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天尊被止水轻轻拍了拍额头，混沌的意识总算清醒了几分。他端起水杯抿了两口，缓声叹道：“唉，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竟还能被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七大夫当真是妙手回春啊！”
止水一身白大褂，正俯身仔细检查着他的身体，指尖在各处脉络与伤处细细摸索，头也不抬地开口：“别说话，我看看你有没有哪里伤得缺斤少两。”
元始天尊闻言，眼眶一热，感动得险些落泪，声音都微微发颤：“小七。。。你不愧是我的好徒弟，竟这般关心我。。。”
话未说完，止水便直接打断，语气干脆利落：“想多了，我是怕留下后遗症，你回头找我，要我售后退钱。待会儿定要好好敲。。。好好跟你清算一番诊疗费。”
元始天尊一眼看穿，挑眉问道：“你刚刚是不是撤回了什么话？”
止水心虚撇过视线，身体往后移：“你不要在意那些重点，总之好好检查仔细一点总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个道理。”
元始天尊满脸不相信但还是安静让止水给自己治疗和检查。
元始天尊满脸不信，却也不再多言，乖乖任由止水为自己治疗检查。
他望着止水专注的侧脸，一股复杂难喻的情绪涌上心头，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哎。”
一旁的四长老见状，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他。
止水仿佛察觉到气氛的凝重，手上动作未停，淡淡开口：“说吧，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元始天尊又是一声长叹，语气沉重：“是掌管昆仑山刑法的五长老，还有他的关门弟子，外加。。。”
“还有谁？”止水追问。
“陆吾。”
止水的指尖猛地一顿，随即又迅速恢复治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知道了。”
元始天尊面露疑惑：“你不觉得此事蹊跷吗？”
四不相在旁递来毛巾，止水接过擦了擦额角的汗，轻叹一声：“细想之下倒也正常。五长老本就执掌刑狱、关押囚兽，判定神兽有罪、将它们带去做实验，再对陆吾动手脚，本就易如反掌。再加上他们那些实验资料。。。我早就有了一些答案，见怪不怪了。”
“。。。”
话音落下，全场陷入死寂。无论是鹿人店的众人，还是在场的诸位长老，皆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四长老越想越怒，猛地一拳砸在身旁木桌之上，桌面瞬间碎裂：“若是我早一点发现老五心怀不轨。。。元始天尊也不会落得重伤濒死的地步！”
其余长老或是愤怒难平，或是思索五长老的去向，只有止水对着四长老安慰道：“你也别自责，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况且在元始天尊濒死时候，是你用我的药方吊住元始天尊的最后一口气，我才能赶到救他，这么一想你还是救了元始天尊的救命恩人。”
四长老却摇了摇头，神色愧疚：“若不是你先前给元始天尊服下药汤，强固了他的体魄，在他中毒之时，汤药残余药力护住心脉，我即便有心，也无力回天。”
元始天尊见气氛愈发沉重，连忙将话题拉回正题：“先不说这些，陆吾的身体……起初还与往日无异，可片刻之后，便彻底变了模样。浑身像是用各种神兽精怪的肢体强行缝合而成，几乎认不出原本的样子。若不是他说出了只有他我二人知晓的旧事，我根本无法断定那是他。”
止水为元始天尊处理完最后一处伤口，擦了擦汗，沉声问道：“他变形后，有什么具体特征？”
四长老和元始天尊回想着，陆吾变形后的样子
四长老与元始天尊对视一眼，细细回想起来。
“身体能随意扭曲变形。”
“浑身上下，不时冒出无数只眼睛，不停眨动。”
“手臂可化作利刃或利爪，上面还淬有剧毒。”
“背后还能生出蝙蝠般的肉翅。”
“打伤他还能立刻回复。”
众人越听越是心惊，止水忍不住皱起眉，低声吐槽：“这是什么怪物模样，听着都觉得瘆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