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读文学网 > 科幻小说 > 星际馈赠:文明跃迁的曙光与暗影 > 第629章 坠渊幸有灵能佑,断壁残垣觅归途
    (作者有话说:撞出去了撞出去了!这波空中飞人我给满分!卢卡斯关键时刻支棱起来了!灵能护体可还行?就是这着陆点有点味儿啊…污水渠,不愧是你B-12,逃出生天都逃得这么有味道!鹰眼老哥这波伤得不轻,卢卡斯也快蓝条见底了,就剩里昂一个相对完好的战斗力…前路漫漫,废墟求生,这副本难度一点没降啊!不过总算看到天了!赶紧找路回“家”,我赌教堂那边已经急疯了!)

    “轰——咔啦啦啦——!!!”

    没有缓冲,没有优雅的穿越,只有最粗暴、最直接的、钢铁与混凝土的死亡之吻!

    TS-7运输舱,这头被化学爆燃强行唤醒、又用更狂暴的二次爆炸榨干最后潜力的钢铁野兽,带着不甘的嘶吼和遍布全身的伤痕,以一个倾斜的、旋转的、完全失控的姿态,狠狠撞上了管道尽头那道不规则的水泥裂缝边缘!

    撞击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浓缩为一声贯穿耳膜的爆鸣。

    里昂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仿佛被塞进了一台万吨锻锤之下。他死死咬紧的牙关迸出鲜血,眼前瞬间被无数迸溅的金星和黑暗交替充斥,耳朵里除了尖锐的嗡鸣,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最后一丝意识,将早已昏迷的卢卡斯更紧地护在身下,同时蜷缩身体,尽可能减少撞击面积。

    “鹰眼”在撞击前就已经因反震和伤势陷入半昏迷,此刻更是如同破布袋般被甩向舱壁,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再无动静。

    运输舱本身,发出了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混合了金属撕裂、铆钉崩飞、结构解体的哀嚎。那道本就勉强容纳舱体通过的裂缝边缘,在狂暴的撞击下,如同被炮弹击中的朽木,大块大块的水泥和扭曲的钢筋向外炸裂、崩飞!舱体在巨大的动能和变形阻力下,前半部分被硬生生挤压、撕裂、变形,原本橄榄形的流线造型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扭曲破烂的钢铁残骸。

    但,它毕竟冲出来了!

    在漫天飞扬的尘土、碎水泥和金属碎片中,这堆勉强还保持着大致舱形的残骸,携带着未尽的冲势和滚滚烟尘,翻滚着、旋转着,从裂缝中“挤”了出来,然后——

    坠入了一片令人心悸的、骤然开阔的、灰蒙蒙的虚空之中。

    没有管道壁的束缚,没有预设轨道的引导。只有失控的自由落体,和扑面而来的、夹杂着尘埃与铁锈味的、冰冷而陌生的外部空气。

    他们终于离开了B-12设施那错综复杂、危机四伏的地下迷宫,但等待他们的,并非安全的土地,而是——高空。

    短暂的失重感后,是更加迅猛的下坠!耳边是呼啸的狂风,眼前是飞速拉近的、一片模糊的、战后废墟般的景象:断裂的高架桥、倾覆的车辆残骸、倒塌的钢筋水泥森林、以及大片大片裸露的、颜色诡异的污染土地。远处,隐约能看到蜿蜒的、浑浊的河流,以及更远方地平线上,笼罩在恒定灰霾下的、扭曲的城市剪影。

    这里,是B-12设施的上方,或者说,是它曾经在地表对应的、早已在战争中化为废墟的旧工业区边缘。管道出口,竟然开凿在一处陡峭的、近乎垂直的、布满了破碎管道和建筑残骸的悬崖绝壁之上!下方,是数十米高的、堆满各种工业垃圾和建筑碎片的、落差极大的陡坡,一直延伸到远处一片颜色发黑、泛着油污和泡沫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宽阔污水渠。

    以这个高度和速度坠落,摔在坚硬的岩石或钢筋上,必死无疑。就算运气好掉进污水渠,巨大的冲击力也足以让人骨断筋折,甚至昏迷溺毙。

    绝望,如同这冰冷的空气,再次扼住了喉咙。

    就在这生死一瞬,自由落体不过两三秒的间隙——

    一直被里昂护在身下、早已因脑内剧痛和虚弱昏迷过去的卢卡斯,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他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疯狂转动,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嘴唇无意识地开合,仿佛在承受某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痛苦。而他那一直萦绕不散的、微弱的、被动的精神感应,在此刻,在这极致下坠的恐惧和生死压迫下,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池塘,猛地爆发开来**!

