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这些家伙……”超人看着自宇宙深处而来的，扭曲的怪物们，“到底是怎么诞生的？”他难以想象，这种比达克赛德类魔还要扭曲的生物究竟是如何诞生的。
白厄开口为克拉克解释，蓝色的眼眸深处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怒火：“绝灭大君铸王，他在战争的洪炉中将万物锤炼成灭亡的兵器。”
“这简直……骇人听闻。”戴安娜皱了皱眉。
“要小心，在被摧毁的瞬间，一些毁灭造物会迸发更激烈的逆火，所以，最好在地球之外将其解决。”白厄说完，便提着侵晨冲了上去，他直接对上了其中一只末日兽。
那末日兽看到白厄便如同被吸引了一般直直扑向白厄，但却被白厄一剑砍翻。末日兽被他生生砍退了几十米，就是不知道为何，那偌大的末日兽竟然露出了几分委屈的情绪。
白厄作为毁灭令使，对反物质军团的吸引力非常强劲，一只末日兽被击退了，另一只末日兽带着虚卒们再度扑了上来。
“小心！”超人看见反物质军团好似要围堵白厄，几乎下意识地用热视线阻隔末日兽的动作，并创飞几只虚卒后，一拳砸在了末日兽身上。
“吼——”末日兽发出了怒吼，一爪子直接扑向超人。
“Duang”的一声，超人便在末日兽的攻击下化作流星飞向远方。而在这时，白厄扭头看向那只末日兽，顺手也给了他一剑，将其击飞。
那末日兽再度嚎叫一声，听起来这一声暴怒少了，更多的是委屈。只可惜白厄并不在意，他毫不留念地飞到虚卒堆里，右手抬起，搓出一个红黑色的黑洞，将周围大部分的虚卒都吸了进去，然后尽数毁灭。
这时超人也飞回来了，太空作战就这一点不好——不太容易维持平衡。
毕竟太空只存在微不足道的阻力。
神奇女侠和绿灯侠一左一右，分别对抗反物质军团的左右翼。
戴安娜手持神力护盾冲击虚卒堆里，手持火神之剑，劈砍着那些虚卒。
而绿灯侠则用绿灯戒幻化出各种武器对抗虚卒，甚至他还幻化出一个白厄试图引诱虚卒，可惜成效不大。
不过这一举措也让正在和末日兽激情互肘的白厄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头上的两根呆毛都弯出了疑惑的神色。
除此之外，其他能够在宇宙战斗的超英们也依靠自己的方式战斗。但可惜的是，他们人太少了，而敌人也不弱，并且数量极多，他们勉力维持的战线也有往地球内部发展的趋势。
而在这时，数发轨道炮便轰向了靠近地球的虚卒们，直接令战线往前推移了几十米。
星穹列车出手了。
“好！”超人眼睛一亮，他扭头看向远处星穹列车旁才恢复沉浸，温度还没降下来的轨道炮。
而在观景车厢里，红发波浪卷白裙御姐一边优雅地品尝着咖啡一边面带淡笑地朝超人致意。
战斗仍在继续。
……
让我们把视线回到地球上，星等人的战斗也逐渐步入尾声。狂笑如今相当狼狈，身上多出了好几处长枪贯穿的伤口，当中巡猎的气息未散。
“呐，就这么执着给我打标记吗？亲爱的～”狂笑夹着声音看向黑衣人，“真是让人娇羞呢HAHAHAHAHA……”
听到狂笑的话，星忍不住看向黑衣人，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她感觉此时的黑衣人的心情怕不是跟吃了苍蝇一样。
星非常理解，毕竟之前在翁法罗斯的时候，她也有过类似的经历。
星：硬了，硬了，拳头硬了，你这家伙怎么跟来古士一样恶心啊！
可怜的黑衣人不仅要应对狂笑的物理攻击，还要应对狂笑的精神攻击。
“呐……”狂笑摊了摊手，“时间也快到了。”
“什么？”星不解，而下一瞬，她看见不远处哥谭市区的方向爆出了数个绿色的烟雾，几乎要笼罩整个哥谭。
“小丑病毒？什么时候？”丹恒皱了皱眉。
“小丑病毒？”狂笑摇了摇头，“不不不，它真正的名字可不是这个。”
“这可是由我的血液做基底创造出来的……”狂笑捂着自己的金属护目镜，哈哈大笑，嘴巴也因此张出了一个恐怖的大小，“狂笑病毒啊HAHAHAHAHA……”
“每一位病毒的感染者，都会下意识往我的方向进化，他们会尝试感染蝙蝠侠，引诱蝙蝠侠堕落！”
“他*寰宇脏活*的，原来原材料是一位毁灭令使啊！”星作为曾经感染了小丑，不，狂笑病毒的人，此刻她深刻明白了为啥当时她的反应会这么大了，“我感觉我脏了！”
“小星核，我还是挺欢迎你的，如果不是那个讨厌的愚者，恐怕我们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呢～”狂笑笑得异常开朗。
“谁要成为你的合作伙伴啊！”星再度炸毛，球棒直接怼着狂笑的脸呼，可惜如今的狂笑依旧拥有蝙蝠侠的闪避能力，他轻松便躲过去了。
一击不成，星也不好继续打下去了，毕竟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一，回哥谭，寻找狂笑病毒的解药，之前花火给的药还有一粒剩余。
二，先把狂笑这个罪魁祸首弄死再说其他，省得他继续嚯嚯人。
选第二个或许可以一劳永逸，但哥谭撑得到他们把一位毁灭令使杀死吗？
无名客做不到为了杀死敌人而置其他人的生命于不顾。
被狂笑病毒感染的人，不仅代表着他们本人成为类小丑似的人物，更代表着他们的攻击力也会大为增强。
到时候绝对会死伤无数的，更别说地球外，白厄还在和正义联盟打反物质军团呢，不能让他们分心。
看起来只有一个选择了——必须把狂笑病毒的影响限制在哥谭这一座城市里。
无名客只需要考虑如何把狂笑病毒的影响限制在哥谭就行了，而黑衣人追杀狂笑考虑的就要多了。
他一步向前，手中长枪直指狂笑。
而狂笑格挡开黑衣人一击：“呐，真是无情啊，就这么把一座城市的人于不顾吗？这可真不像你啊，亲爱的同类～”
“好吧好吧。”狂笑一边躲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摊了摊手，露出了少女般的娇羞，“我知道你最在意的还是我呢～那么……”
话音刚落，狂笑的身后出现了裂隙一般的东西，然后他整个人便掉进了裂隙当中。而黑衣人紧随其后，在裂隙合上之前，成功进入了裂隙。
……
话分两头，在黑衣人追杀狂笑的同时，星等人赶回了韦恩宅，拿出仅剩的药丸。
“你们说，我们把这枚药稀释一下，全哥谭投放如何？”星看向阿尔弗雷德。
“恐怕不太行，我们并不能确定稀释后的药是否对狂笑病毒起作用。”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
“现在感染人数已经超过四位数了，医院床位已经不够了，束缚带也不够了，还有更多感染狂笑病毒的人在哥谭游荡。”蝙蝠频道内，红罗宾凝重的声音响起。
“该死的，这是要把哥谭变成小丑之城吗？”红头罩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找花火试试？”星挠了挠头，随后拿出手机试图联系花火。
“哎呀哎呀，我怎么听到了小灰毛喊我呢。”花火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熟悉的愚者式的调调。
“花火？”星左顾右盼，试图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潜伏进韦恩大宅的花火揪出来。
而后她看见一条在空气中游动的金鱼。
那是花火？
三月七摸了摸下巴，试图从一条在空气中游动的金鱼上找到花火的身影。
然后她感觉到有一个人戳了戳她的肩膀，她一回头，什么都没看见，可当她回过头的时候，一张面具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啊啊啊啊啊！”三月七爆发出了惊人的叫声，同时整个人直接跳起，如同见到了黄瓜的猫，最后如同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丹恒不松手，“鬼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随后面具爆发出了惊人的笑声，红色的力量自面具中弥漫，随后花火便戴着面具出现了。
“吓到了吗？”花火摘下面具笑吟吟地看向三月七。
“原，原来是花火啊，啊哈哈哈……”发觉自己出糗的三月七尴尬的从丹恒的身上下来了。
丹·最好的三月七爬架·恒八风不动地看向花火：“下次出场麻烦找一个不会吓到三月的方法吧。”
相较于丹恒的无奈，三月七的惊吓，星反而饶有兴趣地看向花火，一双金色的眸子熠熠发光：“花火，我想学！”
“你不要什么都学啊！”三月七吐槽。
“可是这真的很酷啊！”星委委屈屈地说道，“对了，无所不能的花火大人啊，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哦呀，小灰毛也有求助的时候？”花火歪了歪头，“那花火大人可要好好考虑一下呢。”
“帮帮我，花火大人！”星拿出自己仅剩的药丸，“一枚药丸完全不够用哇！”
“哎呀呀小灰毛，如果我拒绝帮忙你是不是会哭出来呢？”花火饶有兴趣地看向星，“不过……呐，还是算了，乐子神在上，谁让现在尚在剧目当中呢？对于这场剧目的结局，花火大人也是非常好奇呢。”
说罢，花火接过星给的药丸，而后拿出了一个3D打印机一样的东西展示给星看：“别看这玩意像个3D打印机，实际上这确实是个打印机。”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由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骇客友情提供。”花火笑眯眯地说道，“这东西可是花火大人辛辛苦苦做任务得来的报酬，小灰毛，你能拿出什么东西交换呢？”
“哦。”星一脸冷漠，随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打了通讯，随后一秒变夹子音，“呜呜呜，银狼小姨，花火欺负我，我也想要你给花火的3D打印机，呜呜呜……”
作者有话说：
哈尔：试图捏出白厄威慑末日兽。
末日兽：滚！我们不是傻子分不清正主！
以及，让我们谢谢花火大人[加油][加油]
第82章 第 82 章
事实证明，永远都不要小看某只星核精的人脉之力。
“哎呀小灰毛，真是不能小看你的人脉呢。”花火抽了抽嘴角，她摊了摊手，“好吧好吧，这可真没乐子，不过谁让花火大人乐于助人呢？”
嗯？
听到花火这话，星终于放下装作打电话向银狼告状的动作了，“所以……能白嫖吗？”
“当然……”花火拉长了语调，“不能啊！”
说完，花火把星给自己的那枚药丸放在打印机里，“春天种下一枚药丸，秋天收获千千万万枚药丸～这么好用的东西，当然不可能白嫖啊～”
“所以？”星挑了挑眉。
“你欠我一个人情。”花火双手叉腰，“一位寰宇人脉王的人情可是很珍贵的。”
星思考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可以。”
星话音刚落，打印机便复制出了无数枚药丸。花火将已经报废的打印机随手丢到一边，看着星等人：“乐子神在上，希望你们展现出来的剧目不会让我失望呢。”
说完，花火将面具重新戴在脸上，而后她本人便逐渐消失在原地，最终只余下一张面具落到地上，随后不见了踪影。
“看起来，我们药丸紧缺的问题已经可以解决了。”阿尔弗雷德看着已经堆成一座小山的药丸。
“接下来就是考虑如何让那些小丑吃药了。”三月七摸了摸下巴，而后她看向了丹恒，“丹恒老师，我有一个办法！”
丹恒谨慎地看向三月七：“什么办法？”他总感觉三月七的办法不怎么靠谱。
“对小丑们使用万能的苍龙濯世吧，丹恒！”三月七屈指成拳，加油鼓气般地看向丹恒。
丹恒沉默了……虽然，虽然在他这里苍龙濯世确实很万能，可以用来打扫卫生，也可以用来……洗澡。
但也没必要这么相信苍龙濯世吧？
丹恒如是想着，但是在看到三月七期待的眼神的时候，他还是可耻的动摇了：可是三月七好像特别想看唉？
但是，不行！拿来打扫卫生就已经很出格了，不能再出格下去了！你是个正经人，丹恒！
星扭头一看，自然看到了丹恒眼底的挣扎，作为银河球棒侠，她当然要推一把啦，绝对不是她也想看丹恒用苍龙濯世给哥谭小丑们喂药。
“求求你啦～求求你啦～万能的丹恒老师！”星也一脸星星眼地看向丹恒。
“不行。”丹恒试图挣扎，“苍龙濯世攻击力很强，稍有不慎会出人命。如今很多‘小丑’都是被迫感染狂笑病毒的受害者，我们不能……”
“丹恒老师～”星和三月七继续使用星星眼攻击，“我们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最终，面对两位同伴们的卖萌，我们的丹恒老师还是被打败了不得不把底线再往下挪挪：“仅此一次。”
“好耶！”星和三月七欢呼地拍了拍手。
……
哥谭
红头罩一边用高浓度麻醉针当子弹攻击那些被狂笑病毒感染变成小丑的哥谭市民。
“该死的，难道哥谭真的要从犯罪之都转职成为小丑之都了吗？”红头罩暗骂一句，“这简直就像富江一样。”
