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读文学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后,女将军独美 > 第229章 两国“交锋”(1)
    阿茹娜听了皇后的话倒是没有其他使臣那般不忿,她微微一笑慢慢开口道:“阿茹娜倒是没有皇后娘娘想的那么多,阿茹娜作为且末儿女,自是要为国家出力。承蒙王上信任、百姓爱戴、群臣信服,阿茹娜有幸出使大楚,来见识见识大楚的地大物博。”

    话音一落,刚才还沾沾自喜的皇后便变了脸色,阿茹娜的话看似谦虚,却在点明自己并不仅是依靠且末王,自己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得到且末上下的信服。

    再一点,阿茹娜说要见识大楚的地大物博,地大物博的另一重含义就是有容乃大。这话一说,就对比的皇后刚才的话有些咄咄逼人,当下落了下风。

    皇后只能尴尬的笑笑不再说话,见大楚皇后吃瘪,且末的使臣一个个脸上都是得意的神情。

    大楚的官员脸色也都不好看,平日里一个个的嘴上总是念叨着“之乎者也”、“女子要三从四德”,成日不拿女人当回事,如今被一个异族女子这样暗暗嘲讽,面子上有些都过不去。

    原本神游天外的秦国公在听到阿茹娜的回话之后立刻端正了神态,目光如炬的看向阿茹娜。

    秦国公从来不会忽视任何敌人,哪怕对方是女子。虽然阿茹娜让自己的女儿没脸,但是秦国公也不由佩服阿茹娜。反应迅捷,表达清晰,逻辑准确,以秦国公的经验来看,若是假以时日阿茹娜定会成长为大楚的劲敌。

    “皇上,为了迎接使团,表达我泱泱大朝的待客之道,臣妹特地编排了几个节目,请各位共赏。”穗禾眼见着现场氛围冷了下来,她作为宴会的主办人,必须担起自己应担的责任,于是起身对着皇帝行了个礼禀告。

    阿茹娜看向穗禾,眼睛饶有深意的眯起来,倒是对这个挺身而出的小公主起了点兴趣。再看向坐在她身边的杜若鹄,阿茹娜轻笑一下开口道:“长公主身边的这位小姐倒是面熟的很,不知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原本在安静品茶的杜若鹄突然被点名,握着茶杯的手指不由得紧了紧。她眸色一暗看向阿茹娜,不知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王后玩笑了,这是舍妹,到是在西北住过几年。只是舍妹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料想是我镇国侯府子女长相相似。在西北,相比和且末最熟悉的就是我镇国侯府的部队了。”杜若鸿了解妹妹的一切事情,自然也知道自家妹妹和阿茹娜在战场上遇到过,担心阿茹娜认出妹妹,杜若鸿连忙开口。

    杜若鸿的话也算是一种挑衅,杜家军在西北驻扎了几十年,和且末之间常年打仗,且末军队从来没有赢过。杜若鸿的一番话,也是在暗指且末是杜家军的手下败将,让她不要太得意忘形。

    “杜少将军如此说来倒是有道理。”阿茹娜到是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坚持,她也听懂了杜若鸿的意思,但也没生气,而是继续说道,“阿茹娜也和杜家军打过仗,还记得杜家军有位红衣小将,这是这两年没见过了。当年阿茹娜在他那吃过亏,还想着有机会赢回来呢。”

    “梅校尉母丧丁忧,以后自有相遇的时候。”杜若鸿面色始终波澜不惊,心下则越发肯定阿茹娜应该是认出了杜若鹄。

    “如此,可惜了,还想着能见一面。”阿茹娜见杜若鸿如此说,饶有深意的看了杜若鹄一眼便转过头看向穗禾公主,“公主不是说有表演,那就开始吧。”

    听着阿茹娜如此颐指气使,百官面有愠色。穗禾反倒是沉静下来,不卑不亢的点了点头,安排表演人员上场表演。

    第一个上场的节目是一个水袖舞表演,水袖柔美婉转,舞女柔美纤细,舞蹈亦幻亦真,只是在大楚的使者看来美则美矣却不够鲜活。

    见着且末使臣一个个面露不屑,大楚的官员心中暗暗咒骂山竹吃不了细糠。

    第二个节目是且末舞曲,舞女们身着且末舞衣上场,赤足踏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踝上的银铃跟随着舞步发出清脆的叮咛。

    大楚的官员从未看过这样异域风情的表演,不由得心下感叹、沉醉其中。且末的大部分使者看着这个表演,见大楚女子穿着自己族群的服装跳舞,竟有另一种趣味,也被吸引了目光。

    一曲毕,众人皆是掌声。唯有且末使团的一名官员冷哼一声:“这舞跳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比我们且末的女子差远了。”

    那话似是和旁边说的小话,那声音现场的人却都能听见。

    听了他的话大楚的官员面色巨变,但是又无法说些什么。

    穗禾也很气愤,于是开口似是安慰又似是自语:“我大楚歌舞包含万千,各人自有喜好,不必为了个别人的喜好而妄自菲薄。”

    杜若鹄附和着穗禾说道:“世上本无定式,橘生淮南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各有特色,若是一味要求一致,那不无趣。”

    且末说话的使臣听不懂什么橘子生在哪里,但是他听懂了无趣两字。见大楚的两个小女子在那里议论自己无趣,当下气愤的起身指着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小女子……”

    “使臣慎言。”那使臣的话还没说完,江淮起身制止开口说道,“我公主只是点评歌舞,怎的引起使臣这般气性。更何况使臣如此不敬女子,这不是让王后难做。”

    那使臣这才想起自己这句“小女子”一开口,也打了自家皇后的脸。连忙单手扶肩,跪下对着阿茹娜行礼道:“墨脱没有别的意思,请王后恕罪。”

    “起来吧。”阿茹娜面上还是没有什么神情变化,眼神里却有些冷厉的看着江淮,“江大人倒是一如既往地言辞犀利。”

    江淮只是喝茶不再开口,嘴角的微笑却让人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且末和大楚商议互事,且末没少在江淮身上吃瘪。如今江淮调至京城任职,最高兴的莫过于且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