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不了名？” 凌珏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奇了怪了，还有两天才到期，怎么突然关闭了？小玲，你问问其他人，看看是不是只有我们这样。”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打开领地面板调出领主专属聊天群。
自从量子卫星恢复全球通讯，可以打电话之后，这个曾经热闹的群聊渐渐沉寂，只有偶尔有人分享清剿混沌经验。
凌珏指尖敲击屏幕，发了一条消息：“你们现在还能报名副本吗？我这边提示入口关闭了。”
没想到消息刚发出去两分钟，钱子枫就秒回了，语气满是焦躁：“我草！凌珏你也报不了？我还以为是我手机卡了，试了三次都这样！本来还想趁着无死亡惩罚末班车再刷个神器，结果直接给我整关闭了！”
凌珏：“我这边也是，提示暂时关闭，没说原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钱子枫：“半小时前就试了，一开始以为是报名人数太多卡了，想着等会儿再试，结果现在还是不行。”
这时，江绾棠发了一个猫猫冒泡的表情包，语气活泼：“小珏儿！我刚试了试真的报不了！@江绾梨 姐姐你快看看是不是系统崩了呀？”
江绾梨很快回复，语气相对沉稳：“确实报不了，提示和凌珏说的一样。目前还不清楚原因，已经让手下人去打听了。”
江绾棠：“好奇怪啊。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凌珏：“看来大家都遇到一样的问题了，我再看看那些普通人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江绾棠：“好~对了对了，小珏儿，传送锚点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的领地呀？我好想随时去找你玩～~”
说完，她后面还跟了一个猫猫摇尾巴的可爱表情包。
凌珏想起传送锚点的发放计划，鹿时玥根据各领地的战略位置和清剿进度制定了名单，第一批已经全部发放完毕。
江氏姐妹的领地在第二批名单里，他回复道：“快了，第一批刚发放完，第二批锚点还在量产，应该很快就能送到你们那儿了。”
江绾棠：“好耶！那我等着~”
关闭领地面板，凌珏看向沐灵玲：“情况怎么样？其他非领主的人能报名吗？”
“好像大家都报不了。” 沐灵玲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副本直播平台的弹幕截图，密密麻麻全是抱怨的声音——
“怎么报不了名了？”
“刚想赶末班车，结果入口关了？”
“有没有大佬知道怎么回事啊？”
“我这边也确认了。”鹿时玥停下抓挠毛衣的动作，抬头说道，“刚联系了副本观察部门，四十分钟前，就已经观察到副本无法报名了，以为是个别现象……”
“现在看来，全球估计都无法报名了，目前没有任何官方说明，他们也在紧急联系相关渠道打听消息。”
“我可以问问墨兰！”沐灵玲眼睛一亮，虽然已经不是公正箓的人了，但是自己还是有一个好闺蜜在体制内的，想给墨兰打个电话问清楚。
她刚要拿起手机给墨兰打个电话，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墨兰的身影急促地出现在门口，蓝灰色的布条遮住双眼，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焦灼。
沐灵玲从沙发上立刻站了起来，急忙问道：“兰，出什么事了？”
墨兰没第一时间说话，只是快步走进来，风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直到站定在凌珏面前，才深吸几口气平复呼吸。
“凌珏领主，玲。”她的声音带着刚跑完步的微喘，却异常清晰，“我有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要通知你们 ——”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声音掷地有声：“也许对人类而言，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对于人类的第四代秩序者审核程序，已于刚刚，正式启动。”
听到墨兰的话，沐灵玲像是被惊雷劈中，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摔在地毯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快步冲到墨兰面前，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胳膊，声音带着颤抖：“兰！你说的是真的？第四代秩序者审核？真的启动了？”
“嗯，千真万确。”墨兰轻轻点头，蓝灰色的布条下，眼神无比郑重，“我刚接到审判会的紧急通知，程序已于今日清晨正式启动。”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沐灵玲瞬间红了眼眶，激动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她猛地转身扑向凌珏，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脑袋埋在他的毛衣上，哽咽道：“领主！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人类被认可了！末世……末世真的要结束了！”
凌珏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也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沐灵玲，又转向墨兰，沉声问道：“第四代秩序者审核，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们人类提交了一份‘答卷’，秩序议会正在批改我们的试卷？”
“可以这么理解。”墨兰颔首，“秩序议会会对末世后人类文明的表现，来判断人类是否有资格成为第四代秩序者，承担责任。”
凌珏微微屏息，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通过的概率大吗？”
墨兰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开启审核的条件极为苛刻，需要满足文明存续、自主反抗危机、科技与精神文明双重进步等多重标准……”
“既然议会启动了审核，说明人类已经达到了门槛，通过的概率很大……”
她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谨慎：“不过，宇宙中仅发生过两次秩序者交接审核，虽然那两次都成功了，但样本太少，不能完全排除意外。”
“确实，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鹿时玥停下了抓挠毛衣的动作，猫耳微微耷拉着，语气沉稳，“对了，墨兰，审核一般会持续多久？”
墨兰沉吟片刻，说道：“嗯……这个我不太清楚，但我印象里第二代秩序者审核我们的时候，好像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