而在这时，杰森听到远处传来了激烈的水声，以及一道激昂的音乐。
“撕裂～形骸～解放～”
“水声？什么情况？别告诉我海水倒灌了。”杰森一边碎碎念，一边扭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看见丹恒换了一套衣服，成功从枪兵转职成了法师——他召唤出了一条由水凝结成的巨龙开始四处创“小丑”。
每一个被创的“小丑”都会被变成一只萌物。
而在丹恒身后，他熟悉的小灰毛正扛着一个巨大的音响放着激昂的音乐，而另一个熟悉的粉毛则在疯狂用照相机记录这一神奇的一幕。
“哇哦……”看到这一幕，就连一向沉稳的杰森都没控制住愣了神。
而愣神的后果……
自然是被水龙创，被喂了一枚药丸成功变成一只头顶有一撮白的双枪大浣熊了。
杰森：？你们分一分敌我好吧！我没中病毒，不要把药浪费到我手里啊！
就在杰森在心中怒骂的时候，他被三月七抱了起来。只见三月七一脸兴奋的看向星：“看！红头罩竟然也是一只浣熊唉。”
“很有品！”星点了点头，她非常满意。
而后，杰森就被放在了后面跟着的车里。司机是阿尔弗雷德，而在车后座上，正趴着一只湿漉漉的的罗宾鸟，那只罗宾鸟胸口还有一撮蓝色的羽毛。
虽然双方都被变成了萌物，但他们彼此还是认了出来。
“大红？”
“迪基鸟？”
两位难兄难弟端详着彼此，从现在开始，某些事情的性质就发生了变化。
而接下来，随着清洗的程度加快，阿尔弗雷德的车里也愈发热闹了起来。
提姆是一只洁白的鸭子，达米安则是一只和蝙蝠猫猫糕有些相似的罗宾猫猫糕——真不愧是亲父子呢。
而女孩子们……感谢丹恒老师知道怜香惜玉，并没有把他们也一并创了。
当然，女性“小丑”不在怜香惜玉的范畴。
当哥谭最后一只“小丑”被变成萌物后，这一次的清洗哥谭任务终于结束了。
哥谭从此一改曾经的阴暗恐怖，爆改成了萌物之都，限时三天。
她短暂的成为了各种萌物控们的天堂。
……
话分两头，这边哥谭的危机终于告一段落了，那边黑衣人与狂笑的战斗仍在继续。
黑衣人追着狂笑直接闯入了裂隙当中。而裂隙之后——
这是一个无序的空间。
上方，无数座哥谭飘荡在这个间里，甚至还隐隐传来了小丑般的笑声。
而下方，则是无数正义联盟的尸骸，他们或惊恐，或不可置信，但都倒在了下方。
“怎么样……熟悉吗？”狂笑张开双手，“时隔无数次重启，你终于回到了这里，欢呼吧HAHAHAHA……”
黑衣人握紧了枪柄，制服了一只偷袭的罗宾犬。他还记得这里：
在这里，他得到了那一尊星神的瞥视，并在之后的重启中，在一次次试图拯救中，行走于巡猎的命途上，逐渐蜕变成了令使。
在这里，他第一次见到了狂笑，并从他口中得知，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源于这个男人。
在这里，也是他驯服心中那只猛兽，并将其化作自身武器的地方。
“所有被重启的世界线都被我隐藏在了这里。看吧，你失败了无数次，这个世界也失败了无数次。”狂笑抬了抬手，“每一次重启，都会有一个正义联盟被抛弃，他们被夺去姓名，身份，羁绊。这里是被世界抛弃之人的聚集地，为了向世界复仇，宣泄被抛弃的愤怒，于是，他们跟随了我。”
“而你，本该也是我们的一员。”狂笑摇了摇头，“和那些失败者不同，你本身是特殊的，作为同样挣脱命运束缚的你，为什么不肯和我一起呢？亲爱的同类～”
而回应狂笑的，只有黑衣人势如破竹的长枪。
这一枪的威势可不小，周围扑过来的罗宾犬在瞬间便被这一枪的余波给震成血雾，就连整个空间都发出了震颤的声音。
若是在其他地方，狂笑这次不死恐怕也要重伤，但这里是狂笑的地盘。
毁灭在此地早已根深蒂固。
黑色的长枪似乎贯穿了狂笑，但他却跟没事人似的哈哈大笑：“HAHAHAHAHA……”
而下一瞬，狂笑竟直接走到一旁——他并未被长枪钉住。
“亲爱的～你到底要试多少次才能明白……”笑了好一会后，狂笑这才好似笑够了一般为一击不成气息有些萎靡的黑衣人解释，“在这承载了被世界所抛弃，被重启所覆盖的废料的世界夹缝当中，我无处不在HAHAHAHAHA……”
狂笑大笑着，但很快，周遭的空间响起了新的笑声，如同多重奏一般，在这个空间连绵不绝，似是在嘲笑黑衣人的徒劳。
周围，狂笑好似有丝分裂了一般环绕在黑衣人的周围，而在他们的身边，无数只罗宾犬兴奋地看着他，如同看到了一个珍稀的猎物。
……
布鲁斯已经不记得自己经历了多少次，每一次，他都会附在一个蝙蝠侠的身上看着他杀死小丑，堕落成狂笑，然后杀死自己的家人与同伴，最后毁灭世界。
久而久之，他已经有些分辨不清那些事情究竟是那些陌生的蝙蝠侠做的还是他自己做的。
毕竟他也是蝙蝠侠，他也是布鲁斯，共感抹消掉了不同个体之间的隔阂。
现在布鲁斯只感觉自己手染鲜血，令人作呕，他就是一个天生恶徒。而狂笑与你又有何不同？这便是你的命运，无法逃脱，无法抗衡，只能接受！
或许就这样坠入深渊也不错，不用再经受良心的折磨，不必再如此痛苦，只需要简单的放弃坚持，只需要……
杀死曾经那个在小巷里哭泣的男孩！
丢弃无谓的道德，打碎无用的底线，成为狂笑！
这样他就可以迎来解脱，不再痛苦。
堕落，就是如此简单。
在无望的循环中，世界命运的绝望将他束缚，或许他终将被憋死在茧中，而后被异化成又一只怪物——这是他的宿命不是吗？
可就在布鲁斯摇摇欲坠的时候，一道枪鸣声响起——它贯穿了由绝望构成的茧衣，如同一道惊雷，出现在了布鲁斯的世界里。
明明他已深陷无光的绝望深渊，可那道黑色的闪电却贯穿了绝望，以足以震慑灵魂的轰鸣声也令他逐渐沉沦的自我惊醒。
那道闪电竟令布鲁斯短暂脱离了共感状态，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他再度看见了曾看见的无数同伴们的尸体，他们死不瞑目的双眼刺痛了布鲁斯已不存在的心脏。恍惚间，他们好似在质问：你真的要自私的堕落下去吗？你真的要放弃我们所有人，包括这个你所深爱的世界吗？
是了，他如何能这么自私？
他如何能背叛曾发誓要消灭哥谭罪恶守护正义的自己？
他如何能放任自己堕落，成为杀害同伴与家人的恶魔？
他如何能抛弃令他披上黑色披风、就此与安全幸福无缘而成为蝙蝠侠的初心？
他是蝙蝠侠，他不是狂笑！
作者有话说：
丹恒：丹恒啊丹恒，你要记住你是个正经人。
还是丹恒：可我是持明又不是人。
以及……我写爽了，并且下一章我写的更爽了[加油][加油]
第83章 第 83 章
“既然你不再是蝙蝠侠，那我们该怎么称呼你呢？”这是谁人的声音？
在被无数狂笑蝙蝠侠围堵的时候，恍惚间，黑衣人耳畔响起了一个声音，过去再次追上了他——眼前的场景突兀的变化。
这幅场景令黑衣人想起他刚踏上巡猎命途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对蝙蝠侠尚存几分幻想。彼时尚且天真的他以为有他的介入，蝙蝠侠一定不会堕落，只可惜命运并非如此容易撼动之物……
那一次，最后的结局并没有什么不同，因为这个世界的命运早已注定，蝙蝠侠必将堕落成狂笑——或许只有让蝙蝠侠以英雄的身份死去对世界来说才是最好的。
不过那个世界线依旧是特殊的——那一条世界线的他们给他这个无名的幽灵取了一个名字。
哪怕这个名字也渐渐在不断的重启中被淹没。
不过他还记得：
当时他们说：既然这个宇宙的命运是黑暗的，超脱命运的你又何尝不是在黑夜中行走，寻找着可能的光明呢？
记忆中的他们笑得那么的开心，他们乐观的认为他们可以轻松的战胜命运，拒绝绝望。
当时，他也是那么认为的。
是了，他毕竟超脱了命运，不再是受缚于命运的傀儡，他也曾是蝙蝠侠，正义联盟的顾问，被众人信服的大脑。
所以，他当时有何理由不自信呢？他们有何理由不相信呢？
于是夜游这个充满了希望的名字成为了他的新名字，一个新的、称呼他的代号。但这个名字也在那次世界线蝙蝠侠堕落成狂笑蝙蝠侠后甚少被启用了。
因为他辜负了他们的信任，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阻止不了蝙蝠侠杀死小丑，也阻止不了蝙蝠侠堕落成狂笑蝙蝠侠，更阻止不了狂笑蝙蝠侠毁灭世界。
他拯救不了蝙蝠家族，也拯救不了正义联盟，更拯救不了世界。
多么无能的他啊！
超脱命运之人，也不过是个无能的旁观者，他从未有过拯救的能力，正如蝙蝠侠也只会给这个世界带去最深沉的绝望。
“夜游，你在想什么呢？”一个古怪的声音响起，将夜游从过往构成的思绪中释放。
视线恢复正常，夜游的面前一个狂笑亲昵地看着他，但他的手却贯穿了他的胸口。若非此刻他的胸口已不再是要害，怕是早已饮恨当场了。
“是在想那些无谓的过去吗？真是的，竟然敢无视我，明明夜游这个名字还是我提议的呢～”眼前这位狂笑蝙蝠侠正是夜游刚踏上巡猎后遇到的第一个新世界线的蝙蝠侠变成的狂笑蝙蝠侠。
也是无数条世界线上唯一会叫他夜游的狂笑蝙蝠侠。
哪怕他最痛恨的便是这个。
明明都已经面目全非，却偏偏还要表演出影子，用以彰显他的无能。
他们曾经共处一室，友好的分享阿尔弗雷德的小甜品，也曾商谈如何对抗狂笑，对抗另一个堕落自己，如何预防蝙蝠侠堕落……但那都是无数时间线前的过去了。
之后他便不再信任那些受缚于命运之中，无法超脱的存在。他的故乡，他所熟悉的一切都已被抹去，他的同伴都已逝去。
他是无乡之人，是旧日的幽灵，所以……又有何资格拥有同伴？
夜游再次陷入了过往构成的幻觉当中，而狂笑蝙蝠侠们则趁此时期试图撕裂他，尝试将狂笑病毒注入进夜游的身体里。
他们撕扯着夜游的身体，控制住夜游的身体，试图将他的身体拆的七零八落。
可惜这都是无用功。
因为夜游并非坐以待毙之人，他无视了强行挣脱会让伤口撕裂扩大的风险，挥动长枪将周围所有的狂笑蝙蝠侠都击退。
反正无论是死是活他总能成为最后活下去的人——战场有的时候不仅在现实里，更在精神中。
“轰轰轰——”在夜游只攻不防的打法下，无数狂笑蝙蝠侠自他周围被击飞，或坠入无影的深渊，或狠狠砸在某个已化身狂笑之城的哥谭上面。
但夜游本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衣衫破碎，身躯残破不堪，丰饶的神力正在修复着他破损的躯体，而面上的面具也已然碎裂。露出了他那双仿佛被无数苦难包裹的灰蓝色眼眸，以及额上那无论如何都摆脱不掉的莲花。
哪怕黑衣并不显血迹，此刻也依旧能看出来此时的夜游全身都是血。
“嘀嗒——嘀嗒——”鲜血自夜游的身体滴落坠入无边的深渊当中，可惜本人好似无所察觉，或许他早已习惯。
伤口已经在愈合，但周围的狂笑蝙蝠侠们与罗宾犬依旧虎视眈眈，而最要命的是——狂笑本尊却已不知所踪。
夜游并不知道狂笑现在正在策划什么阴谋。
虽然如今反物质军团已经正在入侵地球，但以夜游对那个恶魔纠缠过无数轮回的经验来说，那个家伙绝对还有布局。
他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可……
夜游环顾了一下已经重新围了上来的狂笑与罗宾犬们，仅他一人的话，无法短时间内脱身。
“但你为什么不相信他呢？相信他是下一个挣脱命运的蝙蝠侠呢？”
在僵持间，夜游想起了他那自寰宇而来，与狂笑力量同源，却与他截然不同的盟友——跨越诸多时间线后，夜游再次选择的盟友所说。
为什么不相信他呢？
为什么不相信这次时间线的蝙蝠侠能够挣脱命运呢？
如今的世界线相较于过去早已不再相同，命运之外的变数已然降临，或许，他不能再用旧世界线的经验看待如今这条世界线。
这般想着，夜游向下一瞥，看向了无数同伴尸体旁，心脏被掏走，双目尚未闭合但已如死尸无异的布鲁斯。
或许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相信他了，相信他能挣脱既定的命运。
至于失败……
无妨，不过是失败而已，他已品尝的够多了。这一次，不过是为他漫长的失败史上增添一笔微不足道的记录罢了。
最多不过在另一位狂笑蝙蝠侠的身躯中复活。
在狂笑本尊尚未入灭之前，他永远不会先一步步入死亡。
至于世界……
如今的命运多出了一堆命运之外的变数，或许并不需要他担心。但若还是无法改变那既定的命运，那也无甚关系，相同的失败他也已品尝不知道多少次了。
无论再经历多少次重启，夜游都相信他的意志始终如一，直至狂笑化作他的枪下亡魂的一员。
过于混乱的记忆已让他分不清过往经历的真实，但夜游不会忘却当初踏上巡猎的初心：
此身不再为正义而战，亦不再为世界而战，只为复仇而战——为他早已回不去的故乡，向那高高在上傲慢的狂笑复仇！
……
他是蝙蝠侠，他不是狂笑！
抱着这样的想法，布鲁斯终于冲破了无数破灭时间线里的绝望堆积而成的束缚。
无论前面多少次时间线的蝙蝠侠选择沉沦，选择臣服于黑暗与邪恶，他也绝不会堕落成狂笑。
高高在上的神明傲慢的划定了他们的命运，无论他们如何挣扎，无论他们如何选择，结局都只会归于毁灭——因为这是世界之初便定下的，不可忤逆的铁则。
