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XXXX……”(以下省略,自己行脑补
马玉兰带着董思同过来,刚好把姚瑛问话的内容全部听完,这把她气的,拽着董思同就站到了齐琳面前。
指着齐琳的脸一通臭骂。
齐琳好几次张嘴,都被马玉兰拿手戳到她面前,搞得她满面通红。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马玉兰会这样帮姚瑛出头。
更没想到,自家女儿说谎骗了她。
至于姚瑛,属实被马玉兰的战斗力给吓到了,她大堂姐骂人原来是这么牛批的吗?
天菩萨!
忽然觉得,马玉兰以前没有冲她发火,简直就是天下间最幸福的事。
众人见了库次库次笑,纷纷交头接耳。
“原来是这么回事,马冬梅这丫头可真是厉害喽,谁跟她说心肠坏的人,拉屎就是黑的?”
“还能有谁,刘婆子的嘴啥时候积过德?”
刘婆子也就是齐琳的婆母,马冬梅的亲奶奶,
“哎呦,这事闹得,可真没脸面。”
“当着孩子的面前,瞎叽霸啥呀,好好的孩子都给教坏了。”
闹哄哄时,众人身后又传来一声哎呦!
马支书道:“刘大娘,你走路不看的人吗?都撞上我了。”
“哟哟哟,是支书啊,你来的正好,我听说我孙女被赵乐那野种打了,你可要替我孙女做主哟!”
“小孩子们打打闹闹,大人瞎掺合个什么,您老也一把年纪,还是赶紧回家歇着吧。”
“一把年纪咋的了,我孙女被野种打了,我还不能管了?”
“管,你想管就管。”
马支书烦得不想多说,扒开人群看到马玉兰战斗力爆表,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村里一共三百七十一户,谁家爱嚼舌根,谁家嘴上不积德,谁家最勤快,谁家最懒,马支书心里都有数。
像齐琳的婆母刘大娘是个碎嘴皮子,他早在八百年前就领教过。
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齐琳也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可想而知,马冬梅又能正到那里去了。
“哎呦,你们给我让让,别挤着我的老胳膊老腿,耳朵塞驴毛了吗?快给我让让。”
刘婆子大喊大叫,可围观的众人就当听不见。
不但不让,还默契的组成人墙,故意把刘婆子挡在外面。
姚瑛看到只觉得稀罕,连忙又委屈又愤怒的喊了声。
“支书。”
“嗯,马冬梅把你家茅房给炸了?”
“嗯,我还没去看呢,但那小子说,屋顶已经塌了,得重新盖。”
她指了指左亮。
马支书心想这什么事哦,大年初一的,就炸塌茅房。
想训姚瑛两句吧,又感觉她挺无辜。
……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马向阳,这事你自己怎么说?”
马向阳就是马父,他此时也红了脸,完全不敢上前维护自己媳妇,见支书来了,心里更加犯怵。
支支吾吾说:“那赵乐打我家梅梅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马支书气笑,虽说他后来,但马玉兰骂了那么久,他早听明白了。
“你还不追究?你有什么脸不追究!人家茅房塌了,你不给修吗?”
马向阳苦着脸说:“咋修,我又不会修。”
“你不会修找人修!”马支书瞪眼。
齐琳听见,生怕自家男人答应,再也顾不上生气,躲开马玉兰就窜到前头,急赤白脸的说:“她家茅房不结实,一炸就塌,怎么还要我们修呢?耍赖皮吗?”
“讲点道理好吧,人家茅房结不结实,关你什么事,她要你冬梅去炸了?要照你这么说,你家冬梅喜欢炸谁家就炸谁家,那炸塌了都和你家冬梅没关系喽?”
马支书气笑,他就不乐意跟娘们讲道理,烦人知道吧。
围观的众人大笑,连忙附和:“就是,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居然喜欢炸茅房,也是很不一般呐。”
马玉兰黑着脸接话:“口味重随了妈,不然还能有啥。”
齐琳气得哇哇乱叫,指着马玉兰说:“你是真以为我不敢挠你是吧?”
“你挠一个试试?”马玉兰可不惯着,她男人可是民兵连的大队长,还能怕了她。
齐琳气冲脑门,嗷的一声,冲向马玉兰。
……
“卧槽!当劳资是死的!”马支书怒咆。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董建设一步向前,单手钳住齐琳的手腕,并随后大力甩开,指着马向阳。
“别逼我对你动手啊!”
马向阳吓得心肝齐颤,他可不是董建设的对手,连忙拉住齐琳。
“我修,我找人修。”
齐琳气急败坏:“不修,凭什么修,他们说是冬梅炸的,就是冬梅炸的,我不信!肯定是他们合起伙来欺负冬梅。”
董思同见爸妈都来了,翻着白眼说:“谁欺负她了,明明是她欺负小花和吴维跃。”
“你闭嘴,毛都没长全的玩意,轮得到你说话吗?”齐琳不服,拽着他家男人的衣服又说:“我家冬梅才九岁,她懂什么,她不过就是个孩子,你们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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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婆子终于挤进来了,别人说了什么,她好像全听不见,但儿媳妇这话,全听进去了。
喘息着冲上前拧左亮耳朵。
“是不是你欺负我家冬梅?”
