。他用颤抖的手,抓起水壶,将里面残留的最后一点催化剂粉末倒出,又不顾一切地将散落的铝片、过氧化剂粉末,甚至一些从舱壁上刮下的、不知成分的金属碎屑,全部胡乱地塞进水壶!没有精确配比,没有安全措施,只有最原始的、对生存的渴望和对命运的终极反抗**!

    他拧紧壶盖(天知道这锈蚀的壶盖是否密封),然后,在里昂几乎要冲过来阻止的目光中,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塞满了不稳定混合物、如同微型炸弹般的金属水壶,狠狠砸向了舱壁那个仍在微微发烫的“化学增压口”**!

    目标,不是注入,而是——暴力破坏增压口结构,让水壶和里面的混合物,直接卡在或撞入增压口,与残余的高温高压气体及反应物接触!

    “不——!” 里昂只来得及喊出这一个字。

    “砰!!!!”

    一声远比第一次启动时更加沉闷、却更加恐怖的巨响,从舱壁外传来!不是顺畅的喷射,而是某种东西在极端压力和高温下,发生了猛烈的、不受控制的、局部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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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

    运输舱尾部(增压口所在位置)猛地爆开一团刺眼的火光和浓烟!狂暴的、紊乱的冲击波,混合着第一次化学增压的最后余力,如同一记来自地狱的鞭挞,狠狠抽在运输舱已然不堪重负的尾部!

    整个运输舱,就像一枚被二次点火的、姿态失控的火箭,猛地向前一窜,速度在瞬间提升了一截,但同时也开始了疯狂的自旋和更加剧烈的颠簸!舱内天旋地转,里昂感觉自己的胃都快从嗓子眼里甩出来了,眼前一片昏花,只能凭着本能死死抓住固定物和卢卡斯。“鹰眼”在做出投掷动作后就被巨大的反向力甩到了对面舱壁,发出一声闷响,不知死活。

    “咔嚓!轰隆!”

    在这狂暴的、自杀式的二次加速下,运输舱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撞开了塌陷区最后几处扭曲的障碍,碾过了那些令人不安的暗红色胶质物,向着前方那一点灰白的光芒,狂飙而去!

    后方,那沉重的“咚咚”声,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加速惊得停顿了一瞬,但随即,变得更加暴怒和急促!怪物,被彻底激怒了!

    “光!是光!真的是出口!” 里昂在剧烈的旋转和颠簸中,勉强睁开被汗水、血水和灰尘糊住的眼睛,看向观察窗。那点灰白的光芒,正在急速放大!已经能看清,那是一个被粗糙混凝土和锈蚀钢筋封堵了大半、但依然留下了一道不规则裂缝的、通往外部空间的破损口!裂缝外,是朦胧的、分辨不出是黎明还是黄昏的灰白色天光!甚至能听到隐隐的风声,以及…某种遥远而模糊的、仿佛流水般的声响?

    “抓紧!要撞上了!!” 里昂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运输舱在二次爆燃的推动下,速度依旧惊人,正直直地冲向那道裂缝!以这个角度和速度,不可能平稳通过,只能是…撞出去!

    生死,在此一瞬!

    (作者有话说:卧槽!二次爆燃!这特么是玩命啊!“鹰眼”老哥是真敢赌!这波操作我愿称之为绝地科学家!运输舱变陀螺了!要撞出去了!后面那大家伙追上来了!出口裂缝看着就疼!这波是出去摔死还是被怪物拍死?还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心跳加速了!下章——空中飞人还是落地成盒?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