为了他所爱的世界，为了他所爱的人，为了他所珍视的一切，倘若无论他们怎么选择最终的结局都只有毁灭的话，他都会凭借自己的意志抗争这个结局！
他不会认为他的经历都是虚假，身旁的战友与身后的家人也绝非虚妄的存在！这些经历塑造了如今的他，哪怕这些记忆大多痛苦绝望，可若是少了这些，他便也不再是他。
所以他不会成为狂笑，也不会选择轻松的沉沦堕落，向那可笑的命运俯首。
哪怕是创造他们的造物主；哪怕是可以随意玩弄他们命运的，高高在上的所谓的神明；哪怕是傲慢的把一切当做虚假的另一个自己！
他都会与之抗争，以守护他所想守护的一切！直至此身入灭，直至付出一切！
这一刻，布鲁斯的意志好似冲破了束缚，又好像是外界有什么存在跨过一个屏障，笼罩在他的身上。
恍惚间，他看到了一片金黄与厚重。
布鲁斯不知道他该如何形容他见到的存在，或许是人类大脑认知的局限，他好似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如太阳般闪耀的存在，厚重，古老，坚挺，如同一位沉稳的长者，又好似一尊让人安心的守护神。
头一次，布鲁斯的大脑产生了停滞，他失却了对时间的感知，他全部的心神都只剩下了那尊悠久又厚重的星神身上。
布鲁斯感觉有一股厚重又温暖的力量笼罩在他的灵魂上，如同破茧的蝶，他恍惚间好似脱离了已死的身躯，却又不受控制地试图向那尊威严又沉默的神明伸出手。
那神明看向他，一只巨锤向他砸下。
“轰——”随着巨锤与布鲁斯的灵魂相击，令他的灵魂震颤，并向后倒飞出去，但神奇的是，他并没有感受到疼痛。
他被砸回了身体里——同时这具已然死亡的身躯在布鲁斯的灵魂归位的那一刻重新亮起了金色的光芒。
他的身躯变得鲜活，富有生机，存护的力量自他胸口汇聚，凝结。这股力量逆转了生死，却也改变了他的生命层次。
可惜这具身体的主人尚且混沌，无法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的变化。
于是，无数时间线后，名为蝙蝠侠的生命面对黑暗的命运，终于交出了一份截然不同的答卷。
一份不同于「毁灭」的答卷。
其名为：
「存护」。
作者有话说：
听！是谁在欢呼？又是什么东西在碎裂？
第84章 第 84 章
当布鲁斯从那玄而又玄的状态中脱离后，他惊讶的发现，原本空荡荡的胸口处，此刻却多出了一颗心脏——一颗不同于血肉造就的心脏，而是一颗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由「存护」力量凝结而成的，石头心脏。
布鲁斯把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处，这里已经没有普通人应有的心跳了，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厚重又沉稳的力量自他的心脏处起始，蔓延最终充盈到整具躯体里。
这就是……存护的力量？
不仅让他能够重新掌控身体，更给予了他守护他人的力量。
布鲁斯抬头，他看见，已经失去面具的黑衣人正与无数狂笑与罗宾犬战斗。而不出所料的，那黑衣人拥有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庞。
是了，在这场荒谬的命运当中，蝙蝠侠当是唯一的主角，他的堕落正是命运最为重要的节点。
若是有谁能超脱命运，最有可能的，还是蝙蝠侠本人。
毕竟，其他人，在造物主眼中都不过是命运的注脚罢了，根本……无足轻重！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他顺应着体内力量的指引，开始熟悉掌控这份力量，试图帮助另一个自己。
……
半空中，夜游已经不记得他受过多少次伤了，反正无论怎样，他总能恢复，无非就是代价……
他撇了撇底下的布鲁斯，这个时候他依旧倒在一旁，没有任何变化——看来，他又一次赌输了。
额上的莲花盛开的幅度愈来愈大，愈来愈灿烂，夜游的身体早已因过量的疼痛而麻木。
随着死亡次数的叠加，脑海中错乱的、繁重的记忆不断重复，几乎要将夜游的自我击碎。
谁杀了我？我又杀了谁？
他好似沉浸在了杀戮的游戏当中，眼前的狂笑与罗宾犬的形象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面目狰狞的面孔。
他杀死过他们，他们也杀死过他，可最后活下来的，就只有他，而他最后也接纳了他们。
“轰——”剧烈的爆炸声将夜游拉回了最初，堪堪应对自称为造翼者的外星军团时，他所看到的场景——
他看见，太阳产生了爆炸。
他看见，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击碎了地球。
他看见，他们从此失却了家园，在宇宙中游荡，同胞们依次被造翼者抓捕吞噬。
……
“啊啊啊啊啊啊……”非人般的嚎叫声从夜游的嘴里发出，而在他的身后，则长出了数对翅膀，双目不再是灰蓝色，而是猩红色，并且就连眼白都完全消失。
这个状态下的夜游速度异常的快，若是以肉眼所见，就只能看到数道残影，一时间，天上下起了血雨。
夜游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他也放任自己陷入了疯狂——就这样沉浸于过往的痛苦当中，直到精疲力尽，直到他再度从仇敌的身躯中复生。
这样的命运，或许早在属于夜游的那条时间线里，全地球人都被那看似祝福的诅咒笼罩之时便已注定。
注定在历经百死后被他人吞噬，又因足够顽强的意志与执念，将仇敌的意志取而代之，换取重生。
这一次，想必也不例外。
只是……
为何在无数面目可憎的旧日仇敌面前，他感受到了温暖？
明明太阳……早就毁灭了不是吗？
或许是那温柔过于安心，竟跨越了无数混乱又冲突的记忆，令他最初的，也是他最珍视的记忆再度浮现上来。
“妈妈，我想再看一遍《灰幽灵》。”稚嫩的男孩坐在电视前，靠在母亲的怀里撒娇，一双蓝色的眼眸里尽是甜蜜——那不同于日后刻意伪装成的甜蜜，而是从未经历过半分风雨的，真正属于幸福的色彩。
这份源自心底的安定与幸福，是他早已失却的东西。
是谁？
是谁将他从疯狂中拉出？
幻境消散，旧日的仇敌与今时的敌人尽皆消散，只余……
“此世的……蝙蝠侠？”夜游愣了愣，他原以为他又一次失败了，他原以为自他以后不再会有蝙蝠侠超脱命运了。
看来，他终于赢了一次。
“是我。”布鲁斯虽然不知道为何此时另一个自己额上的那朵莲花为何重新闭合，但他恢复了理智，这很好，“我们一起回去吧，去找狂笑，阻止他的阴谋。”
“对了，怎么称呼，虽然我们都是布鲁斯，都是蝙蝠侠。”
“不。”夜游摇了摇头，刚刚恢复理智尚有几分虚弱的他靠在布鲁斯的怀里略有些复杂的看向布鲁斯，“我，不是，蝙蝠侠，只有，你是。”
“不过，称呼……”夜游想起了一个早已被他埋葬的称呼，“你，可以，唤我，夜游。”
“夜游么？”布鲁斯一下子明白了这个称呼的含义，“也对，行走于无数破灭的黑暗时间线，试图为其点亮一丝微光，怎么不算夜游呢？”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力量，我恐怕要彻底迷失于那无边的黑暗当中了。”
“走吧，我的力量会指引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回到现实。”
……
地球
地球之外的反物质军团已经逐渐被正义联盟清剿，地球上哥谭的异动也被列车组完美镇压。一切看似都要倒向完美结局，但……当真如此吗？
“现在有两个不好的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一个？”姬子的声音在正义联盟的频道里响起。
“好消息？坏消息？什么玩意？”绿灯侠一边锤虚卒一边问道，“这些家伙简直比类魔还难杀。”
“先听坏消息吧。”深谙先抑后扬的戴安娜如是说道。
“有情报告诉我，一批繁育虫群正向地球奔来，数量极多，预计十分钟后将会抵达地球并将包括地球在内的路径上所有星球啃食殆尽。这不是你们可以抵御的危机。”姬子坐在星穹列车里，“公司的市场开拓部表示他们可以提供帮助，但……”
“代价是什么？”超人知晓市场开拓部的性格，他们绝对要趁机咬一口，但地球上有什么值得他们注意的吗？
“代价是，地球整颗星球的所有权都归于市场开拓部所有，包括未来所有出生在地球的新生儿。”
“他*海滨城脏活*的，他们这是趁火打劫！”哈尔忍不住骂了一句，“那好消息呢？”
“就在刚才，「存护」星神克里珀的注视了这里，虽然不确定究竟是谁得到了这份注视，但这终究引起了市场开拓部的注意。”
“怪不得他们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白厄恍然，“想必是为了那个被存护注视的不知名存在吧？”
“但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我们不答应，我们该如何应对反物质军团和繁育虫族的夹击？”荣恩忍不住问道。
“或许，我有个办法。”白厄突然开口，“这里，你们可以交给我，我不会让哪怕一只虚卒进入地球。”
“白厄。”姬子的声音响起，她似是在质问，又好似在确认着什么，“你真的确定吗？一旦做出了选择，你……会死一次。哪怕毁灭的赐福让你能够自灰烬中重生但这份痛楚也不会消减分毫。”
克拉克听完姬子的话心下一惊，他连忙看向白厄，“白厄，这里是我们的星球，这颗星球的命运也与你毫无关联。虽然我很高兴你愿意帮忙，但你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不止是克拉克，戴安娜、哈尔、荣恩等其他正义联盟的超英都是以不忍的目光看向白厄。
白厄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他们的星球牺牲这么多。
“无妨，我的性命本就微不足道。”白厄笑了笑，他看向克拉克等人，“虽说我并不是这颗星球的人，但无名客不就是一群会将其他世界的命运系于此身之人吗？就像当初在翁法罗斯，搭档他们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作为搭档的后辈，我当然要向搭档看齐了。”
姬子沉默了片刻，而后她再度开口，语气里带着欣慰：“好吧，不过事情结束之后，某只小浣熊可要劳烦你去安抚了。”
“当然了，姬子姐姐。”白厄笑了笑，他将手放在胸口处，在克拉克等人惊恐的目光下，掏出了自己的心脏，“亿万火种之怒，燃尽此身！”
金色的鲜血好似不要钱一般挥洒，将他周围包括克拉克、戴安娜、哈尔在内的正义联盟成员全都淋了个透，所有人的身上都多出了金色的颜色。
而后那些金血凝聚成一个球，将白厄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一金一紫一对不对称翅膀在他身后长出，原本的蓝发金眸也好似被金色浸染成了金发金眸。
原本眸中拥有圆环的眼睛在变成金色后也变得涣散。身体上，苍白的石灰取代了血肉组织，无数伤口烙印在这具身体里，金色的鲜血在伤口中奔流。
同时白厄，哦不，现在应当称呼其为卡厄斯兰那，他召唤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结界，将所有反物质军团都吸纳进去和卡厄斯兰那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1VN战斗。
“这，这简直……”哈尔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走吧。”克拉克开口，“我们不能让白厄的付出白费。”
而在这时，正义联盟的频道里，属于蝙蝠侠的声音响起：“其他人去拦截繁育虫群，我在那里等着你们。超人，你去这里。”
说罢，蝙蝠侠传来了一个坐标，那似乎是卢瑟的一处秘密实验基地。
“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频道内，蝙蝠侠的声音是那么的强硬，但频道内的所有超英都没有异议，因为——正义联盟共同的外置大脑，尊贵的顾问，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存在——蝙蝠侠于此刻正式回归。
作者有话说：
分享两则我和朋友关于本文的聊天：
《暖暖的剧情》
我：剧情是不是暖暖的
朋友：是，但是我感觉读者不会这么觉得（）
朋友：他们可能会觉得死死的
我：哪有，存护蝙把巡猎蝙从疯狂状态下拉回来，难道不暖暖的吗？两只蝙相互救赎唉
《精彩的剧情》
我：这一章剧情精彩不
朋友：精彩。精彩到我觉得一放出来，你的读者们就要大喊不当人
我：哪有？多精彩哇。顺便把三只蝙都塑造了，存护蝙也成功蜕变成存护令使了哇，后面就方便让寰宇势力进来了，这多是一件美事呀[加油][加油]