    不是主动的控制,更像是濒死状态下,自我保护本能的、无意识的、狂暴的宣泄。

    一层极其暗淡、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水波般的、半透明的涟漪,以卢卡斯的身体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瞬间扫过了残破的运输舱,以及舱内的里昂和鹰眼。

    这涟漪无形无质,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的、仿佛能抚平冲击的力量。它并非实体护盾,无法阻挡物理撞击,但却仿佛能在撞击发生前的一刹那,极其微妙地“影响”一下下坠物体的姿态、或者“缓冲”一下作用在生命体上的冲击力本质。

    “嗡——!”

    一声只有卢卡斯自己能“听”到的、仿佛灵魂深处响起的、宏大而空灵的震鸣过后,他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脸色惨白如死人,鼻孔和耳道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这无意识的爆发,显然透支了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和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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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这涟漪扫过的瞬间——

    原本头下脚上、旋转下坠的运输舱残骸,下坠的姿态似乎发生了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改变。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温柔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下边缘,它的旋转速度诡异地减缓了一点点,下坠的角度也极其勉强地调整了极其微小的幅度。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改变,加上下方陡坡上堆积如山的、相对“松软”的工业废料和垃圾,决定了最后的结局。

    “轰隆——哗啦啦——!!!”

    运输舱残骸,没有直接砸在裸露的岩石或坚硬的混凝土上,而是斜斜地、带着最后的旋转,一头栽进了陡坡中段一片由破碎的隔热材料、扭曲的塑料管道、腐烂的木质货盘和各种柔软废弃物堆成的、高达数米的“垃圾缓冲垫”中**!

    巨大的冲击力,将这片垃圾山砸得深深凹陷下去,无数碎屑、泡沫、灰尘冲天而起!残骸在松软的垃圾中继续向下滑行了十几米,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最后才在靠近污水渠边缘的一片相对湿软的黑色污泥滩上,堪堪停住**。

    舱体,早已面目全非。前半部分严重变形、撕裂,露出了内部扭曲的骨架。舱门不知飞到了哪里。浓烟从破损处滚滚冒出(主要是残留化学物质的余烬和摩擦高温点燃了垃圾)。刺鼻的化学气味、烧焦味、垃圾腐败的恶臭,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一片死寂。只有垃圾堆簌簌滑落的声音,远处污水渠汩汩的水流声,以及…废墟间呜咽的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咳…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仿佛要把肺叶都咳出来的剧烈咳嗽声,从一片狼藉的、冒着烟的残骸深处传来。

    是里昂。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每一块肌肉都在呻吟,左臂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疼痛,口鼻里全是血腥味、灰尘和恶臭。但意识,却顽强地率先从混沌和剧痛中挣脱出来。他动了动手指,确认自己还“活着”,然后猛地想起什么,不顾全身剧痛,挣扎着、颤抖着,抬起被压住的身体。

    身下,卢卡斯依旧昏迷,脸色苍白得不似活人,口鼻处有血迹,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但胸口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里昂颤抖着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还在跳,虽然微弱。他还活着!至少,现在还活着。

    “鹰眼!卢瑟!” 里昂嘶哑着嗓子喊道,声音干涩得如同破风箱。他艰难地扭动脖子,看向记忆中“鹰眼”被甩飞的方向。

    在一堆压扁的金属板和破碎的管线后面,里昂看到了“鹰眼”。老人半截身子被变形的舱体结构压住,脸上、身上满是血污和灰尘,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不…卢瑟!” 里昂心脏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不顾一切地、用还能动的右手,奋力推开压在身上的杂物,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左腿,向“鹰眼”爬去。碎裂的金属边缘和尖锐的垃圾碎片划破了他的衣服和皮肤,留下新的伤口,但他浑然不觉。

    终于爬到“鹰眼”身边,里昂颤抖着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手指下,传来一丝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温热的呼吸气流。

    “还活着…还活着…” 里昂几乎虚脱般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心跳如擂鼓,眼前阵阵发黑。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仔细观察“鹰眼”的状况。老人的左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骨折了。肋骨区域可能也有伤,呼吸浅而急促。头部有撞击伤,血流披面,但出血似乎已经减缓。最严重的是被舱体结构压住的腰部以下,情况不明,可能有内出血或更严重的损伤。

