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读文学网 > 穿越小说 > 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 > 第676章 谁杀死了知更鸟
    [星期日的声音冰冷如霜。而听到此话,“知更鸟”也不再伪装,身体变回原样——]

    [花火咯咯一笑,“你很敏锐嘛,鸡翅膀男孩。”]

    [“《谐乐诵》诚不我欺——「愚者的言语起头是愚昧,末尾是奸恶的狂妄」……”星期日也在此时转身看向花火,“...请回吧,祂的梦境不欢迎你。”]

    “……”

    看到那知更鸟居然是花火假扮,一些地方先是一静,随即响起几声“果然”的叹息。

    那粗汉挠了挠头,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是那假面愚者啊……倒也不算太意外。”

    账房先生捻须颔首:“先前便见她假扮桑博,如今再扮知更鸟,倒也不稀奇。只是……”

    说着,他顿了顿,“敢在星期日面前这般招摇,这份胆量,倒真是假面愚者的做派。”

    旁边一个年轻后生摇头插嘴,感慨道:“她方才还装得挺像,那声‘哥哥’叫得跟真的似的。”

    粗汉哼了一声:“假面愚者,最擅长的怕不就是装神弄鬼。”

    “扮谁像谁,那是看家本事。要不是先前花火对星姑娘一行不怎么了解,扮的桑博跟真的一样...不过星期日那眼神也是够毒的,一眼就看出不对。”

    账房先生微微一笑:“到底是亲兄妹,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茶摊里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

    众人望着天幕中那道被揭穿后依旧嬉皮笑脸的身影,心中竟生不出太多惊讶——假面愚者出现在命案现场,假扮死者,挑衅话事人……

    这些事,花火干出来,好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只不过花火的胆量实在令人感慨,在星期日的妹妹死亡后,便来到对方面前造次……

    …………

    [与此同时,花火见星期日一副拒人之千里之外的模样,语气娇弱道:“哎呀,别板着脸嘛~还一本正经地引经据典,干嘛这么严肃?”]

    [“我只是想问问——事到如今,家族还不打算出手吗?你那可怜的妹妹已经牺牲了哦?”]

    [“你...难道就不想为她报仇吗?”]

    [“……”]

    [星期日轻轻阖眼,旋即缓缓睁开,“尚不是时候。等到了命定的日子,我必按正直施行审判。”]

    [“厉害啊,这你都能忍~真是个冷血的家伙。”花火感慨一声,又接着语气轻佻地道:“嘿,我们说不定很聊得来哦?”]

    [“要不这样吧,我可以代你那位妹妹出席各种场合——你肯定也不想让人们知道...谐乐大典已经无法举办了吧?”]

    [“家族自有安排。别再用你那诡诈的舌头玷污我亲爱的妹妹,愚者。”星期日转过身,不愿再看让他感到厌恶的家伙。]

    [“好吧好吧~我只是想说...如果你需要,我随时都可以帮你哦?”花火眼中划过狡黠,咯咯一笑,“谁能拒绝一位在鸡翅膀上打钉饰的男孩呢?”]

    [说完,花火不等星期日回答,便面带坏笑地离开。]

    [“不必了,这凶手已经在祂的光照下露了马脚。用不了多久,他便会因自己的计谋跌倒在地。”星期日自顾自地喃喃道:“若他不回头,那祂的刀必磨快,弓必上弦,使恶人施加的毒害临到自己头上。”]

    [“等到那时,那不敬爱神的外邦人便知道自己不过是凡人,要坠落到阴间去……”]

    [“...而我将成为祂的尖兵,亲自为你报喜——「钟表匠」。”]

    “……”

    听着星期日的话,李世民眸光微凝,久久无言。

    “此子……当真是冷静得可怕。”他缓缓开口,语声里带着几分复杂的赞叹。

    房玄龄捻须颔首:“妹妹横死,凶手在侧,他竟能不动声色,引经据典,逐客令下得滴水不漏。这般定力,非常人所能及。”

    李世民点了点头,他听得出来,星期日不只是定力。

    方才那番话中之意,是已经将恨藏进了刀鞘里,等一个最好的时机拔出来。

    程咬金挠头道:“那花火那般挑衅,他都能忍?俺老程可受不了这个。”

    李世民瞥他一眼,淡淡道:“所以你是将军,他是话事人。”

    程咬金讪讪闭嘴。

    李世民望向天幕,那道白色身影依旧凭栏远眺,仿佛方才那场交锋从未发生。

    他轻声道:“妹妹死了,凶手是谁、为何而死、如何复仇——他心里恐怕早已盘算清楚。”

    “只是时候未到,他便按兵不动。这份隐忍,这份筹谋……”

    他顿了顿,语声里多了几分敬重,“便是朕,也要说一声佩服。”

    房玄龄轻声道:“陛下以为,星期日要等的‘时候’,是什么?”

    李世民没有回答,只是望着那片渐渐暗去的天幕,眸光幽深。

    虽然不清楚星期日等待的时候是什么,但他却明白——一个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人,他拔刀的那一刻,必定惊天动地。

    …………

    天幕中星期日与花火那番云山雾罩的对话落下,李斯捻须的手微微一顿,面上浮起一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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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二人……”他缓缓摇头,语声里带着几分焦躁,“说了半日,竟无一人道出那凶手是谁。”

    蒙毅沉声道:“花火似乎明知凶手是谁,却只字不提,只一味试探星期日;星期日分明心中有数,却也不肯明言。二人这般打哑谜,倒叫观者如坠云雾。”

    李斯轻叹一声,望向天幕的目光里满是复杂。

    花火是假面愚者,以戏弄为乐,她不说倒也罢了。

    可星期日身为苦主,妹妹横死,竟也能将凶手之名压在舌下……

    李斯语声里多了几分不解:“他要等的,究竟是什么?他要审的,又是谁?”

    冯去疾捻须道:“许是那‘钟表匠’?他方才最后一句,分明是对钟表匠所言。”

    李斯点了点头,感觉可能性不小。

    …………

    天幕暗下,茶摊、酒肆、街头巷尾,人们这才从屏息凝神中缓过劲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有人摇摇头,拎起菜篮往家走;

    有人端起凉透的茶一饮而尽,起身付账;

    有人揉着酸涩的眼睛,打着哈欠往回赶。

    不过也有人没走,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一些事情——

    “那凶手,到底是谁?”

    “我看八成是那萨姆。你们瞧他那架势,又是烧又是炸的,杀人不眨眼。知更鸟那伤,可不像是刀剑砍的……”

    “不像。萨姆那是火,烧起来是红的,和那伤对不上。”

    “那就是那怪物干的。可那怪物是谁养的?是家族的?还是外头来的?”

    “若是家族养的,那星期日还忍什么?妹妹被自家的狗咬死了,他不把那狗宰了?”

    “那要是别人放出来的呢?砂金那厮,为了搅局,什么事干不出来?”

    “有道理。砂金手里那张底牌,就是知更鸟的死。他要是早知道她会死,那这死,说不定就是他促成的。”

    “可他有那个本事?砂金能指使得动?”

    “那就不知道了。”

    “其实也有可能是纳努克麾下干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却谁也说服不了谁。

    有人赌咒发誓说是砂金干的,有人咬定是家族内鬼,还有人把怀疑的目光投向那只知道名字却从未现身的“钟表匠”。

    不过每一种猜测,都能被旁人找出漏洞,堵得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