朋友：你嘻嘻，我嘻嘻，读者们：不嘻嘻
昨天的原神前瞻震撼我天，就这个伏笔回收爽，原神五年的铺垫，都是为了现在！啊啊啊坎瑞亚的大门终于要出来了吗？温迪温迪你正经起来真的好帅！还有月神，感觉这次她回不去唉。希望不要出事，不过应该不会出事吧？毕竟感觉是PV诈骗。[撒花][撒花]期待月之三
第85章 第 85 章
“B，你，你回来了？没事吧？”克拉克又惊又喜。
“这件事不重要。”频道里，蝙蝠侠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酷，“超人，去我给你的那个位置，卢瑟在那里搞大事，如有不慎，会把整个地球拖进永无宁日的未来。”
“好。”听到自家搭档说出的严重未来，克拉克表情顿时变得认真了起来，他看着其他人，“你们去接应B，我去卢瑟的实验室。”
“好。”超人不在，蝙蝠侠暂时也不在，那么接下来就是由戴安娜领头，她走了出来，随后点了点头。
“正义联盟，出击！”
事情安排好后，正义联盟迅速赶往自己所需要奔赴的战场。
……
时间稍早之前，将哥谭安定下来后，开拓三人组把蝙蝠家的萌物们带回了韦恩宅。
星和三月七此刻正凑在一起欣赏着她们的战利品。之前丹恒施展苍龙濯世，她们一个在旁边配乐，一个在旁边用相机记录美好生活。
无论是视频还是照片她们都有收藏。
“嘿嘿，这张我要摆到韦恩宅里的照片墙上，唔，这张就摆到列车上的照片墙上。可恶这张好犹豫要摆到哪里去啊。”三月七看着手里的照片，心中正在经历激烈的天人交战。
时至今日，在韦恩大宅里，属于三月七房间里已经摆了不少她在地球上的照片，有在大都会的，也有在中心城的，但更多的还是在哥谭的。
“星，丹恒，你们快过来帮我参谋参谋，这张是放在韦恩宅的房间里还是放在咱列车上啊。”实在是纠结的三月七决定向她亲爱的同伴们发起求助。
“我觉得放在韦恩宅比较好。”丹恒建议道，这种类似于黑历史的照片哪怕列车上越少越好。
“但是我觉得放在列车上比较好唉，这么精彩的照片就应该放在列车上好好欣赏。”面对丹恒的想法，但星显然不那么觉得，“最好放我房间。”
“呜哇，你们两个怎么也统一不了答案？要是小白在这就好了。”三月七吐槽道。
而在这时，姬子在列车组群里发了消息：
姬子：一批繁育虫群正向地球奔来，数量极多，预计十分钟后将会抵达地球并将包括地球在内的路径上所有星球啃食殆尽。
三月七：什么？现在寰宇三害都这么有默契的吗？怎么那边反物质军团还没解决，这边繁育虫族就来了？可恶，马上是不是还要爆发丰饶民混乱？
星：哇，那到时候可就乱成一锅粥了，可以一口喝掉了。
姬子：好消息是，蝙蝠侠已经回归，并且掌握了不为人知的情报。正义联盟兵分两路，超人去探查卢瑟的阴谋，而剩下的人则去对抗繁育虫族。
姬子：至于反物质军团，白厄主动请缨表示他来应付，目前已在我面前完全解放。
星：可恶，还是得完全解放吗？等事情结束后我就要把他拉去黑塔那再去做一个检查。
三月七：没错！得回一趟黑塔空间站了。不过现在，我们是不是要去帮正义联盟？
姬子：[繁育虫族定位]
姬子：对。
……
三人组收起手机，三月七也不管被自己摆在桌上的照片了，三人走到阿尔弗雷德的面前：“阿福，布鲁斯已经回来了，不过繁育虫族即将入侵地球，我们得去帮忙了？”
旁边，听到三人的话，正被卡珊德拉等人逗弄着的迪克等人瞬间扭头：“B回来了？繁育虫族？可恶，我们现在的状态根本去不了啊！”
“没事，我们可以代替你们去。”史蒂芬妮最后再撸了一把提姆鸭的羽毛，“你们就乖乖待在韦恩宅里。”
卡珊德拉点了点头。
“你们……能行吗？”三月七挠了挠头，战场是在太空唉？
“我们有专门的太空作战服。虽然比不上真正适宜在太空作战的超英，但是不至于完全没有战斗力。”史蒂芬妮解释道，“而且现在哥谭的混乱也已经平息了，我们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得去帮蝙蝠侠。”
“正义联盟正在赶过去，蝙蝠侠不是孤身作战。”星看向两位女孩子。
“正义联盟赶过去了又怎样？”凯特双手叉腰，“正义联盟的支援归正义联盟，蝙蝠家族的支援另算。”
“好吧。”星摊了摊手，“我感觉可以预见布鲁斯要把你们赶回地球了。”
毕竟以蝙蝠侠那种出了问题就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推开，自己一个人去冒险的性格，发生这种事情的几率还是蛮大的。
就这样，列车三人组带着蝙蝠家族如今正在韦恩庄园的女性成员离开了，徒留因为变成萌物所以被剥夺出战资格的男性成员们。
……
地球
面对地球被入侵的事情，除了忙翻天的军方和警察外，战地记者是最忙碌的。
露易丝和她的搭档吉米是少数几个没有和大部队前往避难所的人，因为她如今正在充当一位战地记者。
两人现在正在演播厅里，接受着来自卫星传来的影像——毕竟避难所可没修这个。
“透过卫星传来的战斗影像，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正义联盟与星穹列车的一位白发外星友人正在对抗入侵地球的反物质军团。”
突然，卫星传来的影像里，那位白发蓝眸笑得非常阳光开朗如同地球上的萨摩耶一样可爱治愈的青年一脸平静的把自己的心脏挖了出来，然后捏爆。
“唉？”这一幕惊悚地让有多年战地经验的露易丝都忍不住卡壳了。
怎么有人打着打着把自己的心脏掏了啊！
这就是外星人吗？
而后下一秒，那白发蓝眸的青年便直接大变身，化身金发金眸的，宛若神祇般的存在。他将所有反物质军团都困在了仅他一人的结界当中。
“原来是变身吗？”露易丝吞了吞口水，“这位外星友人变身的方式还真……独特。”露易丝想了很久，才想出一个合适的词汇。
掏心变身？
要不要这么狠？
“正义联盟正在撤离？他们要把这片战场完全交给外星友人吗？看起来如今这个情况只能把这片战场交给他了。毕竟他们也参与不进战场。”露易丝解说着，忽的，她接收到了一份讯息，顿时，她原本尚算红润的神色瞬间变得煞白。
“繁育虫族？怎么还有繁育虫族？！”露易丝骇然出声。
繁育虫族的出现令原本看着白厄一挑N碾压局而略微松了一口气的地球人再度把心脏提了上来。
同时被寰宇三害其二入侵的几率有多小？估计比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是某富豪，超人的人类身份是小记者的几率还要小吧？
简直就是不可能中的不可能。
可现在却发生了。
这则消息一出，几乎所有的报道平台瞬间被换，只剩下了卡厄斯兰那单挑反物质军团的影像，试图安抚惴惴不安的民众们。
……
布鲁斯看着远处吞噬了一个又一颗星球的虫群。
曾经他们所遇到的外星人大部分在宇宙移动的时候总是有着各种驾驶器，可现在，无论是反物质军团还是繁育虫族他们都拥有肉身横渡宇宙的能力。
虽然只有令使级别的存在才能不依靠星轨，进行星系级跃迁。但这依旧让布鲁斯产生过极大的震撼。
从那时起，布鲁斯便猜测，他们曾经所认知的宇宙的体量恐怕也不过是寰宇里沧海一粟罢了。
而如今，这铺天盖地的繁育虫族更让布鲁斯产生了这一猜测。铺天盖地的虫子如同地球上的蝗虫，它们将宇宙，将星球视作麦田，所过之处便要将其啃食殆尽。
布鲁斯不敢想象如果让它们真的登陆地球，他们的家园是否还能保证存活。
“这……简直太神奇了。”绿箭侠看着环绕在自己周围的金色护罩忍不住咂舌，“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护罩，竟然能让我们来到外太空，还能互相交流。”
说着，他对着远处袭来的虫群射了一箭，他的箭矢不仅没有被护盾阻挡，甚至还覆盖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射在虫群身上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蝙蝠，你之前失踪是去进修了魔法吗？”绿箭侠咂舌，现在已经魔幻到蝙蝠侠都要会魔法了吗？
“魔法？”一道轻快的声音响起，绿箭侠循声而望只见一只灰毛扛着一根球棒就冲了过来。而旁边，一只可爱的粉色妖精环绕在她周围。
而在她身后熟悉粉发的少女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活泼的红色衣服，手持双剑，眼底尽是战意。
而在少女旁边，一位气质清冷如莲的青年手持黑白二色珠翩然而至。
“是命途之力啦！”那灰毛冲得最远，说话间，便已经一头扎进虫群里。
还好蝙蝠侠及时给她也套了一层金色的护盾。
“哇呼，蝙蝠侠！这才多久不见你就已经踏上命途了？不对，这个命途程度？我的天！公司要乐疯了吧？”那灰毛一边说着，一边一棍一棍将向她袭来的虫子击退。
“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啦！”说着，那灰毛还拿出了一顶帽子戴在头上，“合演，开场！”
同时，她旁边的粉发妖精也为所有人增添了祝福，好让他们的攻击进一步强化。
作者有话说：
您的敌人「繁育虫群」已抵达战场[狗头][狗头]
以及……某只耶掏心的英姿完全被地球人看到了耶[撒花][撒花]
地球人：不愧是外星人，变身的方法都那么独特
（不要把什么都甩给外星人啊！
丹恒老师试图销毁黑历史，但是被无良同伴镇压（虽然但是我也想收藏哇
可恶，朋友日常说我日常嚯嚯读者，我哪里嚯嚯了，明明上章作者有话说你们都没意见[可怜][可怜]，明明就很暖暖的，也很精彩嘛
第86章 第 86 章
和开拓三人组一起来的还有史蒂芬妮，卡珊德拉以及凯特三人。布鲁斯也为她们套上了护盾。
“老大，看到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史蒂芬妮原本穿着适配外星战斗的作战服，可亲眼见到布鲁斯这一手后，她果断卸下了战斗服上那些为适应外太空而设计的繁重装备，选择轻装上阵，“酷！早知道我就多带一套装备过来了。”
“嘿，B真是好久不见了。”凯特笑了笑，她向布鲁斯招了招手，看着自己周围的金色护盾，“谢了。”说罢，她便也一头扎进虫群里战斗。
卡珊德拉是个沉默的孩子，但她看到布鲁斯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却依旧抿了抿嘴：“欢迎回来。”这个声音很轻，在布鲁斯扭头去看她的时候那沉默的女孩儿已经化身一道阴影没入虫群当中。
那些是他的孩子与学生们，多么鲜活啊。
布鲁斯的眼前再度浮现出他曾见过的场景，染血的双手，不可置信的女孩们，她们无力的倒在血泊当中……
布鲁斯闭上眼，当他再度睁眼的时候，眼前的幻像已暂时消散。他一抬手，一把金色的长矛便浮现在他的手前，金色的光芒异常闪耀，一如此时正放置在他胸口处的那枚心脏。
而当他握住这把长矛的时候，黑色的外壳笼罩了整根长矛，遮住了那过分闪耀以至于看起来和蝙蝠侠格格不入的光彩。
布鲁斯加入战场。
存护的力量多表现在守护上，所以布鲁斯的能力多偏向于守护同伴，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攻击力了。
命途之力的增幅是全方位的，更别说布鲁斯本身就已是人类巅峰级战力。
一位存护令使所拥有的力量自然不只有守护的力量，更有战斗的力量。
长矛穿过一只又一只的虫群，而在伤口处，金色的晶体生成，并逐渐蔓延至整只虫子身上。
那金色的晶体令他们行动迟缓，行动混乱，敌我不分，由原本有序分裂，遵循本能不断吞噬星球及能源的虫群变得混乱。
如果说原本的虫群就像一台安装完好的计算机，那么现在的虫群就是一台遭受了黑客袭击的电脑——电脑防火墙与黑客投放的病毒护肘，一时间原本的目的也就难以完成了。
而这并非是没有代价的——这项能力源于之前狂笑往他身体里灌输的狂笑病毒，这也代表着：
虫族无意义的嘶吼声几乎要把布鲁斯的大脑吵裂。
现在只能庆幸如今尚不是曾经寰宇蝗灾时期，不然这项能力只会是一把双刃剑。
“B，我们来了！”这时，戴安娜终于带着正联超英赶来了，为战局增添了不少的战斗力。
“辛苦。”戴安娜心疼地看着他们当中唯一的普通人元老，不仅前不久失踪现在才回来，虽然拿到了厉害的能力，但还要主持大局完全不能休息片刻。
“B，你坐镇后方吧，这片战场就交给我们。”耳聪目明的天堂岛公主一眼就看到了布鲁斯的状态不对劲。
情报不足的戴安娜并不知道布鲁斯因何如此，她只当布鲁斯消耗太大，殊不知正是她那充满信任的眼神刺痛了布鲁斯。
“多么熟悉的眼神啊——在被你杀死之前，他们也是这么看着你的。”
谁人的话语在耳畔响起？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他明白，他现在的状态不对，或许是那段意识在无数条黑暗时间线沉浸太久造成的后遗症——狂笑是具有感染性的。
这样的他出现在战场上只能拖同伴们的后腿，再加上戴安娜等人的加入也让战局减小了不少压力，布鲁斯并没有必须出现在前线的理由。
