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读文学网 > 其他小说 > 炮灰修仙,她懒洋洋! > 第204章 救援之行
    日子像流水般悄然淌过,数日一晃而过,紧接着的日子,便都在等待与不安里,一分一秒地熬着。

    这场风波像只狡猾的小兽,明明似已蛰伏,

    空气里却总飘着紧绷的气息,叫人心里发慌,总怕它下一秒就再度炸开。

    竹林连绵起伏,深处藏着一座古朴小院。修长挺拔的竹子层层叠叠,温柔地将小院环住。

    阳光费力穿透浓密竹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碎影,风一吹,光影便跟着晃悠。

    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像在低声念叨着无人知晓的秘密,给这片竹林添了几分静谧,又藏着几分说不清的神秘。

    “婆婆~”

    小院中央,大熊猫幽竹尊者被团团围住,无数双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它身上扫来扫去。

    叽叽喳喳的询问声铺天盖地,一波接一波涌过来,吵得人耳膜发疼。

    幽竹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心里的无奈和烦躁,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轰”地一下就炸开了。

    一旁的逍遥子却气定神闲,仿佛周遭的喧闹不过是场热闹的小戏。

    悠然自得的模样,和幽竹的焦头烂额形成了鲜明对比。

    幽竹见他一副事不关己、逍遥自在的样子,心头的火“噌”地又蹿上来。

    二话不说,就把炮火全对准了他。

    “逍遥子!”

    “你说!”

    逍遥子本正闭目养神,沉浸在自然的韵律里——竹叶簌簌、微风轻拂,都成了他与天地对话的音符。

    被幽竹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吼得浑身一激灵,无奈地缓缓睁开那双似能看透万物奥秘的慧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一袭青衫飘逸,银白发丝如冬日落雪,风一吹便轻轻飞扬,和摇曳的竹叶相映成趣。

    眉宇间自然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活脱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这边幽竹刚把火力成功引过去,几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立刻像鸡仔小团子似的,把逍遥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叽叽喳喳的吵闹声震耳欲聋,惊得竹林里的鸟儿扑棱着翅膀直冲云霄。

    连房檐上的瓦片都跟着微微颤了颤。

    可逍遥子仿若未闻,依旧维持着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悠然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悠悠地捋着泛着银白光泽的胡须,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闲适与淡定。

    与此同时,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时不时落在身前古色古香的竹桌上。

    竹桌上,一尊栩栩如生的小人偶静静躺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

    逍遥子指尖一动,仿若拂过月光,一道道冷白光如灵动的萤火虫般闪烁。

    紧接着,一根根银针像被赋予了生命,在他指尖轻巧地跳跃、舞蹈。

    随后精准无误地扎在小人偶密密麻麻的穴位上。

    银针入体的瞬间微微颤动,丝丝缕缕的淡金色光芒顺着针身,缓缓流入人偶体内。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奇妙的画面感染,变得静谧又神秘。

    连时间都似在这一刻停驻。

    几缕清风拂过,吹动逍遥子的青衫与银发,竹叶也跟着翩翩起舞。

    日光映照下,勾勒出一道超凡脱俗的绝美剪影。

    这是幽竹尊者宝瞳里映出的景象,可修为低微的几小只,只看到一张藏在长长胡须下的橘皮老脸。

    在他们眼中,逍遥子虽有仙风道骨的气质,却和帅气半点不沾边。

    被几小只围得团团转,耳边满是叽叽喳喳的声响,不同于脾气波动特大的幽竹,逍遥子依旧气定神闲。

    耐心十足。

    不慌不忙地捋着胡须。

    偶尔老神在在地看向身前竹桌上的小人偶,指尖冷白光咻咻闪烁。

    时不时就给小人偶的穴位扎上几针。

    毕竟,在医患这门学问上,逍遥子可是资深专家,业务熟练得不能再熟练。

    在这修仙界,他是医道、丹道双修的高阶修者,人人敬重。

    偶尔遇上纠纷,旁人都会纷纷出手制止,只为了卖他逍遥子一个人情。

    嘿,人生在世,谁能保证不遭小人暗算、不染晦疾?

    有位医道大家的人情在,那可是价值千金——留着自己用划算,转手出去更划算。

    就连星元谷谷主,都眼热得很。

    毕竟,他——逍遥子,当世五大半圣人之一,在修仙界跺跺脚,天地都要颤三颤的大人物!

    那日,逍遥子正藏在山腹凹谷的暗处,专心致志地端详着手中的灵草。

    琢磨着如何给徒儿贺小武,还有那刚治好怪病、体质特殊的少年,修复那被围殴追杀出来的重伤。

    阳光透过茂密的叶隙,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落在他身上。

    突然,幽竹老太婆怒气冲冲的传音,像把锋利的刀,骤然划破了寂静。

    那声音嘶哑刺耳,逍遥子听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灵草差点没拿稳掉下去。

    他悬在半空,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差点不顾形象地在小辈们面前挠痒搓身。

    好在凭着超强的定力忍住了。

    ……这嗓音,那熊老太婆肯定是故意的!明知道他老人家耳朵敏感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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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太婆的功法小小副作用简直就是音修门梦寐以求的“索命魔音”——那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骨头上用力刮擦,

    又像是垂死的野兽在喉咙里挤出的嘶吼,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粗糙颗粒感。

    每一声都像是长了倒钩的钩子,顺着耳道往里钻,狠狠刮过最脆弱的鼓膜,

    让人半边身子都跟着发麻发痒,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寒意。

    更绝的是,这魔音还能精准锁定单一目标,旁人听来不过是寻常嘶吼,

    可一旦“漏”了音,便会化作大范围的精神酷刑,让周遭所有人都陷入头皮发麻的挂肉酥痒之中,

    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虫子在神经上爬行,防不胜防。

    嘿,上一次不就是拿她试了枚新药?