    “卢瑟!能听到我说话吗?卢瑟!” 里昂轻轻拍打“鹰眼”的脸颊,不敢用力。

    “鹰眼”的眼皮剧烈颤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拉风箱般的声音,然后,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他的眼神起初是涣散的、茫然的,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满脸血污、焦急万分的里昂。

    “咳…小…小子…” “鹰眼”的声音微弱嘶哑,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但嘴角却似乎极其勉强地、试图向上扯动一下,“咱…咱们这是…到站了?这…这停车技术…可真够烂的…咳咳…”

    都这时候了,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里昂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发热。他连忙点头,声音哽咽:“到了!卢瑟,我们冲出来了!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了!你坚持住,我马上想办法救你出来!”

    “出…出来了?”“鹰眼”涣散的眼神亮了一瞬,他极其缓慢、艰难地转动眼球,试图看向四周。透过残骸的缝隙,他看到了灰蒙蒙的天空,看到了远处的废墟轮廓,闻到了与地下截然不同的、混杂着尘埃、铁锈和污水的、属于“外面”的空气。尽管这“外面”同样满目疮痍,但毕竟,不再是那令人窒息的、永恒的、被“伊芙”阴影笼罩的地下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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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鹰眼”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笑声,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如释重负,“还真…真他娘的…赌赢了…罗伊…前辈…看来…你那一步…我替你…走了…” 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咳出带着血沫的痰液。

    “别说话!节省体力!” 里昂连忙制止他,然后看向压住“鹰眼”下半身的舱体结构。那是一根弯曲的、但依旧粗壮的金属横梁,连同部分扭曲的舱壁,死死压在“鹰眼”的腰腿上。以里昂现在的状态,单手,还带着伤,根本不可能撼动。而且盲目搬动,很可能造成二次伤害。

    “卢卡斯!卢卡斯你怎么样?能听到吗?” 里昂又看向不远处的卢卡斯,焦急地呼唤。

    卢卡斯毫无反应,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甚至隐隐透着一股灰败之气,那无意识的灵能爆发,显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一个重伤昏迷,一个濒危被困,只有自己勉强能动,但也浑身是伤,左臂几乎废了。而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片堆满垃圾的陡坡,下方是散发着恶臭的污水渠,周围是战后废墟,情况不明。天色晦暗,不知是清晨还是黄昏,气温正在下降。没有食物,没有净水,没有药品,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武器(撬棍在坠落中不知去向)。

    绝境,似乎并未远离,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但至少,他们还活着,他们离开了B-12核心区域,他们看到了天空。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胜利,是黑暗中撕开的第一道口子。

    里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恐慌和绝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先检查了一下自己和同伴身上剩余的物品。腰间的匕首还在,但“鹰眼”的霰弹枪、卢卡斯的装备,大多在撞击中遗失或损毁了。幸运的是,那个用塑料皮包裹的、罗伊的笔记本,居然还紧紧攥在“鹰眼”那只没被压住的手里,虽然边缘有些破损,但大体完好。还有那几块“鹰眼”一直贴身保管的、从实验室带出来的高能电池残片,也还在他怀里。

    “卢瑟,听着,你被压住了,我一个人的力气弄不开。卢卡斯昏迷,情况也不好。我们必须求救,或者找到安全的地方,弄到工具和药品。” 里昂语速很快,但尽量保持镇定,“你能判断我们现在大概在什么位置吗?离我们之前的据点,离教堂,有多远?”

    “鹰眼”闭着眼睛,努力凝聚正在飞速流失的意识和体力。他回忆着被塞进运输舱前,最后瞥见的管道走向,结合刚才坠落时惊鸿一瞥看到的景象——断裂的高架桥、污水渠、远处城市的轮廓… 他脑中那张属于老工程师的、对这片区域了如指掌的旧日地图,开始缓缓铺开,与眼前的废墟景象艰难地重叠、比对。

    “…污水渠…是…是旧工业区…西侧的…排污总渠…”“鹰眼”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微弱,“我们…应该在总渠中段…北岸…看到…看到那个…像半截烟囱的…水处理塔了吗?褐色那个…”