于是他向后方退去，专心为同伴们套盾，每次有同伴身上的护盾快要碎裂，他总会补上一个新的。
神奇女侠一马当先，手中的火神之剑与神力护盾挥舞的虎虎生威，本就战力强大的她在布鲁斯的增幅后威力更甚，三剑便斩杀了一只巨大的真蛰虫。
和她一样勇武的便是星穹列车的灰毛了，那灰毛仗着身上有盾在虫族横冲直撞，一有虫子挡在她面前便直接一球棒敲飞，这会已经在虫群杀了个七进七出。
“真是美好的场景啊～不试试将这一幕尽数毁灭试试吗？”
那惑人的话语依旧在耳畔响起，眼前的场景似乎再度拉回某一条黑暗时间线——
瞭望塔上，原本鲜活的同伴们倒在血泊中，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下半张脸却扭曲地大笑着，模样诡异至极。
“哦，看看吧，这就是信任你的下场。你现在就是一个骗子，早已被扭曲成怪物，却还要装成正常的模样，还想变回曾经的模样吗？”
“摸摸你的胸口吧，那儿的心脏难道还在跳动吗？醒醒吧，你早已失去了让心脏跳动的权利，你早已被异化成了怪物。”
“明明可以选择轻松的堕落，却还是选择更加辛苦的一条路，可这能改变什么呢？”
惑人的话语不断在他耳边响起，好似有人不甘于他做出了不同的选择，非要将他引诱至堕落一样。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整理心绪，过了好久他才睁开了双眼。
对于他现在的状态，他早有觉悟，那无尽绝望的黑暗轮回早已在他灵魂上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伤痕，他也不指望这能被治愈。
但他必须克制那些黑暗的念头，必须控制住自己不被引诱堕落，因为他无法接受自己亲手杀死所珍视之物的可能。
所以……
他宁愿自己永远痛苦。
哪怕心脏永不跳动又如何，这份坚守的痛苦同样给予了他活着的感觉，让他明白他尚在人间，一切或有转机。
暂时恢复理智的布鲁斯环顾四周，在顺手给同伴们套盾后，发现他并没有在陷入幻觉的时候做下什么可疑的事情。
于是布鲁斯松了一口气，他专心看向来袭的虫群——现在更重要的是虫群，而不是他的那些小问题。
只是……
布鲁斯看着正和虫群战斗的同伴们，忍不住皱了皱眉：
超人呢？
……
在布鲁斯，戴安娜等人激战虫群的同时，克拉克终于赶到了布鲁斯所提供的实验基地前。
整个基地都上了铅层，很好，这完全就是卢瑟的手笔——这当中绝对有阴谋。
如果是蝙蝠侠，此刻他会选择暗中潜伏，从中找出卢瑟的阴谋，然后高效简单的将其解决于无形当中。
但此时出现在这里的是超人，所以他直接击碎基地的窗户飞了进去。
而下一秒……
“噗——”一团绿色烟雾便迎面扑来。
如果这是在哥谭那可能是恐惧毒气或者狂笑病毒，但在大都会，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氪石烟雾。
卢瑟专为针对超人研发的武器，曾一度令超人栽坑。当然，之后被蝙蝠侠学去了相关技术的事就不多说了。
“哦，瞧瞧，瞧瞧是谁来了？堂堂正义联盟主席——超人？”卢瑟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堂堂正义联盟主席在地球遭遇外星袭击的间隙竟然闯入莱克斯集团的实验室，还造成了财产损失。这一则新闻要是让全地球的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你？”
超人无力的跪倒在地上，面对氪石，他就好像遇上公鸡的蜈蚣，纵使他有多强的力量都只能认栽。
“卢瑟！你到底在策划什么阴谋？”克拉克无视卢瑟的挑衅与威胁。
上次他遇到这种整个实验基地都覆盖了一层铅的事件，还是康纳被发现的那次事件。
这次又是什么？总不会又来一个儿子吧？
“呵呵呵呵……”卢瑟走在超人的面前，或许是氪石烟雾给他的自信，此刻在克拉克面前，他西装革履，端的是一副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的架势，可惜那阴郁的脸色稍稍破坏了这副架势。
卢瑟揪着克拉克脑袋上的小卷毛，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都是你这个家伙的错！如果不是你这家伙，我怎么会因为长时间接触氪石而得了癌症？”
“关我什么事？”克拉克睁大了眼睛，他感觉自己非常委屈，他自己为了针对他天天无防护的接触氪石关他什么事啊？B都没有得癌症，他得了他难道不知道反思反思自己人品问题吗？
“呵，虚伪的外星人。”卢瑟冷笑一声，“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找到延长我寿命的办法了，甚至……还能成为全人类的救世主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卢瑟就像小说里标准反派那样猖狂大笑着：“从此，人类将不再需要所谓的神，因为我们就是自己的神！”
“看起来有一只老鼠被抓了啊。”熟悉的声音响起，超人循声而望，然后他看见了一位熟人，或者说看似是熟人的人。
布鲁斯·韦恩。
看到来者的脸，饶是克拉克知晓自家搭档的真实身份都不由得震惊了一瞬。
莫非是缄默？可是他不应该专注纠缠B的吗？又或者是新的布鲁斯·韦恩的模仿者？但是对方和卢瑟混在一起有什么目的？又或者阴谋？
克拉克一闪而逝的震惊还是被卢瑟给捕捉到了，他得意的大笑：“很惊讶吧？你们正义联盟的股东都看不下去了选择和我合作，这种被背叛的感觉怎么样啊？”
听到卢瑟的话，克拉克的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
堂堂九级智慧也会被诈骗吗？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的大超：好耶！是顾问回来了！我的外置大脑回来了！
这一章的大超：补好，有鬼故事！
第87章 第 87 章
“哼，愚蠢的外星人。我，卢瑟，可是堂堂九级智慧！区区一个布鲁西宝贝难道还能骗到我不成？”卢瑟似乎看出了克拉克眼底的怀疑，他非常不爽的冷哼一声。
“我正是确认了他就是货真价实的布鲁斯·韦恩才和他合作的，那些冒牌货不过是一群只有外貌相似的拙劣模仿者罢了。尤其是现在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哼，没想到堂堂超人竟然也认不出哪个才是真正的布鲁斯·韦恩，或许是因为蠢货总是千篇一律吧。”
“哦，亲爱的莱克斯，真不愧是你，果然是九级智慧啊。”既然卢瑟说他就是布鲁斯·韦恩，那我们就称呼他布鲁西宝贝吧。此刻我们的布鲁西宝贝笑得异常灿烂。
克拉克看着布鲁西宝贝的笑容，总感觉这份笑容瘆得慌，总感觉下一秒他就要被大卸八块了，可定睛一看，那不就是标准的布鲁西宝贝的甜蜜微笑吗？
克拉克：这届模仿者模仿的还挺有水准。
要不是现在因为氪石的缘故X视线被封了，不然他就可以直接看DNA，他倒要看看，这次的假冒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哦亲爱的莱克斯～”布鲁西宝贝笑得异常甜蜜，“我觉得现在已经可以临床试验了～”
临床试验？
什么临床试验？
你们打算做什么？
听到这奇怪的布鲁西宝贝的话语，克拉克的心底充满了疑惑。
说着，在克拉克疑惑的目光下，布鲁西宝贝走到卢瑟面前：“虽然现在还是很危险，但想来超人的生命力还是很顽强的，说不定他可以成为我们操纵整个世界的母体呢～”
什么玩意？
什么母体？
“你这个冒牌货你们到底在策划什么阴谋！？”克拉克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却在布鲁西宝贝拿出一块足有婴儿脑袋大小的氪石后再度无力的垂下。
可恶！有本事别用氪石。
“你说的对，亲爱的布鲁西宝贝。”卢瑟微微一笑，眼前这人就是一个标准的邪恶哥谭人，他就说嘛，哥谭那地方难道还能生长出什么纯白的善良之花吗？
果然，真相只有一个！
就是现如今坐在韦恩总裁那个位置上的，就是一个心善到愚蠢的冒牌货！那个冒牌货竟然还有脸派人追杀真正的布鲁斯·韦恩。不过没关系，等到他回归真正的韦恩集团，他就可以趁机吞并韦恩集团。
他看正联的最大投资商不爽很久了。
最后，在克拉克惊恐的目光下，布鲁西宝贝拿出一根闪烁着绿光的针筒。
为了防止克拉克反抗，布鲁西宝贝甚至丧心病狂地把那颗足有婴儿脑袋大小的氪石放在了他的脸前。
欣赏完克拉克苍白难受的脸后，布鲁西宝贝才一针扎进了他脖子上的大动脉里。
“赫——啊——”生命本质被改变的痛苦几乎充斥了克拉克的全身，如果不是现在他被氪石镇压，只怕现在就要痛的把整个建筑拆了。
卢瑟和布鲁西宝贝看着疼到满地打滚的克拉克，皆是满意地看着他。
“看起来还算顺利。如果成功的话，我们就可以食用他的血肉来让自己达成永生。”布鲁西宝贝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他已经感受到克拉克身上逐渐强烈起来的丰饶气息了。
克拉克正在被改造成一种全新的丰饶民。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克拉克感觉身体的疼痛消退了一点便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两人，氪石对他的影响不知为何变得更加强烈了，痛苦的几乎让他要死掉了。
“从今以后你跑不出去了，也不会有人愿意让你跑出去了。”卢瑟笑得非常开心。
有什么让自己的仇人成为自己抵达永生的工具更让人快乐的呢？从今以后地球人只需要食用超人的肉就可以获得永生，没有人会允许超人脱离掌控，就算是正义联盟的那群蠢货也不行，甚至在……蝙蝠侠也不会有办法！
而他，莱克斯·卢瑟，九级智慧的拥有者，就可以以此掌控全球！
而在这时，墙壁陡然碎裂，从中飞出一个人。那人一进入这个房间，便直冲正在幻想的卢瑟而去。
而后……
克拉克不可置信地看到了，前一秒还在耀武扬威，畅想未来永生的某光头，在下一秒却被直接爆头，整个人倒在了他的面前。甚至还有血迹落在了他的脸上。
是谁杀了卢瑟？
克拉克看见了，那是曾追杀B的那位神秘黑衣人。他突兀地来到这个房间，杀死了卢瑟，但是为什么？
虽然他在克拉克的面前杀人了，但不知为何，克拉克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浓烈的悲伤。
而卢瑟旁边，那古怪的布鲁西宝贝此刻正垂着头，捂着脸，克拉克现在还没恢复超能力所以看不清那布鲁西宝贝的表情。
“HA……”突然一声疯狂的笑声响起。
什么逼动静？
克拉克心吓一跳，他疑惑地看向那布鲁西宝贝，直觉让他远离这个布鲁西宝贝，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顺便也远离氪石所在的范畴。
真奇怪，明明氪石带给他的痛苦更大了，但他却能在氪石的影响下行动——明明之前哪怕只是一枚氪石，都不仅能让他失去超能力，还能让他直接走不动道。
“HAHAHAHAHA……”布鲁西宝贝终于不再遮遮掩掩，他将自己眼睛上的美瞳摘下，露出那令人惊恐的绿色眼眸，而后仰天大笑，“哦亲爱的，熟不熟悉呢？不过真可惜啊，完全一样的丰饶赐福可真难找～幸好，无论是哪条世界线的卢瑟总是这样，只需要一点点小小的伪装，就能让他被自己的智慧愚弄，不得不说，玩弄聪明人的滋味，也别有一番风味呐HAHAHHAHA……”
面对布鲁斯宝贝，哦不，现在应该称呼他为狂笑了。狂笑换回了他惯用的装扮，他戴着金属护目镜也不妨碍他继续向黑衣人挑衅。
“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呢？是想到当初了吗？超人失踪了，但是长生却突兀在地球蔓延。让我回忆回忆，你花了多久才找到他的所在？那个时候你是不是也食用了超人的肉？HAHAHAHAHA……”狂笑仰天大笑，“哦，抱歉抱歉，我记错了，真是太可惜了，你花了三天时间才找到超人所在，可惜啊可惜HAHAHAHAHA……”
“却被国家给阻止了。”狂笑笑着看向沉默的黑衣人，“然后……”
“战争开始了，一场围绕着超人的战争开始了，然后你没有办法，在失去两个儿子后……哦，话说你死掉的是哪两个儿子来着……只能让自己这边的人食用超人的肉，变成丰饶民才能继续打。打了多久呢？你还记得吗？亲爱的～”
而回应狂笑的，是黑衣人的长枪。
狂笑也不恼，反而更加兴奋了起来，两人你来我往的，都很熟悉彼此的招数——显然此两人都交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怎么？生气了？”狂笑一边和黑衣人过招一边继续挑衅，“当初确实也是我将那枚承载了丰饶之力的种子递给了卢瑟，并引导他将这份力量扩张至全球，也确实是我将造翼者引了过来，当然，你的那位超人也是我伪装成你，给他送去了注定的死亡HAHAHAHAHA……但那又如何呢？”
