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双臂死死环着膝盖，头顶氤氲着一层薄薄的蒸汽。
之前和自己的复制体当众斗舞，还被人全程直播出去，那点身为貔貅的骄傲和脸面，此刻早被碾得粉碎，每想一遍当时的画面，羞耻感就顺着脊骨往上爬，让他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半天愣是没动一下。
天禄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过来，毛茸茸的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止水，别蹲在这儿伤心啦。”
止水闻言缓缓抬头，满心以为能等来一句温软的安慰，谁知天禄晃了晃爪子里的爪机，直接把斗舞的回播视频怼到了他眼前：“不就是斗舞被直播出去了嘛，多大点事。”
这话像一根箭，直直扎进止水本就脆弱的心里，让他浑身一僵。可天禄半点没察觉他的不对劲，还凑得更近了些，尾巴晃来晃去，碎碎念道：“就是你跳的舞实在有点搞笑，我看好多人都笑疯了，对了，你那跳的到底是什么舞啊？为啥还特意穿个背带裤。”
话音刚落，辟邪就急匆匆地窜过来，用爪子死死捂住天禄的嘴，压低声音道：“天禄你别再说了！再念叨下去，止水真要被你害死了。”
天禄扒开辟邪的爪子，回头看向止水，这才发现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像是插满了无形的箭。不远处的沙发上，其他人早就笑作一团，连腰都直不起来。
止水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猝不及防涌上嘴角，他颤巍巍地抬起爪子，指着天禄：“天禄哥。。。你。。。你没同情心。。。”说完，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止水才在四不相温暖的怀抱里缓过神来，四不相的胸毛蓬松柔软，蹭着脸颊格外舒服。
他撑着身子摸出自己的爪机，对着那头的夏尔沉声道：“夏尔，把今天斗舞比赛的所有监控画面全删了，一干二净，连一帧都别留下，还有等着我回去要给你改造。”
撂下话，他又把脸埋进四不相的胸毛里，爪子还下意识地揪着天禄和辟邪的尾巴毛，爪尖摩挲着柔软的绒毛，像是在以此回血，周身的低气压才稍稍散了些。
一旁的元始天尊看着这副模样，摇着蒲扇轻笑出声：“哎呀呀，堂堂救过三界的救世主，如今竟要抱着这些毛茸茸的小家伙，摸着软毛才能得到安慰，怕是待会儿还要靠着这个入睡吧，倒真是有趣。”
止水瞬间炸毛，从四不相怀里抬起头，上气不接下气地吼道：“够了！闭嘴！老子现在还没找你问事呢！”
元始天尊抿了口杯中的清茶，抬眸看他，语气淡然：“问事？倒是说说是什么事。若是为了治疗昆仑山弟子的报酬，我不是早答应给你了？”
一听这话，止水脸上的愠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在四不相腿上坐直身子，死死盯着元始天尊：“我问你，九只金乌的尸体，如今藏在天庭的什么地方？”
元始天尊执杯的手猛地一顿，茶盏在指间微微晃动，温热的茶水溅出几滴，他抬眸看向止水，眼中满是诧异：“你怎么会问这个？此事知晓者寥寥无几，你从何处得来的情报？”
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众人纷纷转头看向止水，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可止水半点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往前倾了倾身子，一字一顿地重复：“我只问你，它们在哪。”
元始天尊扶着额头，指尖轻轻揉着眉心，脑海中翻涌着当年与天帝在天庭僵持的画面，那些尘封的过往在眼前闪过。良久，他缓缓睁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我也不清楚。当年后羿射杀九只金乌，它们的尸体被上任天帝秘密藏了起来，这些年应该无人知晓下落。”
止水的脸色愈发凝重，他定定地看着元始天尊，沉声道：“先前你说，给昆仑山弟子治疗的报酬是九件神器，如今我想换个条件，我不要神器，要九只金乌的尸体。”
元始天尊眼中的诧异更甚，他盯着止水的脸，追问道：“你要金乌的尸体做什么？这东西留着并无大用，反倒可能引来祸患。”
止水重新靠回四不相怀里，背靠着四不相温热的胸膛：“我有我的考量。”
他在心里思忖再三，百解的事情如今还不能说，一来怕引来众人无休止的询问，二来更怕天禄和辟邪知晓后忧心忡忡，追着他问个不停，徒增麻烦。
心累到极致，止水也懒得再解释，只是重新把脸埋进四不相的胸毛，指尖继续摩挲着那柔软的绒毛，寻着一丝慰藉。
元始天尊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多问。只是你记着，多加强身健体，你近来练功怕是懈怠了不少，再者，也别总想着逃避那些人情酬应，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止水头也不抬，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不劳你费心。”
元始天尊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终究还是软了语气，轻声问：“你。。。还撑得住吗？”
止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抬眸瞥了他一眼：“让我趴在他们身上再歇一会儿就好。就算我撑不住，难道你还能长出毛来，给我摸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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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元始天尊顿时语塞，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干脆一甩袖，带着身后的四长老，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过了一会门口元始天尊跑了回来，画风变成成龙历险记的老爹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
看着元始天尊回来止水疑问道：“什么事？”
元始天尊看了眼止水坏笑道：“大后天是最终比试，这几天我帮你特训。”
止水指了指自己满脸疑问：“特训？我？你确定？”
元始天尊盯着止水得意的说道：“你看看你，压制灵力压不好，武器挥动也不行，当初在地府教你的武器使用和功法也忘了差不多吧。”
止水直接汗流浃背：“那个。。。我。。。”
元始天尊靠近死死盯着止水说道：“明天突击特训，并且多教你一些技巧，学不完我就曝光你。”
止水看着步步紧逼的元始天尊害怕的抱紧四不相：“我。。我知道了。。”
听到止水答复后的元始天尊得意的走出门口回头还说了声：“bye~”
这让止水鸡皮疙瘩全立了起来：“恐怖如斯。”
辟邪看了止水一眼：“你怕他干什么。”
止水抱紧四不相：“不知道，大概是来自老师的威压吧。。。没想到我作为非人小学成绩优异，三好学生的我现在会怕这玩意。。。”
---小剧场---
兔爷在止水旁边说道：“所以说你现在是小学生。”
止水直接吼道打断兔爷接下去的发言：“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