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刘奎狼狈不堪的回到家,猴子和老猫正好醒了,见他一身泥便好奇道:“奎爷,您这是上哪偷牛去了?”
刘奎黑着脸点了根烟,把亲眼看到姚瑛抡擀面杖打人的事说了说。
但不好意思说他自己也被打了。
猴子听完嘿哈:“那娘们那么厉害?那岂不是更得劲了?”
刘奎阴沉沉的看了眼猴子:“是得劲,但想一个人制服她,是不可能了,怎么样,你俩下次跟我一块去?”
老猫眼珠子来回转,油滑道:“我还是算了吧,奎爷您相中的女人,我们可不敢沾手。”
“劳资让你俩沾手了吗?劳资是想让你们帮我制服她。”
老猫呵呵,继续打太极:“奎爷,这三爷们去制服一个女人,传出去也不好听啊,多有损您的名声,这时间也不早了,您歇着,我和猴子先去睡了。”
待他把人拉进屋,这才小声提醒猴子。
“奎爷今天晚上吃瘪了。”
猴子惊讶:“不会吧。”
老猫摸了摸后脖梗:“你就没瞧出来,奎爷站的姿势不对吗?”
猴子这才仔细回想了一下,刘奎确实是歪着脑袋进的门,看见他和老猫后,还绷紧了身体,那站姿确实不太正常,像是受了点伤。
老猫见他想明白了,讥讽道:“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那女人恐怕点子硬得很,今晚不但打爆了另外两个男人,还外加一个奎爷,懂了不。”
猴子懂了,一边吸气,一边惊骇。
“这可是真厉害了,一个女人打三个大老爷们?”
“没见识,恐怕那姚瑛和陈九娘差不多,有没有功夫不知道,但绝对彪悍。”
猴子舔了下唇,想到能一打十的陈九娘,偷摸又问:“你的意思,她还懂些拳脚?”
“谁知道呢,反正咱俩脑子要灵光点,别像脑子有坑似的,说上就上。再说了,就算咱俩上,去了能干啥?帮忙按手和按脚啊,你不嫌磕碜,我还嫌磕碜呢。”
猴子想了想那画面,顿时兴趣全无。
“说的也是,不过真没想到啊,那娘们不是看着挺弱不禁风嘛。”
……
另一边,马向阳和孙涛一起坐在医院的走廊上。
一个头上抹了红花油,一个头缠了绷带。
但不约而同的,都是灰头土脸。
孙涛满脸煞气问:“当时你看清了吗?”
马向阳眼神有些空洞:“看清了,先是一棍子打了你,然后飞起一脚踢了我。”
“玛的,下手可真狠,医生说我缝了多少针来着?”
“九针。”
“有没有烟,先给我一根。”
“你自己的呢?”
“跑的时候丢了。”
马向阳欲哭无泪,拿出自己的大前门,给孙涛点了支。
“涛啊,这女人咱俩可能……都打不过。”
孙涛磨着牙不愿相信,本来十拿九稳的事,今晚就是着了道。
“不可能,是咱俩太轻敌,没有偷袭成功,等明天晚上,咱俩直接等到十二点翻墙进去!我就不信了,还按不住她。”
接连遭受打击的马向阳,这会真失去了信心,并感觉姚瑛真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好欺负。
他有些认怂道:“还是算了吧,大不了我不给她修茅房。”
孙涛气得虎目圆瞪,指着自己的头:“你来叫我帮你出气,现在我被打成这样,你叫我算了?哥,我的亲哥,现在已经不是帮你出气的事了,懂吗?”
是他一个大老爷,堂堂孙涛,被一个女人拿擀面杖打开瓢了。
还特么不敢声张!
这口气要不出,以后还怎么在镇上混啊。
马向阳有气无力瘫在长椅上,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
打又打不过,告状又没人信,声张又损男人脸面,就感觉心拔凉拔凉。
……
第二天,吴维跃和赵乐被姚瑛喊着刷牙时,他俩神情还是呆滞的。
而姚瑛好像啥事都没干,一如之前洗漱完,就陪小花在厨房做早饭了。
两人又食不知味吃了早饭,姚瑛也没提昨晚的事,只是在收拾桌子时嘀咕,家里也没个钟,都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
“小花,你去合作社问问李爷爷,说我想要买个挂钟,问问他有没有便宜点又好用的,要是有,就帮我带一个回来。”
小花倒是很清楚物价,连忙比划了下:“以前合作社有卖八角型的这种,大概这么大,能挂在墙上,但要卖六块钱,说是最便宜的啦,可村里没谁买,后来李爷爷就给退货了。”
“那我给你拿六块,你去给李爷爷,以后咱们要按时上课,没有个钟很不方便。”
主要是他们不懂得看时间,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买钟是刚需。
现在小花对她花钱,已经很淡定了,拿着钱就去了合作社。
趁着这会,姚瑛去看了眼放在廊下的簸箕柳,感觉柔韧性还不行,得再晾个几天。
吴维跃和赵乐不敢上前,直到小花领着李健回来,上完第一节语文课,姚瑛才把他俩叫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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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刚才教的拼音字母,都记住了吗?”
赵乐两眼空空,眼里生出恐惧道:“记,记住了。”
姚瑛有些想笑:“那你读给我听听。”
“衣,衣,衣……”赵乐衣了半天,也没衣出个所以然,还把自己脸都憋红了。
姚瑛便摇头看吴维跃:“你呢?”
吴维跃避着她的眼神,细弱蚊吟道:“衣乌迂。”
姚瑛抿唇忍笑:“还有呢。”
“和啊哦鹅一样,都是单韵母。”
“看样子你走神归走神,但脑子还是很好,会写了吗?”
吴维跃耳后根红了红,把头压得更低了些。
“会了。”
“嗯,那现在来说说,你们为什么走神。”
……
赵乐害怕的直哆嗦,只感觉脑袋很空白,再也没了往日的机灵劲。
至于吴维跃,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就感觉吧,自己小小脑袋里,没有太多词汇能形容内心的复杂,还有昨晚发生的事。
甚至可以说,他有些空虚,仿佛姚瑛强大到无所不能,根本就不需要他所谓的保护。
一时间两人无言,直到小花在外面喊:“小姚姐姐,我们休息够了。”
姚瑛只好作罢,拍了拍脸色煞白的赵乐。
“啊哦鹅你就没写好,今天教的你又没写好,给你宽限到下午上课之前,如果再写不好,读不会,我就要打你手板心了。回中堂上数学课吧。”
赵乐瞳仁收缩,瞬间想到昨晚的打狗棍法,他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再也不敢有别的心思,哭嚎着就找小花。
“小花姐姐救我。”
小花瞪她:“上课不好好上,你要我怎么救你?”
赵乐哇哇大哭:“那我怎么办,我要挨打了,我不想挨打。”
主要是……他心里还有句话没说,那就是小姚姐姐打人好凶,好可怕,真的会把人打死,打出血的。
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