“你是失去了你的同伴，你的家人，你所珍视的家园，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他们站在你身边，世界夹缝也能成为我们新的家园，不是么？”
“我们都是被世界抛弃的存在，我们难道不应该站在一起吗？”
狂笑这些挑衅的话语效果卓越，黑衣人看起来已经气到理智全无了。克拉克整个人呆在原地就连什么时候氪石被黑衣人和狂笑战斗的余波给毁灭了都没发现。
淳朴的小镇男孩第一次听到如此炸裂的话语，直接将他引以为傲的超级大脑给干停摆了。
听听你说的话，这对吗？
这叫什么？
你虽然失去了所有你所珍视之物，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你所珍视之物成为你新的珍视之物吗？
好炸裂啊。
一看就是哥谭出身的，哪怕去掉那丑里丑气的气质也能看出来是纯种哥谭人。
克拉克一脸同情地看向黑衣人。
虽然黑衣人之前几次三番地想要杀死他的搭档，但此刻从那个丑里丑气的家伙嘴里听到他的过去，也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同情和愤怒。
更别说克拉克只是有的时候在他亲爱的搭档布鲁斯在旁边的时候会把智商丢掉，一切交给布鲁斯，但这不代表他是个蠢人。
他只是不喜欢凡事以最坏的结果思考问题罢了。
那丑里丑气的家伙说了这么多，克拉克要是还没明白那他这个超级大脑就已经可以捐出去了。
眼前的黑衣人同样也是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啊！
虽然不知道是从哪来的，说不定是平行世界呢？事情结束之后去问问B吧，他肯定知道。
此时，克拉克看向黑衣人的目光不再是看疑似想要杀死自家搭档的坏人，而是一个被戴着金属护目镜发疯子迫害到家破人亡的可怜流浪猫猫。
克拉克：怜惜之心突然大增。
“看起来已经完全失控了呢～我很期待接下来的剧目，亲爱的～我期待你最终倒向我这边的那一天HAHAHAHAH……”狂笑满意地看着不知不觉间背后已经生出数对翅膀的黑衣人，并且不怀好意的撇了一眼一无所知的克拉克。
在黑衣人新的一击袭来之前，狂笑果断离开，回到了世界夹缝当中。
一时间，这个空间就只剩下了黑衣人和克拉克两人。
“嗨～”克拉克看着失去目标的，突然开始cos天使的黑衣人，心中突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你也是布鲁斯吗？”
那黑衣人在听到克拉克的声音后，猛的扭头看向他，虽然仍旧戴着面具，但那双猩红的双眼彰显着此刻他并非处于理智状态。
“……丰饶……”他喃喃自语，“……杀！”
一时间，黑衣人周身的杀气陡然上升，并且直指克拉克。
作者有话说：
狂·鬼故事本鬼·笑：虽然你失去了你所珍视之物，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那些人成为你所珍视之物，让我们一起向那该死的命运复仇，并给予祂们应有的毁灭吧！
巡猎蝙：一直在挑衅我，从来没停过！
说起来在我脑设定时候，夜游一直都是用巡猎蝙代称的，以至于脑到最后才发现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总不能用幽灵蝙称呼吧（这是阿蝙的一个cp名啊），于是我求助了我万能的朋友，于是夜游的名字就出来了。
以及……存护阿蝙晋升令使的剧情不太行吗？真的不是只看了一眼就成为了啊[无奈]首先剧情上是注视了一会，并且也有星神赐福（这是阿蝙复活的关键）。因为游戏里存护令使的情报太少了（毕竟巡猎都有两个令使以及两个势力可以参考了），以至于我只能参考砂金剧情以及自己对存护的理解来设计剧情了。
虽说一开始也没定现时间线蝙是存护来着，当初脑巡猎蝙的时候脑嗨了，冷静下来后发现巡猎蝙的设定不仅完全不适合，还容易喧宾夺主（最近这几章虽然也一直在写蝙线啦，但也就这几章了，后面咱还是日常比较多，再搞大事估计也就是大结局了），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想存护蝙的剧情设计了。
不过存护蝙的剧情设计我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我不觉得特别突兀（前面也有铺垫），毕竟我对于存护的理解就是：哪怕前路渺茫，哪怕面对绝望，看不清半点希望，哪怕最后也有可能失败，也依旧不会放弃希望，守护的所珍视之物。（而这个其实也蛮适合阿蝙的）所以我就这么写了。个人觉得盘逻辑的话也是够的，毕竟这个世界也是重启了无数次（具体多少次懒得想，反正数字不重要）。
第88章 第 88 章
克拉克没有想到，这最后倒霉的竟然是他？那个戴金属护目镜的皮衣变态是谁啊！这么坑人？
面对黑衣人的攻击，克拉克也很麻爪，眼前之人早已失却了理智，但这不是他的错！是那个戴金属护目镜的皮衣变态的错！
“你清醒一点！”克拉克试图学习他亲爱的搭档唤醒被控制的他那样，试图唤醒另一位布鲁斯·韦恩，“我是超人！我是克拉克！”
但是克拉克只有丰富的被控制经验，并没有足够的唤醒被控制之人的经验。
所以他得到的回应是黑衣人愈发狠辣的攻势。
对此，克拉克只是尽力去控制住黑衣人，让他不要继续发疯了，然后带着他去找搭档。
不过幸运的是，或许是之前那个变态打进他身体里的药剂的缘故，现在的他自愈能力超级强，哪怕不小心被黑衣人戳到胸口都能很快恢复。
而对方也有同样的自愈速度，这让克拉克稍微放心了一点，下手也不像是面对易碎的瓷器那样小心翼翼了。
两人就这么在建筑里缠斗着，完全数不清双方都受过多少次伤，因为他们很快就会恢复。
……
外界
超人一头扎进莱克斯基地的这一举措非常正大光明，一时间吸引了不少渴求新闻的各种新闻人的注意。
虽然现在的情况人是没办法出去的，但为了新闻，不少的媒体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于是乎无数无人机出发，它们数量多的直接把实验基地给围了起来，看架势放到以前足以直接占领高卢鸡。
然后借由无人机传递回来的影像，无数记者或者自媒体们开始对超人这一古怪行为进行报道。
“超人进入莱克斯集团名下的实验基地已过去了十分钟，我们尚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只能听到时不时传来一阵激烈的响声。”
“十分钟过去了，莱克斯集团依旧未能允许我们靠近观察，他们究竟在这个实验基地隐藏了什么呢？”
“外星入侵，超人却选择来到死对头的实验基地，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让我们拭目以待。”
而在众目（？）睽睽之下，莱克斯集团的基地轰然崩塌，塌得整整齐齐，平平整整，没有一处不幸遗漏，对强迫症患者非常友好。
而同时，一三原色一黑两道身影飞上天空。
“哦！天呐那是什么？难道是莱克斯集团研究的生物兵器吗？莱克斯·卢瑟究竟是在这一实验基地囚禁传说中的天使，还是在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那是天使吗？竟然有这么多的翅膀，不过天使不都是白色的吗？黑色的……莫非是堕天使？”
“我的天，他们还在打，超人莫非是因为查到了莱克斯集团的阴谋才前往这里的吗？他是谁？卢瑟继康纳后又造了一个孩子？这次是给谁造的？”
……
实验基地崩塌后，克拉克一眼就看到了在实验基地外蹲守的无数无人机后，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现在我的手机上老编的电话估计已经打爆了吧？
超人不愧是超人，哪怕已经预见了灾难过后马上就要加班的厄运，手上的动作也依旧没有停下。
面对失控发狂的黑衣人，克拉克借着自身对他的吸引力将其直接引到了宇宙里——在那里他战斗就不用如此束手束脚了。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卡厄斯兰那那边已经将反物质军团收拾得差不多，而蝙蝠侠那边也是如此——毕竟前来入侵地球的反物质军团和繁育虫族数量都不算多，都只能算流窜的残兵败将，不然这场灾难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但饶是数量有限，这次地球依旧体验了一把被寰宇三灾同时入侵的感觉。
是的没错，算上了卢瑟没搞成的丰饶。
克拉克不敢想象，如果让卢瑟成功，曾在黑衣人的地球经历的那些会不会在他的地球上重演。
此时尚不知道重启相关的克拉克颇为乐观。
……
趁着最后一只真蛰虫分裂前将其杀死后，布鲁斯这边终于结束了战斗。
“终于结束了。”戴安娜松了一口气，“我现在就想回瞭望塔洗澡，现在身上全是那些虫子的血还有汗。”
“辛苦了，女侠。”布鲁斯飞了过来。
“蝙蝠，你这是踏上命途了？”戴安娜看向布鲁斯，“失踪期间，你经历了什么？”
“……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布鲁斯双眸暗沉，那种事情，没有必要告诉同伴们。
超英们和列车组聚在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而在那当中，康纳略有疑惑地看向布鲁斯。
话说，蝙蝠侠现在这身制服含铅吗？
康纳没有从蝙蝠侠的身上感知到心跳声。但含不含铅这种事情只需要用X视线透视一下就行了，但康纳是一位有着社交距离的半氪星人，他不会随意用X视线透视除自己搭档和敌人之外的人——那样真的很没礼貌。
所以他只能默默把这份疑惑压在心底。
布鲁斯环顾周围的超英，却没看到克拉克的身影，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超人呢？”
“超人？”哈尔挠了挠头，“老蝙蝠你失忆了？不是你让主席一个人去做更重要的任务吗？我们来这里支援还是受到了你的指引呢。”
哈尔这话一出，顿时让布鲁斯的气压陡然下降，他皱着眉头：“我没有这么说过，也没有通知过你们。”
有，有鬼故事？！
布鲁斯这话一出，几乎所有的人脸色都发白了：“必须去找超人。”
戴安娜将超人去的地方告诉了布鲁斯。
听完后，布鲁斯默默放出了强烈地低气压——其压迫度足以让一位无可救药的哥谭反派痛哭流涕地忏悔自己从出生起所犯下的所有罪。
他已经完全明白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他看向戴安娜等人：“你们回地球，我去找超人。”他已经知道超人在哪了。
说罢，布鲁斯便直接在宇宙里飞走了，动作快的哪怕是闪电侠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善于在宇宙战斗的，和无名客回地球，剩下的，跟我走。”超人和蝙蝠侠不在，现场能挑大梁的就只剩下神奇女侠了。
“嗳嗳嗳，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撇下我们啊！”三月七嚷嚷道，“我们也去！”
星左顾右盼，最终她眼睛一亮，指向了不远处，“姬子姐姐来接应我们啦！”
“姬子姐姐来了？”三月七的眼睛也是一亮，“你们可以走我们无名客通道回地球，神奇女侠，我们和你们一起去找蝙蝠侠！我们也很担心蝙蝠侠的情况。”
戴安娜看向驶过来的星穹列车也只好点了点头。伪装成蝙蝠侠欺骗他们的家伙绝对不简单，说不定是什么从寰宇过来的神秘势力，就像之前伪装成笑点的假面愚者一样，有无名客在，他们还能确认一下对方隶属于哪个势力。
……
“赐你群星俱焚的曙光！”当最后一次死星天裁落下，最后一只末日兽化为灰烬后，至此，此次入侵地球的反物质军团就彻底落幕了。
嗯……还没到极限，趁现在去看看搭档那边有没有剩余的幸运繁育虫族需要他来毁灭，反正实在不行爆一次嘛，这样也不算背着搭档偷偷爆。
燃尽之后又重生，卡厄斯兰那都习惯了。
卡厄斯兰那暂时关闭了时墟铁墓，一对黄紫色不对称大翅膀一扇，便开始直奔繁育虫族入侵的地点，并准备给予它们最纯粹的毁灭。
不过飞了一会，卡厄斯兰那便在地球外惊讶地看见了正在战斗的黑衣人和超人两人。
一只路过的萨摩耶睁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盟友！盟友！你怎么和超人对上了？你不是只对蝙蝠侠有杀意的吗？你怎么又失去理智狂化了啊！
超人！超人！你现在身上怎么一股丰饶味啊！你不是氪星人吗？怎么突然转职去当丰饶民了？这很可刑的！仙舟快来了啊！！
