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怒吼声中,几十号人一拥而上,刀剑齐施,杀意冲天。
陈牧抬起手,并指如剑,随意一挥。
嗤——
一道无形的剑气横扫而出,比刀锋更利,比闪电更快。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人,被剑气拦腰斩断,上半身滑落在地,鲜血喷涌如泉。
后面的十几个人,被剑气余波扫中,或断臂,或断腿,或开膛破肚,惨叫着倒地。
只一剑,冲上来的几十号人,死伤过半。
剩下的门客们如遭雷击,齐刷刷停住脚步,脸上满是惊恐。
这是什么境界?这是什么实力?
薛苒苒也愣住了。
她本以为在宅院时陈牧已经够强,可现在看来,那不过是随手为之。
【发现尸体,是否捡取?】
“是!”
……
“都住手!”
一声暴喝从后院传来,紧接着,数道身影破空而至。
当先一人,年约五旬,虎背熊腰,气势雄浑。
身后跟着两个老者,气息不弱,都是地坛境神桥。
赵镇山。
赵家家主,地坛境三花聚顶修为。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瞳孔骤然收缩。随即,目光落在陈牧身上,眼中满是惊疑与忌惮。
“阁下何人?为何闯我赵家,杀我门人?”
陈牧看着他,语气平静,“你儿子想动我的人。”
赵镇山一愣,随即脸色铁青。
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整天惹是生非,今日终于踢到铁板了。
“就算犬子有错,阁下杀了那些门客,也足够抵了吧?”
赵镇山强压怒火,试图谈判,“阁下若肯就此罢手,赵某愿奉上白银十万两,作为赔罪——”
“不够。”
陈牧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
“你儿子动了不该动的人,你赵家,就要承担代价。”
赵镇山脸色大变,随即狞笑一声:“小子,给脸不要脸,真以为我赵家怕了你不成?老夫和两位供奉,皆是地坛境!你以为你是地坛,就吃定我们了?”
“动手!!”
他暴喝一声,周身气息暴涨。
两位供奉同时出手,地坛境的真元轰然爆发,化作两道流光朝陈牧扑来。
陈牧没有动。
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看着他们。
当两道攻击即将落在他身上时——
陈牧抬起手,随意一挥。
轰!!
一股狂暴无匹的力量轰然爆发,如怒涛拍岸,如山崩地裂。
两个地坛境神桥的供奉,连同他们的攻击一起,被这股力量正面撞上,瞬间瓦解,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
“嘭嘭!”
两人砸穿了墙壁,落在后院的池塘里。池塘炸开,水花冲天,夹杂着刺目的血色。
赵镇山的脸色,瞬间惨白。
颤抖着看向陈牧,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地坛境五气朝元!
至少是地坛境五气朝元!
那么年轻的地坛、五气朝元,从哪冒出来的?
就在这时——
一股更加强横的气息,从赵家后院最深处冲天而起。
气息阴冷而暴戾,带着刚刚突破的狂喜与不可一世的嚣张。
“哈哈哈——”
苍老的大笑声传遍整个赵府,“老夫终于突破成功了!哈哈哈哈——”
一道身影从后院破空而至,落在赵镇山身前。
是一个年过古稀的老者,白发苍苍,面容枯瘦,但周身气息澎湃如潮,赫然是地坛境、见神不坏!
落地后,目光一扫满地的尸体,眉头一皱,随即看向陈牧,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镇山,怎么回事?这小子是谁?”
赵镇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颤声道,“老祖,此子杀上门来,杀了我们几十号人,两位供奉都被他打成了重伤。”
“能重伤两个神桥,看来小子的修为不错嘛,五气朝元?”
赵家老祖看向陈牧,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老夫今日刚突破地坛见神不坏,正好拿你练练手!”
话音落下,身形暴起,一掌朝陈牧当头拍下!
这一掌,凝聚了他毕生修为,真元如潮,气势如虹。
陈牧看着他,眼中没有半点波澜。
只是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两根手指,夹住了赵家老祖的全力一掌。
赵家老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拼命催动真元,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如同被铁钳夹住,纹丝不动。
那两根手指上传来的力量,骇然强大,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你……你……”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牧看着他,轻声开口,“地坛境?见神不坏?”
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做人最重要的是低调。而不是得志便猖狂。”
话音落下,手指轻轻一扭。
咔嚓!
赵家老祖的手腕,如同枯枝般被生生扭断。
“啊——”
赵家老祖惨叫着,还没来得及反应,陈牧的另一只手已经抬起,并指如剑,朝他眉心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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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指落下。
赵家老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软倒地,眉心一个细小的血洞,正汩汩地流出红白之物。
生机全无。
刚突破地坛境见神不坏,还没来得及享受,便死在了陈牧的一指之下。
赵镇山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身后那些残存的门客、赵家族人,也一个个脸色煞白,满是惊恐。
地坛见神不坏的老祖,被陈牧随手灭杀,他们又算的了什么?
“跑啊!”
“饶命!饶命!我不是赵家人!”
“……”
伴随一声惊吼,人群哗然一声,四处跑开,拼命逃窜。
赵镇山一样,身形如电,飞掠向后院。
可惜……
咻!
一抹无形剑气,如影随形,洞穿虚空,命中了他的脑袋。
“噗嗤”一声,殷红血花溅洒中,赵镇山眉心多出血洞,整个人惯性下,往前冲出去十几米,最后栽倒在地,没了声息。
咻咻咻~
剑气飞舞,纵横交错。
逃窜的其他人,一个接一个,不是脑袋命中,就是胸口炸开,差不多同一时间,栽倒在地。
两个呼吸不到,院子里只剩陈牧和薛苒苒还站着。
薛苒苒看傻了。
倒不是怕,而是对陈牧的实力,充满震撼,根本看不懂到底是什么境界。
【发现尸体,是否捡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