……
卧槽!
马支书那个气啊,冲着董建设就喊:“把民兵连给我叫来,再胡搅蛮缠的,统统给我关禁闭!”
左亮哎呦,哎呦叫,闻讯来的左亮妈妈见了,柳眉倒竖!
她可不管敬不敬老,想欺负他儿子,没门!
冲上去拽回左亮,冲刘婆子怒骂:“干什么呢!关我家亮子什么事。”
呸!
一口浓痰吐到刘婆子脸上。
刘婆子打了个寒颤,急忙四处寻找赵乐。
这时,吴维跃带着赵乐回来了,刘婆子急忙往赵乐面前冲。
马支书怒不可遏:“还愣着干什么,马向阳,你要管不住你妈跟你媳妇,那你就先跟我去民兵连。”
那民兵连能是什么好地方,马向阳只恨自己没有四只手,四条腿,松开吱哇乱叫的齐琳,又跑去拦刘婆子。
马支书也是被气狠了,见民兵连的人挤进来,索性说:“都带走都带走,玛的,大年初一都不能消停,你给我把人看好了。”
最后一句,他是冲着姚瑛吼的。
姚瑛撇了撇嘴,不想吱声,反正她是苦主。
……
很快,民兵连的人就把马冬梅一家全带走了。
战场从福利院,转移到村委。
马玉兰仿佛还没骂尽兴,撸着袖子说:“这一家人最不要脸了,老的倚老卖老,小的撒泼耍横,还真以为没人能治她了,我呸!”
“要不要跟我去村委?”
姚瑛说:“等会吧,我先去后院看一眼。”
“去吧,真不能用了,他家又不给修的话,你就每天往他家倒马桶,我就不信了,恶心不死她。”
说完,马玉兰拽着董思同转移了阵地。
今天这场架,她觉得还能再接着干。
姚瑛心想,这倒马桶的事……麻是麻烦了点,但也不是不行。
……
她加快脚步去后院看了眼,厕所确实是塌了,只剩屋顶盖。
好在屎没飞出来,但味道可是真酸爽。
好一阵无奈,再回头看跟来的所有孩子。
“你们也是傻,她说要来,就让她来啊。”
小花哭唧唧,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是我的错,我没拦住她。”
“算了算了,反正我也想重修厕所,就当被迫提前了吧。”
她琢磨,今天就算马支书替她做主,这厕所也不是说修就能修好的,光是清理就很烦人了。
“都别哭了,其实今天我还给你们买了礼物,咦?怎么就你们几个,小七和冬冬呢?”
卧槽,点子点兵兵,在场的就七个,小七、马冬冬、白雪和李燕不见了。
……
小花倒抽了口气,赶紧问王小明:“小七呢?”
“不知道啊,马冬梅来的时候,他们就不见了。”
“去哪了?”
“快找,先找回来。”
姚瑛这回是真怕了,怪不得后世常说,当悄无声息时,孩子必在作妖。
虽然茅房被炸的事,不是她家孩子作的妖,但也怕还有别的事在等她。
吴维跃等人赶紧分散去找。
十几分钟后,小七几个回来了。
身上不脏,头发也不乱,看着像没啥事。
“你们去哪了?”
小七惊呆的看着厕所:“我们家厕所怎么了?咋没了?”
马冬冬眨眼,居然还跳上果露的房顶,抻着脖子往下看。
“厕所呢?”
姚瑛无语:“我问你们呢,刚才去哪了?”
小七连忙缩了缩脖子,目光躲躲闪闪。
“没去哪,就是去外面溜达了一圈。”
白雪胆子小,把头都埋在胸前,一看就很心虚。
姚瑛心里咯噔咯噔,刚要开口,马冬冬就说:“小七帮我教训李健啦,请李健吃会拉肚子的糖。”
“啥?”啥是拉肚子的糖?
服了。
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反正是和屎尿屁过不去了对吧。
……
小花瞪眼:“你做什么了?”
小七无语的看了眼马冬冬,倒也没生气,她知道瞒不住,就撇着小脚丫说:“李健总喜欢骂冬冬傻子,我就偷了小姚姐姐两颗果导片。”
姚瑛两股颤颤:“然后呢?你给他,他就吃了?”
“倒也没有,但应该会吃吧。”
“什么叫应该?”
“我拿糖纸包好,哄他说是水果糖,他肯定会吃啊。”
这年头,糖果多稀罕啊。
再加上她又仔细观察过,果导片是粉红色的,李健肯定会上当。
姚瑛一巴掌拍向额头。
“直接说,你到底看见他吃了没有?”
“没有,维维来找我了,我没来得及。”小七一脸遗憾。
姚瑛看向吴维跃,希望他能赶紧出去阻止,却不想他不以为然,面无表情道:“干的漂亮,两颗够不够?不够再给他加几颗。”
姚瑛:“……”
夭寿哦,她一个成年人都只敢吃一颗,那李健何方神圣?
能扛得住两颗?
窜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