    里昂连忙抬头,眯起眼睛,忍着眩晕,在灰蒙蒙的天色和杂乱无章的废墟中搜索。很快,他在污水渠对岸,偏上游一点的方向,看到了一个歪斜的、锈迹斑斑的、顶端已经垮塌的圆柱形高大建筑,依稀能看出是某种工业塔**。

    “看到了!” 里昂连忙道。

    “那就…没错了…”“鹰眼”似乎用尽了力气,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教堂…在我们的…东北方向…大概…直线距离…七八公里…但…路…肯定断了…要绕…很远…”

    七八公里,在和平时代不算什么。但在这废墟遍地、危机四伏、且三人皆伤、补给全无的战后荒野,这无异于一道天堑。

    “而且…”“鹰眼”艰难地补充,眼神中充满了忧虑,“这片区域…是旧战场…也是拾荒者、变异生物…还有…‘伊芙’偶尔会漏出来的…‘小东西’们…活动的地方…不安全…非常…不安全…”

    话音未落,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从污水渠下游的方向,远远地,传来了一声悠长、凄厉、非人非兽的嚎叫**,在废墟间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里昂的心再次揪紧。他看向昏迷的卢卡斯,又看向被压住、气息越来越微弱的“鹰眼”,再看看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和几乎报废的左臂。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的无力感和责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

    不能放弃。绝不能放弃。

    “卢瑟,你坚持住,我先想办法把你弄出来一点,至少让你舒服些,止住血。” 里昂咬着牙说道。他目光扫视周围,在垃圾堆里寻找任何可能利用的东西。他看到几根断裂的、相对结实的钢筋,还有一些破烂的布料、塑料。

    他强忍着左臂的剧痛,用右手和牙齿配合,费力地扯下自己破烂外套里相对干净的衬里,又收集了一些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破布。然后,他用找到的钢筋和破布,在“鹰眼”身体周围,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撬动、垫高、支撑,试图减轻压迫,同时用布条为“鹰眼”头上和腿上明显的伤口进行简单的、聊胜于无的包扎止血。每一次用力,都牵扯着他自己的伤口,疼得他冷汗直流,眼前发黑,但他一声不吭,只是咬牙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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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这些,他已经累得几乎虚脱,靠在一块相对平整的水泥碎块上,大口喘息。左臂传来阵阵灼痛和麻木,他知道情况不妙,但此刻顾不上了。

    天色,似乎更暗了一些。风,变得更冷,带着污水渠特有的腥臭和废墟的尘埃味道。远处那声嚎叫之后,暂时没有其他动静,但这死寂,反而更让人不安。

    必须离开这里。在天黑之前,必须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能暂避的地方,处理伤口,生火取暖,想办法弄点水和吃的,然后…再图后计。

    里昂看向污水渠。水污黑发臭,显然不能直接饮用。但沿着水渠走,或许能找到相对干净的水源,或者…人类活动的痕迹?

    他又看向东北方向,那是教堂的方向。七八公里…中间不知道有多少阻隔。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鹰眼”脸上。老人似乎因为简单的处理舒服了一些,呼吸稍微平稳,但依旧昏迷,眉头紧锁,显然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卢卡斯也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两个人的重量,以他现在的状态,绝无可能长途跋涉。而且,移动“鹰眼”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怎么办?

    就在里昂陷入两难,几乎绝望之际——

    “沙沙…沙沙沙…”

    一阵轻微、但绝不属于风声或水声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稀疏的垃圾堆和碎石间穿行的声音,从陡坡上方,他们坠落点的侧后方传来!

    里昂浑身汗毛倒竖,瞬间绷紧,右手猛地握住了腰间的匕首,尽管他知道,面对未知的威胁,一把匕首可能微不足道。他警惕地抬头,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心脏狂跳起来。

    是循着坠落动静而来的变异生物?还是…其他东西?

    在灰暗的天光下,在堆满废墟和垃圾的陡坡边缘,一个模糊的、矮小的、似乎披着破烂伪装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头。

    一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的、带着警惕和好奇的眼睛,隔着一段距离,与里昂惊疑不定的目光,对上了。

    (作者有话说:我靠!有人?!不对,是有东西出现了!是敌是友?是幸存者还是怪物?这体型看着不大,是拾荒者?还是…别的什么?里昂现在这状态,一碰就碎啊!鹰眼和卢卡斯更是毫无战斗力。这波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还是绝处逢生遇贵人?急急急,下章快揭秘!这废墟求生剧本,味儿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