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会让我觉得困扰的事情吗?”
格雷尔·萨特克利夫:......
没有得到回答的夏尔像是惋惜一般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既然你不肯答应,那我就只能想想其他的办法让你改变主意了。”
“只要最后能够活着的话,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吧?”
格雷尔·萨特克利夫:......
想要听回答你倒是先把我放了啊!!!
“说起来我也有些好奇。”夏尔将目光移到了战场中。“死神如果被死神之镰劈中的话会死吗?”
浑身寒毛直竖的格雷尔·萨特克利夫:罗纳德!!罗纳德!!!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啊!!!
格雷尔·萨特克利夫在心里疯狂呼叫的罗纳德·诺克斯很快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不过是以一种脏兮兮的、鼻青脸肿的姿态被踢过来的。
“前、前辈......”
塞巴斯蒂安单手撑在除草机上:“呀嘞呀嘞,比想象中的还要容易呢,完全只是靠身体素质来战斗可是会吃苦头的!”
在场的死神们:......
讲道理,他们可是回收科的!除了遇到特殊情况,平时根本就没有机会跟人动手好不好?!
就算是整个死神派遣协会也没有几个死神遇到过敢跟他们动手的人啊!
你们该不会以为谁都跟你们两个人一样吧?
“那么、”塞巴斯蒂安手里的除草机发出不祥的震动声,脸上的笑容和夏尔脸上的如出一辙:“接下来,”
“就麻烦你们了。”
罗纳德·诺克斯心里暗暗叫苦,双手撑在地上身体不住的向后挪。
“你、你们冷静一点。”
夏尔:“我们现在很冷静。”
塞巴斯蒂安赞同的点了点头。
救命啊!!!
格雷尔·萨特克利夫脑子里的警报声震耳欲聋,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锋不断逼近。
就在能够切开一切的死神之镰即将落在格雷尔·萨特克利夫身上的时候,一颗脑袋从走廊的尽头冒了出来。
“嗯?小伯爵是在玩什么新奇的游戏吗?”他被黑色袖子笼住的双手举在胸口仿佛脚不沾地似的飘了出来,好奇的打量着悬在空中的红发死神:“小生也可以参加吗?”
“看起来好像很有趣。”
“Undertaker?!”
夏尔的目光一凌:“你......”
“嘘,”一根冰冰凉凉的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Undertaker嘿嘿的笑了两声,“小伯爵难道不想知道那个可以操控尸体的机器在什么地方吗?”
“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夏尔的目光紧紧地锁着Undertaker。
“小生刚才路过的时候被拉去帮忙了呢,小伯爵想要那个机器吗?”Undertaker明知故问道。
“带你去也没关系哦。”
“那个孩子,正需要观众呢。”
这话不管怎么听都很古怪,可机器又确实不能不管......
塞巴斯蒂安和夏尔对视了一眼,格雷尔·萨特克利夫“砰”的一下从空中落了下来,由于毫无防备,他没能及时调整好重心,沉重的电锯带着上半身猛地向后折去,两条腿在空中几乎劈成了直角。
“痛痛痛痛痛痛......”
好不容易站稳的格雷尔·萨特克利夫一手拿着电锯一手扶着腰,呲牙咧嘴的倒吸着冷气。
夏尔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塞巴斯蒂安在旁边不咸不淡的评价到:“上了年纪的人是这样的,腰部非常脆弱。”
格雷尔·萨特克利夫哪里能够听得了这种话,顿时想要炸毛,可是对上夏尔的目光又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这对黑心肝的主仆可是真的会用死神之镰劈他的!
讲道理,他只是单纯的有点抖、M,喜欢寻求刺激,又不是真的活够了。
个人爱好在安全面前也是要让步的。
一直被忽视了的里安·斯托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上前抓住了Undertaker的衣领。
“你到底做了什么?!那些患者为什么会突然活过来?你不是说只有使用过仪器的患者才会......”
“啊拉,我说过这种事情吗?”
Undertaker单手捏着下巴做出认真思考的模样:“完全不记得了呢。”
里安·斯托克愤怒的指责着:“你骗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惊讶呢?”Undertaker歪了歪头。
“想要靠医学来让死者复生,这种事情才更加奇怪吧?”
“可是,”里安·斯托克震声,“我想用医学让全世界都变得更加健康啊!”
啊,又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啊......
夏尔抿了抿唇。
只是他的理想属实有些过于离谱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能够永生不死的话......
那未免也太可怕了。
“喂,没有人告诉过你吗?”格雷尔·萨特克利夫发出一声哼笑:“死亡可是这个世界上绝对不能够颠覆的铁则啊。”
“可是、可是......”
“嘛,死神先生是这么说的哦。”Undertaker伸手拉下了他攥着自己衣领的手指。
“而且,要用到小生的技巧的话,已经脱离了医学的范畴了哦。”
他用轻巧的语气朝着里安·斯托克胸口刺了一刀:“身为医生,使用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技术拯救患者,可是失格的哦。”
原本就是在强撑的里安·斯托克浑身脱力的跪倒在地上。
那一瞬间,夏尔几乎能够听到信念崩塌时发出的声响。
这个人已经彻底被毁掉了......
Undertaker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你这么信任小生,还真是一个好孩子呢。”
“这么说的话,你就是让这些尸体动起来的罪魁祸首吧?!”
格雷尔·萨特克利夫发出一声咋舌音,举起电锯就要冲过去。