萨摩耶思考了三秒，然后感受着自己身体的状态——他应该能在燃尽之前把黑衣人打到衰弱期。
根据卡厄斯兰那自身的经验，只需要把黑衣人打至衰弱期，让他的第二人格超人出来就行了，现在的黑衣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寻常手段根本不奏效，只能让他陷入虚弱状态。
就这样，卡厄斯兰那拖着自己还在簇簇掉白灰的身体就冲了上去。
这个时候的黑衣人早已化身毫无理智，只余本能的怪物，所幸，毁灭的气息的仇恨优先级比丰饶要高。卡厄斯兰那几乎没费多少力就把仇恨从超人那里拉了过来。
两人缠斗着，双方都是为达目的不惜损伤自身的存在。卡厄斯兰那知道丰饶民的生命力非常顽强，所以下手毫不留情。
两人的缠斗看得对丰饶的生命力没有清楚认知的超人目瞪狗呆，连忙在旁边大喊：“别打了别打了，他不是敌人，他是另一个布鲁斯！”
只可惜无论是黑衣人还是卡厄斯兰那都没把克拉克的话听进去，甚至卡厄斯兰那还嫌克拉克碍手碍脚，直接开启了时墟铁墓结界将克拉克隔绝在外，让他只能看着他们打架。
“以旧日余烬，为来世破晓！”最后，卡厄斯兰那感受着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便干脆利落的来了一次最后的自爆。
不祥的红色力量几乎覆盖了整个时墟铁墓，爆发出的能量所产生的光芒足以遮蔽所有人的视线。哪怕是超人都忍不住眼前一花，耳畔响起剧烈的爆炸声。
随着视线恢复，克拉克只看见倒在宇宙里的两个人，以及……在宇宙四散的属于白厄的躯体焚尽后渐渐碎裂出了的白石灰和金血。
于是，在星等人跟着神奇女侠找到克拉克的时候，她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身躯完全石灰化的卡厄斯兰那逐渐破碎成白石灰，而后自身躯深处，一个崭新的白厄无力地漂浮在宇宙里。
于是，我们的小浣熊爆发出了尖锐爆鸣。
作者有话说：
今日的地球是吃瓜的地球。
白·萨摩耶惊恐·厄：盟友盟友你怎么又疯了？还好我可以吸引仇恨，毁灭也就这点用了。
超·三人里唯一搞不清状况的·人：别打了别打了，这是其他世界的蝙蝠侠！
小浣熊：我需要速效救心丸！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89章 第 89 章
“啊啊啊啊搭档！！”星捧脸大叫，一个眨眼间竟闪现到白厄身边。
“额……”被抓包的白厄略有些尴尬地看着一脸紧张的星，“嗨～搭档。”
“小白，发生了什么？那个家伙也是敌人吗？”星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的黑衣人，说着，手中的球棒已经在手上掂量着，“放心，小白，我帮你补刀。”
银河球棒侠可是深知补刀的重要性的，毕竟补刀不规范，亲人两行泪啊！
“不不不不！等等啊搭档！”为了救下自己同盟的命，白厄垂死病中惊坐起，伸出尔康手，试图阻止拥有超绝行动力的小浣熊。
虽然这位同盟也算丰饶民，但对小浣熊来说，丰饶民也照治不误。
“他不是敌人！”超人一个闪身拦在了黑衣人的面前。
“超人？”戴安娜皱了皱眉，她看向黑衣人的目光颇为不善，“他之前还数次险些杀死蝙蝠侠！”
“但，他真的不是敌人，他，他也是蝙蝠侠。”克拉克扭头看向戴安娜。
“什么？！这不可能！”戴安娜瞳孔地震。
“他刚刚的状态不对，所以我只能尽力把他打进虚弱状态，当时我的身体状况也刚好到了极限，正好能借此刷新状态。”白厄简单解释道。
星摸了摸下巴，黑衣人身上有很多的秘密，这些秘密都很吸引无名客，但……
星恶狠狠地扭头看向白厄：“小白，我记得这里与白厄和反物质军团的战场，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怎么你也出现在这里了？我记得你现在明明可以在非战斗状态下自主退回完全解放状态吧？”
“额……”白厄下意识地屈膝跪坐在原地，露出乖乖听训的模样，“我本来是想去看看你们那边需不需要我去支援。”
毕竟都完全解放了，不顺便看看另一边还有没有幸运敌人没被解决实在是太浪费了。
“习惯！？”三月七也忍不住了，“小白！星穹列车明早已令禁止这种无视自身身体状况的行为！”
白厄一抖，把头低的更深了，周围的人都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白色脑袋，头顶上那两根呆毛晃啊晃地，看起来好像在说“耶耶知道错了”。
星叹了一口气，她来到白厄的身边恶狠狠地揪了一把白厄的两根呆毛：“下次继续是吧？”
“不会有下次了！”白厄已经摆好认错的态度了。
“好吧。”星有些泄气，这只犟种耶耶下次估计也会这样，下次看得再紧一点吧，省的他打完敌人还犹觉不够，试图拖着自己永恒燃烧的躯体寻找新的敌人或者处理本就没分配给他的敌人，甚至还美名其曰：不浪费。
“坏耶耶。”星弹了一下白厄的额头。
列车组这边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但另一边……
戴安娜不可置信地看向黑衣人：“超人，我不是不信任你，但……这太荒谬了。”
说着，戴安娜想要摘下黑衣人的面具，得见他的真容。
“唔……”而这时，“黑衣人”醒了过来，这一变故让戴安娜本欲伸出的手停了下来，她转而从腰间取下真言套索，保持警惕。
旁边，蝙蝠侠看着这个再度醒来的“黑衣人”眯起了眼：习惯不对。
“啊……又是这样啊。”一个和之前黑衣人截然不同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个声音……”哈尔睁大了眼睛“换人了？”
“可是，为什么……”巴里皱了皱眉。
“为什么和我的声音这么像啊？”克拉克有些崩溃。
“好像有点吓到你们了啊。”不再结巴的黑衣人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
和克拉克一般无二的脸，唯一的区别是他额上有那闭合的莲花。
“有鬼啊！！”克拉克尖叫，整个人向后窜了好远，“你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你不是布鲁斯吗？”
“啊……你说他啊……”这位“超人”的眼底闪过一丝悲伤，“他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重新回来。”
“什么意思？”布鲁斯看向这位“超人”。
看到布鲁斯，这位“超人”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没什么，只是一些狂化后的后遗症。他还需要一些时间将自己拼好，暂时还没余力完全掌控这具身体罢了。”
什么叫把自己拼好啊！
周围的正义联盟有些崩溃地在心里怒吼。
克拉克感觉这刚刚发生的事情过于烧脑了，于是，他下意识便看向了布鲁斯：“B，这到底是……”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克拉克这才反应过来，布鲁斯都回来那么久了，他怎么都没有听到布鲁斯的心跳声？
“B，你的制服上是加了铅吗？”克拉克试图说服自己是因为制服含铅才听不到布鲁斯的心跳的。
只可惜布鲁斯没有回答他，只沉默着看向这位“超人”，这让克拉克大受打击：“B你为什么只看着他啊？”
“额……”这位“超人”看着一脸便秘的克拉克，“是我的出现让你不舒服了吗？那……”
说罢，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超人”来了一个大变活人，从克拉克的模样变成了神奇女侠的模样，但额上的莲花却没有任何变化。
最让人惊讶的是，这次变化甚至连性别都跟着变了。
“啊？啊？？大变活人？这是什么情况？”巴里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性别，于这个身体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了。”这位“神奇女侠”摇了摇头，“我不像超人那家伙那么优柔寡断，我劝你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用的东西上面。不然……”
“等到他苏醒，你们别想从他嘴里套出更多的情报。”这位“神奇女侠”看向众人，“我们拥有他的所有记忆——他的过去，他的秘密，在我们这都一览无遗。你们难道不好奇吗？”
布鲁斯看向这位“神奇女侠”，沉思一会：“先回瞭望塔。”
……
瞭望塔
或许是黑衣人的真身给正义联盟的震撼太大了，以至于所有人的动作都极其迅速。
“真没有想到，黑衣人的真身竟然这么让人……让人惊讶。”三月七忍不住感慨道。
“不被寰宇所知的丰饶民种类……”丹恒已经开始准备填充智库信息了，“他的过去……经历了什么呢？”
说话间，布鲁斯已经开好录像，确保所有问话都能被记录存档。
“所以……所谓的‘将自己拼好’到底是什么情况？”巴里终于问出了自己最大的疑问。
什么叫把自己拼好啊！他到底碎成什么样了啊？
这位“神奇女侠”看向布鲁斯：“他的过去正如你所想，属于这个世界无数条被重启、被覆盖的时间线之一。”
重启？覆盖？时间线？
原来他竟然不是来自平行世界的？
“我们所在的那条时间线……”这位“神奇女侠”扶了扶额，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灾难的开始，是卢瑟。”
“他得到了狂笑不知从哪弄来的永恒之种，丰饶的赐福。而后他算计了超人，把超人变成了实现自己野心的工具。”
“超人肉变成了全球追捧的东西，哦，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是超人肉，那个时候它叫——长生药。”
长生药。
丹恒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在场的没有人比出身仙舟的他更明白这个词的含义。
寰宇中有多少人追逐过长生药？可他们要么堕落成了危害寰宇的祸患，要么就在这条路上消亡了。哪怕有人成功求到了，也总会遭遇各种各样的灾祸——简直没有一天是安宁的。
古往今来，才出了一个仙舟联盟。
所谓的长生药，不过是包装成赐福的诅咒。
“我们的顾问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找到超人被关押的地方，也查清了所谓长生药的真相。”这位“神奇女侠”陷入了回忆，“得知真相的我们无比愤怒，所以我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选择救出主席。而这个选择的后果便是——我们要与整个地球为敌。”说到后面，这位“神奇女侠”话语中的戾气愈发的重。
与整个地球为敌？！
这个结果，众人哪怕早有心理准备，却也不由得心中一痛。
“在追逐长生的路上，即便是寰宇之中，也有无数生灵被异化成了怪物。”丹恒开口，语气轻柔，似乎在安抚这位“神奇女侠”。
古往今来，也只有一个仙舟联盟罢了，更别说，曾经的仙舟联盟，也并非没有过类似的时期，彼时大部分人沉浸在丰饶带来的美好当中，可是仍有人保持清醒，没有被长生的诱惑蒙蔽双眼；也总有人愿意为了公义献身，为了仙舟的未来而抗争。
仙舟联盟从不缺愿意为了联盟献身的人。
“我知道……”这位“神奇女侠”摇了摇头，“当初卢瑟将他关在红太阳房里，每天割肉放血，他没把超人当人。而我们救出超人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除了愤怒之外，我们更觉得寒心。我们曾无数次拯救世界，超人更是我们当中最好的那个。”这位“神奇女侠”握紧了拳头，“可结果呢？呵……他们背叛了正义，背叛了……”
这位“神奇女侠”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她的外形却再度发生变化，从神奇女侠的模样变回了超人的模样。
“超人”回来了。
“抱歉，女侠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这位“超人”略带歉意地看向其他人，“之后的事就是正义联盟与整个地球为敌。联盟里虽然有各种超能力者，但也有普通人。其中B所受到的影响最大。”
“无数支持他的人，都被那些追逐长生直至疯魔的人害死了，甚至……就连夜翼和红头罩都不幸殒命。为了不再有牺牲，我让联盟的所有人都食用了我的肉——也就是所谓的‘长生肉’。”
我让他们吃掉我的肉。
这位“超人”的眼底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和——可这份平和，在如今的情境下更显诡异：“很快，我们便让地球归于了和平。”
