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水晶],我知道这个。”
“为什么你会知道?”
听到这个名字,露易丝还没反应,谢斯塔却突然激动起来,让露易丝有些好奇。
“现在在妇人之间很受欢迎的,因为只能使用一次,所以早就卖断货了,你是在哪里买到的?”
“贝尔托丽丝小姐送我的,作为和好的礼物。”
“用这个能做什么?”
“用这个水晶窥视别人,水晶上就会显示那个人昨晚的图像。”
“貌似妇人们用这个来调查丈夫是否花心。”
“是……是吗,可是,我对这种道具……”
露易丝明明很感兴趣,但不得不装出没有兴趣的样子。
“我也是相信清隆先生,如果这个东西可以让露易丝小姐的内心稍微轻松一下的话。”
听到蒂法尼亚的话后,露易丝认真地凝视着放大镜。
“使用这个,就可以消除我不安的心情吗?可是……”
露易丝犹豫着不停伸手又缩回,谢斯塔看出了她的担忧与羞涩,直接从蒂法尼亚手中拿过。
“那我来用吧。”
露易丝被这突然的一出吓了一跳,扭头瞪着谢斯塔。
“瓦里埃尔小姐不是不需要吗?”
“我可没说,当然是我来用了,因为是我的使魔。”
被谢斯塔一激,露易丝当即抢过放大镜,义正词严地宣布主导权。
“那旋转的羽毛,给予这艘舰船以往3倍的推进力,能够进行长距离航行,是参考你的[龙之羽衣]的动力装置制作而成的,
以煤炭为燃料,以煤炭对水进行加热,产生的水蒸汽所带来的压力,推动了这旋转羽毛,我制造了名为水蒸汽机关的东西……”
格鲁贝鲁正在为清隆介绍这艘他的心血之作,用魔法浮空,用蒸汽动力移动,对这个世界来说确实是划时代的发明。
“清隆!”
“清隆先生!”
就在这时清隆听到身后传来露易丝,谢斯塔和蒂法尼亚的声音,他回头望去,只见像是有什么急事般跑过来。
这一跑起来,三人之间的差距更加明显,两个大波浪之间夹着一张冲浪板。
“怎么了,有什么事?”
被打断的格鲁贝鲁没有生气,反而关切地看着三人。
“老师好,清隆,我刚才在和蒂法聊天时知道,贝尔托丽丝小姐为了和蒂法和好,送了她一件可以看到过去记忆的一次性魔法道具。”
“清隆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失忆了,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
露易丝先是向格鲁贝鲁致歉,接着高兴地转向清隆,蒂法尼亚也满脸歉意地看向清隆,神情有些不自然。
“没关系,蒂法,那么魔法道具在哪里?”
“这里不安全,我们去隐蔽些的地方吧。”
“那去驾驶室吧,那里现在应该没人会去。”
格鲁贝鲁听到后,提出了一个建议,大家也都同意后,他就开始带路。
“麻烦你了,老师。”
“没关系,我也想看看清隆你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走在前面的两人没发现,并排在后面的三人相视过后,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笑容。
除了那些死人,没人比露易丝更了解清隆的强大,在知道放大镜的用法后,她明白了如果清隆不愿意的话,没人能逼他。
于是露易丝就精心设计了这个计划,这个魔法道具不能由和清隆一直在一起的露易丝和谢斯塔提出。
蒂法尼亚拿出放大镜就是为了帮助露易丝,当然也会帮这个小忙,而且她们也不算完全说谎。
[昨夜的水晶]可以看以前的记忆,也是一次性的,是贝尔托丽丝为了和蒂法尼亚和解而送的,这些都没有说谎。
其实清隆也感觉到三人的情绪有些不对,但也只是以为她们在为自己感到担心,没想到其他。
在去驾驶室的路上,大家碰到了来找格鲁贝鲁的丘鲁克,在听到他们的事后,也饶有兴致地加入了。
东方号的驾驶室不大到处是管道和仪表盘,不过刚好能容纳下六人。
“好了,是什么魔法道具呢?”
清隆在中间站好,有些好奇地看向三人,格鲁贝鲁和丘鲁克也很好奇。
“清隆,你不要动。”
“清隆先生,得罪了。”
三人相视一眼,谢斯塔和蒂法尼亚一左一右抱住清隆的双臂,甚至陷入两团高耸的山峰中。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清隆疑惑地问道,直到露易丝拿出那个放大镜,他背后的德鲁立刻发出警报。
“搭档快跑,那是可以让男人全裸的可怕道具。”
“你提醒的太迟了。”
看着拼命抱住他的两人,清隆不禁吐槽,他可没办法在不伤害两人的情况下快速挣脱束缚。
“那不是[昨晚的水晶]!”
丘鲁克倒是一眼认出了露易丝手里的魔法道具。
“[昨晚的水晶],让我看看清隆昨晚干了什么。”
一道蓝光从放大镜上的五芒星法阵中心射向清隆的额头,清隆感觉有什么东西被这道光束复制了一份。
当光束返回,谢斯塔和蒂法尼亚松开清隆,跑到露易丝身边,和她一起看向放大镜。
“这是什么……为什么塔巴莎会在,难道塔巴莎参与了昨天的事!”
露易丝没有看到清隆和安丽埃塔之间的事,反而看到了清隆与塔巴莎的战斗,这一下让她有些无措。
“没错,塔巴莎和谢菲尔德是一伙的,甚至谢菲尔德还可以命令她,而且她还是一位北花坛警护骑士,但我相信她不是自愿的,一定有难言之隐。”
清隆见事已至此,也只好实话实说,这些话说出来也让他松了一口气。
“我不明白,为什么塔巴莎要听那女人的命令?什么是北花坛警护骑士?”
听到清隆的话后,露易丝现在更混乱了,明明她原本想看到的不是这个,周围的人也沉默下来。
“我有点线索。”
这时一直在旁围观的丘鲁克出声了,众人将视线转移过去,只见一向不正经的她,现在神情却非常认真与严肃。
“也许和那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