    居然记仇这么久!

    逍遥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白衣道袍一挥,悬在半空、喋喋不休的两位少年身影,还有巨大的药炉鼎,一同消失不见。

    随即化作一道清风,火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

    徒留山谷里那棵高耸的大树,孤独地挺立在静谧的天地间。

    层层叠叠的叶片依旧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味方才的动静。

    逍遥子心里闪过一丝无奈与苦笑:这幽竹,虽说性情憨直可爱,可对亲近熟悉的人,说话总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急躁。

    真是交友不慎啊!

    他倒是宁愿幽竹在外人面前,一直端着老气横秋的婆子模样,话少些。

    也比这会儿折腾他强。

    不过他也清楚,幽竹之所以这么焦急,全是因为真心在乎勇气良善之辈和血族那几人。

    “来了来了,莫急莫急。”逍遥子稳声回应,声音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咳咳,这暗地里,他倒是乐意救治,可真要摆在那乌泱泱的各方势力修者眼皮子底下。

    像幽竹这般明确站在血族相关的一边……逍遥子可做不到。

    他老人家最惜命了。哪怕自家徒儿贺小武,把云山秘境里从夕瑶残魂大能先辈那里得知的秘辛过往。

    一五一十讲给他听,求他出手帮榕若他们一把,逍遥子也是犹豫再三。

    再说了,他不是孤家寡人,为了身后一众徒子徒孙,为了同门情谊。

    行事必须思虑周全、谨言慎行。

    毕竟,星元谷中门内的局势早已波诡云谲,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因着医道理念的分歧,早已将谷内撕裂成泾渭分明的两派。

    在这等复杂的局面下,他这主谷一派虽居正统,却也难有一言堂之威,稍有不慎便可能落入旁支的陷阱之中。

    前面说过,星元谷是七大势力中排名第五的势力,而贺小武作为主谷一派。

    乃是当代谷主的最后一位关门亲传小弟子!贺小武口中的师父,正是谷主逍遥子。

    贺小武拎着两位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少年,丝毫没耽误逍遥子赶路。

    很快,几人便到了幽竹小院的空地上。

    只见小院一片狼藉,和周围静谧美好的竹林格格不入。

    几个修为低微的小修士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吕圆圆、罗丫丫、付乐希身上,都或多或少沾染了罗刹幽冥能量。

    导致身体受创、灵力紊乱,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

    逍遥子二话不说,抬手施展出医术。一道道柔和的光芒从指尖溢出。

    如春日暖阳,轻轻笼罩在几人身上。

    光芒流转间,他们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灵力也渐渐平稳下来。

    就连血族里受伤最严重的付乐腾,也在他的妙手回春下稳住了伤势,缓缓醒了过来。

    唯独一个……

    日子像个调皮鬼,一溜烟跑了好些天,又蹦跶走了好些天。

    唯独一个……就是大家都放不下的那个……

    “前辈,榕若她到底怎么了?”几人异口同声地问,声音里满是焦急。

    薛心和秋来递的眼神中,除了不解,还藏着远超旁人的执着。

    不同于大白蛇、霹雳,还有修罗丫丫、付乐希、吕圆圆他们,好歹是初出茅庐、涉世未深。

    还算能安抚。

    可秋来递不一样,她眼里的执拗,像团烧得旺的火,叫人挪不开眼。

    此刻,她心里像揣着团急火,烧得坐立不安,却又毫无办法。

    五个月来,只要有空,秋来递就围着逍遥子这位医丹道双修的大能打听消息。

    一日都没断过。

    “前辈,您就给个准话!需要什么灵材地宝、珍稀药材,我们都给您找去!

    小榕若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伤势刚愈、修为又精进了的薛心,攥紧拳头,语气急切又期盼赶着补语。

    每一天的等待,对我来说都是无尽的煎熬。

    被吕圆圆搀扶着的水纳兰,拖着尚未痊愈的伤体。

    不肯卧床调息,一句接一句地追着问,急不可耐。

    “前辈,您就大发慈悲,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吧!

    若是需要那些难找的灵材地宝,或是其他任何药材,无论多艰难,我们都拼尽全力寻来。

    只求您告诉我们,若若何时能从这无尽的沉睡中醒来?”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那是对未知的恐惧,更是对世间唯一牵挂的妹妹榕若的深深担忧。

    时间像沙漏里的细沙,悄无声息地流逝。

    这五个月里,自从水纳兰苏醒后,她的身影,或者说她们几人的身影,几乎成了逍遥子居所的常客。

    每一次踏入这座竹林小院,听着竹叶簌簌的声响,闻着竹子清冽的香气。

    水纳兰心里都揣着同样的期盼与不安。

    逍遥子,这位连熊猫尊者都称赞的医道丹道大能,成了她唯一的希望之光。

    她无数次守在逍遥子身旁,那双满是期盼的眼睛里,既有对前辈的敬仰。

    更藏着对榕若早日康复的深切期盼。

    每一次询问,都是她心底坚持与信念的体现,五个月来,从未有过一丝懈怠。

    这段日子里,众人的情绪从最初的焦虑不安,慢慢熬成了默默接受现实。

    可榕若依旧沉睡不醒,每个人心里的担忧与牵挂,都沉甸甸的,难以言喻。

    榕若安静地躺在那里,面容安详,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深沉的梦境。

    她的呼吸平稳均匀,每一次吐纳,都在诉说着生命的坚韧与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