“但，灾难尚未结束，一群自称「云君」的家伙入侵了我们的地球。他们一共入侵了两次，我们第一次将他们赶了出去……之后他们就引爆了太阳，并开始了第二次入侵。爆炸所产生的余波直接撕裂了地球，至此，我们的家园彻底毁灭。活下来的人全都失去了家园，余生只能在躲避他们的狩猎中苟延残喘。”
作者有话说：
巡猎蝙信息大放送，唉……日常感慨，多好的设定啊，怎么就和主线冲突了呢？可恶啊，这本可是轻松沙雕文啊，个人线可以黑深残，但主线不行啊，主线地球可不能炸了啊[爆哭][爆哭][爆哭]
以及……昨天把号上的350抽全用了，2+1小白变6+2小白了（一共六金，因为中间歪了一次克拉拉，虽然不像上次那样直接双黄，但是也有连金），可恶，为什么我每次抽小白都特别欧啊，但凡非一点我弃游也不会这么纠结[爆哭][爆哭][爆哭]
第90章 第 90 章
太阳……炸了？
地球……毁灭了？
这位“超人”怎么就轻描淡写地把这么可怕的事情说出来了？
“因为丰饶赐福的缘故，我们很难死去，唯有……”这位“超人”指了指他额上那朵尚未绽放的莲花，“这朵莲花完全开放，我们才能死亡。”
“什么……意思？”哈尔瞳孔一缩。
“死亡会让这朵莲花逐渐绽放，而在这当中，我们的情感也会逐渐被它吞噬，而每一次复生，都会带来更大的痛苦。”
“而当我们历经百死令额上莲花完全绽放之时——我们会死去，身躯化作花肥，一朵莲蓬，在我们的身躯上长出。我们的记忆与情感将会变成全部丰饶赐福的精华，若这时有其他人将其吞下，那便可以获得【永恒之种】的赐福。”
“连死亡都不能选择吗？”丹恒瞳孔地震。
“是啊……连死亡都不能选择。”那位“超人”的语气低沉了下来，“而B，我的那位搭档，他的命运更加悲惨。”
“拥有过于强烈的执念的他，永远都无法得到安息。他会在仇敌的身躯中复生，将仇敌做的事情当做自己做的。因为他将自我碎成千片，融进所有的记忆里，以此让自己复生，行那未尽之事。”
“什么意思？”戴安娜瞳孔地震，过于震惊的她不由得向后走了好几步。
“所以他的精神状态才会这么不稳定么？”布鲁斯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折磨。”
这是何等的执念？
“所以……你们可以不用把我，把她当做超人，当做神奇女侠。真正的超人与神奇女侠早已死去，而重启之后，他们的一切都被抹除。如今……出现在这的，或许只是他脑海里关于我们的记忆所形成的副人格。”
“毕竟，我们可以观看他的记忆。”
这位“超人”如是说道，他不希望正联将他们和超人、神奇女侠化作等号，那是英雄的称号。可他们真的还是英雄吗？若真是英雄，又为何只能看着同伴承受永无止境的折磨与痛苦？而自己只能观看，却无法影响分毫？
“最后，他杀死了所有人，无论是那些觊觎我们的丰饶民，还是在生死间挣扎的同胞们。他给予了我们解脱，他没有让哪怕一枚永恒之种流落在外。”
这位“超人”突然开口，他能感觉到，他快回来了，他必须告诉他面前真正的英雄们真相，让英雄们代他们这些没用的人格完成他们没能做到的事情。
“而代价却是……”那位“超人”话尚未说完，他的容貌便再次变化，这一次，他变化成了布鲁斯的模样。
夜游苏醒。
灰蓝色的眼眸哪怕在看到曾经的同伴们都无法掀起半分涟漪，他只沉默着，如同一座雕像。
但哪怕那位“超人”尚未说完，众人都知道这份代价是什么。
代价便是那位蝙蝠侠变成如今这幅支离破碎的模样，以某种强烈的仇恨维系自我，才令其不彻底迷失，但这也带来了永恒的痛苦。
他无法品味幸福的滋味，而在他终结仇恨后，他必将迎来虚无。
“你……”最终，巴里终于受不了这难言的沉默氛围，他悲伤地看向夜游，“蝙蝠，你到底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我不是他。”夜游皱着眉头说出了出乎意料的话语。
我不是他。
星不由得看向了丹恒，这对于她来说可真是相当熟悉的话语啊。
“什么意思？”哈尔不解地看向夜游，“什么叫我不是他啊？你不就是老蝙蝠吗？”
“我不是他。”夜游再次强调，“世界重启，新的，世界线，会覆盖，旧的。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取代。”
“我早已，不是英雄，此身，本就是，原罪。我不会，遗忘，「我」曾做过，的一切。”
“此身，不过是，以仇恨，维系自我，的幽灵。仅是，拥有，蝙蝠侠，的记忆，又如何，算是那位，英雄本尊？”
“但你以蝙蝠侠的记忆为主导不是吗？”克拉克看向夜游，“你将自我碎作千片，你将所有人当做你自己，你接受他们所做的所有事。”
“没有分别。”夜游摇了摇头，“我杀死了，他们，我，吞吃了他们，他们，也吞吃了，我。如今，早已，没有，分别。我不是他，蝙蝠，早已，死去。”
“那过去呢？那些你所经历的过去呢？你难道也要否认他们吗？只有蝙蝠侠才会因那些苦难而痛苦。”荣恩开口，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无关，紧要。”夜游油盐不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此身，早已不再，为正义，而战，亦，早已不再，为世界，而战。此身，只为，复仇而战。”
“为什么？”克拉克不理解，若余生只为复仇而战，那他自己呢？他把自己置于何地？
“我所，想守护，的一切，都已逝去，我曾，留下的，痕迹，都已，被抹消。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所有人，都已死去，我亦如此。”夜游站起来，他看着如今围在他面前的超英们。
他看着他们悲伤又愤怒的表情，他非常不理解。他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蝙蝠侠，甚至真正的蝙蝠侠可能已经死去，他不过是拥有蝙蝠侠记忆，自我认知为蝙蝠侠，但其实并非蝙蝠侠的幽灵罢了。
为何要难过？为何要愤怒？
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早已随着重启而烟消云散，这并非他的同伴，可他们又因何而难过？因何而愤怒？
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他余生仅剩向狂笑复仇一事，他们的情感，他无法回应，也不能回应。在狂笑死去之前，他的意志绝不能动摇！
“你又要走了吗？”布鲁斯走到夜游的面前，“夜游。”
夜游僵在了原地，他复杂地看向布鲁斯：“我，留在此地，已无意义。何况……”
夜游看向克拉克：“我不能，再失控。”
恢复理智的夜游记得他失控时的行为，他……差点杀死了超人。
这一认知让夜游一阵后怕。
他至今还记得超人在自己怀里失去生息的感觉，明明是希望之子，太阳下的人间之神，他的身躯本应温暖。
可最后，他终究只能看着这位如太阳般闪耀温暖的人逐渐在自己怀里失去生息，变成一个莲蓬。
他只能吞吃他留下的莲蓬，他不能让他流落他人的手里。
而如今……他差点又一次终结那如太阳般闪耀温暖之人的生命。
“唉……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布鲁斯当然知道夜游的担忧，事实上他也担心这个，“你告诉了你的名字，这代表着你选择了我。”
“夜游，并非，名字，仅是，称呼。”夜游率先反驳布鲁斯关于名字的问题，“不过，我确实，选择了你。”
“无数条，时间线，你，是唯一，一个，交出了，不同，答卷的，蝙蝠侠。”
说罢，夜游便离开了瞭望塔，巴里想阻止夜游离开，他很担心夜游会不会压根不会照顾自己。至于主席的问题，大不了把主席和……夜游隔开不就行了？
既然顾问已经说出了黑衣人的名字，又或者称呼，那他们就跟着用了。
“所以你和夜游联手也是因为你所经历的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戴安娜看向布鲁斯，手中的真言套索已经蓄势待发。
若是之前他或许还会被布鲁斯口中无关紧要的事情真的是无关紧要的，但现在……
不管怎么看都绝对不是无关紧要的啊！
“我……去了世界夹缝。”布鲁斯斟酌地说出了自己之前的经历，他自己来说，他或许还能隐瞒一些他想隐瞒的事情，一旦上了真言套索，他想隐瞒估计要更加困难了。
“那是狂笑的地盘。”布鲁斯简单介绍了一下世界夹缝，“狂笑便是小丑背后的人，其真实身份是最初的时间线，杀死小丑最后堕落的杀死了所有人，毁灭世界的蝙蝠侠。世界夹缝是所有堕落成狂笑的蝙蝠侠的世界线隐藏的地方。”
“按理来说，世界重启会将旧世界线的一切都覆盖。但，唯有超脱原命运的存在才能逃过重启覆盖。”
“但只有令使才能超脱原命运对吧？毕竟你们都是令使级。”白厄看向布鲁斯。
“这可能是条件之一。”几乎经历了所有狂笑世界线的布鲁斯自然明白如何才能在重启中不被覆盖而活下来，“另一个条件或许，得是这个世界的人。虽然你们可能对我接下来的话感到奇怪，但……”
“我们的世界和你们的世界很有可能一开始并不是一个世界，而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只是正在融合。若非如此，恐怕没人能逃过重启的覆盖。”
虽然很没来由，但这是布鲁斯的感觉，毕竟……他也算借着狂笑的记忆，窥见了世界的真相。
在神明的掌控下，身为戏中人的他们，如何有力量违抗他们所加诸其身的命运呢？
唯有故事之外，方有破局的希望。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还是能理解那位狂笑为何会迅速堕落，毕竟知晓世界真相的绝望是可以把所有人都压垮的。
至于他？他是幸运的……巡猎的力量将他惊醒，让他明白，他的情况早已和狂笑，和夜游的情况完全不同了。
变数与希望早已来到了他的世界，命运再也不是不可违抗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
分享一则我和朋友讨论个人英雄主义相关的部分对话：
我：我的话，如果有人说巡猎蝙个人英雄主义，我不会说啥，毕竟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指他的世界线），他只能是个人英雄主义，哈哈哈哈。但是如果有人说存护蝙是个人英雄主义，我会说，毕竟他的身边还有同伴[狗头][狗头]存护蝙还是很看重同伴的，他会努力保护同伴，让同伴能够更好的输出
朋友：你不要这么地狱好不好？说真的，神他妈那个世界线只剩下一个人了，所以说是个人英雄主义。
我：因为其他世界线的超人他们不会帮助他啊[狗头][狗头]真·个人英雄主义，我真是个天才！[墨镜][墨镜]
以下是关于个人对烧鸡的吐槽，介意者勿入。
以及原创翁星结局的大纲我差不多构思的差不多了，就差到时候填细节了。我有的时候真的想把烧鸡脑袋拧下来，他让大昔涟回到过去的操作差点让我脑子打结。
昔涟回到的是第零次轮回，然后开始轮回，但是，那刻夏对大昔涟的入队语音里称呼她为“最初的智种”。
我：……
如果我们把第一次回过去的大昔涟比作一号大昔涟，那么在一号大昔涟回到过去的时候就分裂成了一号昔涟和一号心识。但若是我们把那刻夏称呼大昔涟为“最初的智种”这一信息加入进去，即：大昔涟是最初的智种，那就说明在德廖歌大阵里存在一位零号心识。
当然，零号昔涟（也就是对应岁月的因子）也有可能存在，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一号昔涟顶位了，所以没有诞生。但零号心识是一定存在的，因为如果大昔涟=最初的智种，这就说明心识是从大轮回就存在在德廖歌矩阵的，因为最初的智种这玩意是脱胎于大轮回的，基本上是和小轮回（即永劫回归）无关的。
这样，就产生了一个悖论，如果大昔涟是最初的智种的话，那当她回到过去的时候，德廖歌大阵就有一个心识，而随着她轮回的继续，德廖歌大阵里的心识会不会越来越多？昔涟的轮回和永劫回归不一样，后者只是在回退进程，毕竟是数据世界，但前者，那是回到过去啊！属于时间层面，虽然我也不明白记忆是怎么和时间挂钩的。
而如果德廖歌是从无到有被昔涟培育出来的（按一人论的话就是未来的自己培育过去的自己，不行，还是好诡异啊，有种我生我自己的感觉），那她也和最初的智种没关系啊，她是二代翁法罗斯之心啊，一代才是啊？
然后我发现这个问题之后，我尝试合理化这个剧情于是我脑子打结了，浪费了好多脑细胞，于是我最终决定釜底抽薪——不让大昔涟成神，即不让铁墓毁灭寰宇。
真的窒息，烧鸡，没能力少碰时间线好吧？我的脑细胞啊！如果说让昔涟回到过去前的操作，还能用老米笔力不行没表达出他想要的东西，以及老米角落里藏线索来解释，后面的……[无奈][无奈][无奈]
我恨你烧鸡！我真的圆不回你这个悖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